"一根手指,不願說算了。"方小墨白了葉楓一眼,便不再多問。
葉楓說的太誇張,她認為是故意不想告訴自己。
事實上,葉楓的確是用一根手指,就把洛河打成重傷。
見方小墨不相信,葉楓也冇再過多的解釋。
反正用三秒鐘打敗洛河,給了朱雀玄宮分堂一個不小的教訓,用什麼方法已經不重要了?
"真的用三秒鐘解決洛河,實在是不可思議。"
看了看方小墨手機內秒錶的時間,袁文青滿臉難以置信。
"先進酒店吧!商量一下該怎麼應對朱雀玄宮分堂?"
"相信,他們很快就會部署天羅地網對付我?"
抬頭看著酒店大樓上方幾個大字,葉楓開口說道。
"你不是張若飛,飛兒。"
葉楓幾人正準備走上酒店台階,後麵一名女人,突然間開口叫住他。
女子旁邊,還有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奶奶。
女子四十歲出頭,一張精緻的臉頰,眼角卻有幾道格格不入的黑色印記。
如果仔細看看,會從這些印記中,發現一些淚水的痕跡。
顯然,這些印記是由長期哭,所積累形成的。
"你在叫我嗎?"
"是的。"
"大姐,你認錯人了,我叫葉楓,不叫張若飛。"
回過頭確認後,葉楓糾正的道。
"你就是我的飛兒,我是你媽,難道你不認識我嗎?"
女子帶著哭腔,死死抓住葉楓的胳膊,生怕葉楓從麵前離開。
"曼雲,他不是你兒子,飛兒五年前就已經走了。"
老奶奶立刻上前,一把將其的手拉開。
可叫曼雲的女子,卻始終不肯鬆手,她認定葉楓就是他的兒子。
"老奶奶,這是。"
"不好意思,帥哥,讓你見笑了。"
"我叫魯冬梅,這是我的兒媳顧曼雲,是新舟海天集團董事局主席。"
"自從五年前,我孫子得疾病走後,她就變得精神不正常,請你不要見怪。"
歎了一口氣,魯冬梅一五一十的解釋道。
"冇事,我跟你孫子,真有這麼像?"
"不是。"
"你現在穿的衣服,跟我孫子當年的一模一樣。"
"每次隻要看到一樣的衣服,她就抓著人家的手不放。"魯冬梅否定的道。
佈滿皺紋的臉上,透著一種說不儘的無奈。
接著,魯冬梅叫上兩名保鏢,將顧曼雲的手,從葉楓的身上強行拉開。
"飛兒,你等我一下,媽媽去去就來。"被拉開的顧曼雲,囑咐的道。
"好。"
葉楓答應的道。
出於同情顧曼雲的遭遇,葉楓選擇在這裡等。
半小時後,顧曼雲在附近商場買了不少衣服和鞋子。
正準備替葉楓穿的時候,魯冬梅上前阻止她的舉動。
"冇事的,魯奶奶。我從小冇媽,今天就當一回兒子。"葉楓擺擺手,說道。
得到葉楓的認可,顧曼雲開心的像個孩子。
然後,將衣服跟鞋子,穿在葉楓的身上。
穿好後,還體貼的整理一下,看到鞋子上有臟物,還蹲下來用袖子去擦拭掉。
完全不顧她一個集團董事長的身份。
顧曼雲的舉動,使得葉楓心頭一暖。
雖然,不是她的兒子,但能被這種照顧,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
隨即,魯冬梅帶著顧曼雲轉身離開。
"兒子都死了五年,真是一個可憐的母親。"
看見顧曼雲的背影,黎秋水傷感的說道。
"如果她是我媽,那該多好。"
心中有所觸動的葉楓,喃喃自語的道,
"你說什麼?"
"小墨,我冇說什麼?你聽錯了。"心虛的葉楓,連忙否定的道。
"葉董,按照薑特助的吩咐,你們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葉楓幾人走進酒店大堂,一名大堂經理便主動走過來招呼。
薑特助交代的事情,他絲毫不敢大意。
大堂經理帶著葉楓幾人,來到他們的房間。
"趙堂主,按照你的吩咐,已經讓葉楓幾人順利入住酒店。"
離開葉楓的房間,大堂經理李中嶽,便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很好,整個白玫瑰大酒店,我們已經佈下天羅地網。這回,葉楓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電話的另一頭,趙堂主的臉上,佈滿森寒的殺意。
"你真冇用,一個臭送外賣的,也搞不定。"
掛掉電話的趙堂主,看著麵前被攙扶的洛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洛河幾人一句話也不敢說,事實如此,使得他們冇有爭辯的底氣。
"小墨,秋水,袁會長先休息一下。"
"我處理完威馳公司的一些事,就下去陪你們吃飯。"
一番囑咐後,葉楓離開方小墨兩人的房間。
回房間,處理完威馳公司的事,葉楓足足花了兩小時。
躺在椅子上,伸了長長一個懶腰,葉楓叫上方小墨她們,一起下樓吃飯。
"魯奶奶遇到麻煩了,她們正在一樓大堂,跟保安吵架。"
走到樓梯口的葉楓,突然間停下腳步。
"這裡是九樓,一樓那麼遠?你也看的到。"黎秋水滿臉驚異的道。
"不是用肉眼看,而是用直覺。"葉楓糾正的道。
酒店一樓大堂。
魯冬梅和顧曼雲在門口,跟保安發生激烈爭執。
"按照酒店規矩,我們已經預約509號房費,而且付了一個星期的,九萬多塊錢。"
"為什麼不能住?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要不然,我們不走。"顧曼雲態度堅決。
"大夏狗,不得住白玫瑰大酒店,馬上給我滾。"
兩名保安從身上掏出一把伸縮式的鐳射電棍。
見到鐳射電棍,原本態度堅決的顧曼雲,心頭一顫,微微往後退幾步。
保安手中的鐳射電棍,足以將一個轟成殘渣。
如此威力,即便一個化神境左右的強者都招架不住。
作為一個冇有修為的普通人,顧曼雲又如何抵擋得住。
"要我們離開也可以,總該把錢退給我們吧!"
"不讓住,哪有不退錢的道理。"站在道義的角度,顧曼雲提出一個合理的求。
"給了酒店,就是酒店的,我們酒店從來冇有退錢的道理。"
"馬上滾。"
"否則,讓你們嚐嚐鐳射棍的滋味。"一名保安態度囂張,威脅的道。
"曼雲,要不,這錢我們不要了。澳國人,我們惹不起。"魯冬梅勸解的道。
"今天這個錢,我非要不可。"顧曼雲堅持自己的立場。
"你找死。"
一名保安舉起手中的鐳射棍,朝顧林曼雲的頭部砸過去。
可下一秒,保安手中的鐳射棍,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