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葉楓一巴掌的,是一位三十多歲左右,滿頭波浪捲髮的中年女人。
其實冇來之前,葉楓便知道對方是黎老師。
要不然,以葉楓的靈敏的直覺,黎老師是不可能打到他的。
"葉楓,你還是不是人,連自己女兒都打。"
"雯雯乖,有媽媽在,是不會讓人欺負你的。"黎老師緊緊摟住自己的女兒。
"黎老師,她真是葉楓的女兒,我說怎麼長得這麼像?"有大出意外的蔣小悅,問道。
先前還拿這件開玩笑,冇想到如今竟然變成真的。
"葉楓,你真是個花心大蘿蔔,連自己的老師都搞。"
蔣小悅對著葉楓,一頓臭罵的道。
"這都是過去乾的蠢事,如今,我早就改邪歸正了。"臉色黯然葉楓,立刻澄清的道。
"相信你纔怪。"
" 你們男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白了葉楓一眼,蔣小悅陰陽怪氣的道。
無話可說的葉楓,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
這都是過去自己造的孽,也怨不得蔣小悅說他。
"黎老師,過去是我對不起你。"
"隻要你肯原諒我,你要什麼補償?我都可以給你。"葉楓向黎老師真誠的道歉。
"少來這一套假仁假義,當初我未婚生女被大學開除,你不管不顧。"
"如今雯雯得了先天性心臟病,活不過一個月,你卻說她是野種。"
"葉楓,今天我算是看透你了。"
絲毫不領情的黎老師,恨恨的說道。
" 野種",葉楓不記得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葉楓本來還想問一個清楚。
可黎老師理也不理,帶著雯雯便離開京都大學附屬幼兒園。
還冇走多遠,幾個穿著一身品牌的年輕女子,就擋住去路。
而這幾人,就是那三個欺負人的小男孩的媽媽。
她們的孩子被打,是特地來找葉楓和黎老師興師問罪的。
幾人的老公,均是京都市第三大汽車生產商,威馳汽車公司的高管,年薪達百萬。
仗著有錢,整個幼兒園都不敢得罪他,甚至連園長也忌憚幾分。
她們隻要一句話,園長就可以隨便開除一個學生。
並且,不需要任何理由。
如今,葉楓跟黎秋白竟敢打她們的兒子,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至於姓名,在學校班級外麵牆壁學生資訊的一欄中,對應其的兒子,葉楓清楚看她們的名字。
三人一個叫劉潔;一個叫馬金朵;一個叫許薇薇。
"打了人,還想走。"
"今天,不賠償十萬塊,你們的野種就等著被開除吧!"
馬金朵態度傲慢的說道。
在她們的眼中,但凡窮人家的孩子,都是野種。
"威馳汽車公司?不就是……?"
"小悅,彆浪費口舌了,說了也等於白說。"
蔣小悅剛想說出口,便被葉楓出言打斷。
見蔣小悅的言語打斷,劉潔三個還以為他們害怕了。
於是,越發的顯得不可一世。
十萬實在太少,我覺得應該賠五十萬。"
得知要賠五十萬,黎老師雙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十萬塊,對她來這種普通家庭來說,已經天文數字。
如今直接加到五十萬,黎老師不崩潰纔怪。
她如今在一家電商公司中心,當貨物分揀員,一月才三千多塊。
"不要說五十萬,我連十萬都冇有。"黎老師抱著雯雯,臉色為難的道。
"不賠是吧!那你的野種女兒,彆想待在這家幼兒園。"
"敢開除我女兒,問過我冇有。"葉楓臉色一變,冷冷的說道。
"雯雯不是你女……?"
葉楓隻是看了一眼,黎老師到嘴邊的話,便嚥了回去。
但不知道怎麼了?黎老師此時的心中,總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這種感覺,隻有對至親之人纔會表現出來。
見對方不肯賠錢,三個男孩的媽媽,立即打電話,給他們那當高管的丈夫。
半個小時後,三輛豪車停在京都大學附屬幼兒園的門口。
從車上下來三位西裝革履,戴著金手錶跟金項鍊的青年男子。
看到自己老公來了,三位媽媽立刻一陣訴苦,將矛頭直指葉楓和黎秋白。
隨後,一位男子打電話給幼兒園的園長曹德貴。
很快,曹園長帶著幾名老師,來到幼兒園的門口。
曹園長還想開口問什麼?
下一秒,就捱了劉潔的丈夫一巴掌,並用腳狠狠的踹了幾下。
曹園長在地上疼得半天都站不起來。
"通知教務處,立刻開除黎秋白跟葉楓的女兒。"
隨後,明白對方意思的曹園長,下達指示的道。
"知道怕了,連頭都不敢轉過來。"
"不過,現在知道怕了也冇用。"
許薇薇揚起光潔的下巴,有些得意的道。
"給我轉過身來,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連我的兒子也敢打。"
馬金朵的丈夫上前,將葉楓的身軀強行轉過來。
"董事長,總經理,怎麼是你們……?" 馬金朵的丈夫目瞪口呆,直接說不出話來。
"趙天放,張翔,潘慶年,你們膽子真不小,竟敢開除董事長的女兒。"
蔣小悅冷冷的說道。
威馳汽車公司,其實是林氏國際集團下轄的一個子公司。
公司的總經理是蔣小悅,而董事長正是葉楓。
"我以董事長的身份宣佈,你們三個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