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葉楓,父親也不會要跟她斷絕父女關係。
滿腔的仇恨,使得韓紀瑩不顧一切,拋開所有的顧忌。
要是換作平常,她也絕對不會跑進男廁所的。
韓紀瑩突然間衝進男廁所,葉楓猛地打了一個激靈。
"這裡是男廁所,你是不是跑錯地方了。"
"你來乾什麼?"
"不會想學網上那些偷窺狂,想偷看我們小便吧!"
"我看她是不識字,連男廁所女廁所都分不清楚。"
不但葉楓嚇了一跳,就連其它正在小便的幾個男人,也看滿臉不可思議。
女生跑進男廁所,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奇聞。
要說男生跑錯女廁所,那是常有的事,有些變態的男生,為了偷窺,會故意謊稱跑錯廁所。
在網絡新聞頭條上,會經常看到這樣,新聞。
而女生跑進男廁所,卻是很少發生的事。所以,這些男人纔會把這件事當成奇葩。
"看什麼看?這裡冇你們的事。"絲毫不臉紅們韓紀瑩,凶巴巴的說道。
見韓紀瑩如此凶,正在小便的幾個男人,立刻閉嘴不敢再說一句。
"隻要你不治我父親,你走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彆想耍小聰明擺托我,我是不會上當。"韓紀瑩表明立場的道。
冇有辦法,葉楓隻得無奈的離開男廁所。
"我還是那句話,你罵過方小墨是傻子,如果不道歉的話,我是不會救的。"葉楓再次說出他的條件。
"要我給一個賣花的道歉,我做不到。"心高氣傲的韓紀瑩,不肯服軟的道。
"既然不道歉,那你父親的死活,就跟我無關。"說完,葉楓便騎上小電驢,返回香香鮮花店。
"我今天就死纏爛打,直到把你搞得精神崩潰,看你還不救我爸。"韓紀瑩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為了甩掉韓紀瑩,葉楓扭動加速轉把,將小電驢的速度,提升到最快。
"真是個笑話,你這個破小電驢,竟敢跟我的跑車比速度。"坐上跑車的韓紀瑩,冷笑的道。
接著,韓紀瑩啟動跑車,迅速的追了上去。
可走人行橫道時,一個帶著寵物狗的六十歲老人,卻突然間竄了出來。
看到前麵有人,韓紀瑩立即刹車停下來,雖說及時的停下。但因為距離太近,跑車還是將老人跟狗撞飛出去。
老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他的寵物狗,就被活活的撞死。
旁邊少路人,均親眼看見韓紀瑩撞人的經過,可卻冇有一個人,上前關心老人的情況,甚至打120叫救護車。
他們隻看了一眼,便事不關己的離去。
如今在這個社會,救人反被訛上的新聞經常發生。正因為做好人都討不好,所以,現在的人對於出現的交通事故,才都選擇冷眼旁觀。
"老大爺,你要不要緊。"看到撞到人了,韓紀瑩立刻下車檢視。
"爸,爸。"就在這時,馬路對麵的一對中年夫妻,匆忙的趕過來,他們倆是被撞老人的兒子跟兒媳婦。
"這兩夫妻我認識,一個叫周平,一個叫黃霞,他們倆不務正業,經常讓自己父親碰瓷製造交通事故,再訛上一筆錢。"
"這個女人開上幾百萬的跑車,隻怕會被訛上不少錢。"
幾個熟知內幕的路人,在旁邊竊竊私語的道。
雖說知道周平是專業碰瓷的,但因為怕攤上事。因此,他們並冇有選擇告訴韓紀瑩。
"兒子,兒媳,雖然我閃得快,但車子還是撞傷我的膝蓋,過會等把錢訛夠了,就要立刻送我到醫院。"周老頭壓低聲音,對著周平兩人說道。
破皮的膝蓋,鮮血順著褲腿一路流到腳下。
"行了,等錢到手了,我不定送你到醫院。"不耐煩的周平,敷衍的說道。
其實,周平兩夫妻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父親的死活。
他們在乎的,便是在對方身上狠狠的撈一筆。
"糟了,韓紀瑩這回遇到碰瓷的,而且還是專業的。"冇過多久,聽到後麵發生交通事故的葉楓的立刻掉頭返回原地。
韓紀瑩遇到麻煩,原本跟他冇有半毛錢的關係。他完全可以趁這個機會,甩掉這個狗皮膏藥。
但韓紀瑩畢竟是因為追自己,所以,纔會把人撞倒。
正由於心中過意不去,因此,葉楓纔會選擇中途返回。
到時候,如果韓紀瑩實在應付不了,就出手幫她一下。
"老公,上次碰瓷老不死的冇有受傷,也賠了四十萬,這次真的受傷,隻怕能夠賠個一百多萬。"
目光轉向韓紀瑩跟她的跑車,黃霞雙眼放光,臉上不由得露出貪婪之色。
然後,周平和黃霞趴在周老頭的身上,嚎喪一般的大哭起來。
"流了這麼多血?隻怕是變成殘廢了,爸,你做錯了,老天爺為什麼這樣對你?"
"你們都哭了,我這就把他送到醫院,所有的醫藥費,一律由我來承擔。"韓紀瑩便要讓周平兩人,跟自己一起將周老頭抬上車。
雖說韓紀瑩一向心高氣傲,但當遇到人命關天的時候,她會放下過去的那種高傲。因為,她也會害怕。
"不行,今天這一撞,我爸隻怕就殘廢了,今天冇有兩百多萬,我們是不會把人送醫院的。"周平獅子大開口的道。
"兩百萬,可我身上總共加起來才隻有三十萬。"韓紀瑩從自己的手提包,拿出幾張銀行卡。
"這些錢,你們先拿去給你們的父親治病,我馬上打電話讓家裡人送錢來。"韓紀瑩將手中的幾張銀行卡,交給周平。
"你的手機看起來至少值幾萬,把它也賠給我算了。"不管韓紀瑩答不答應,周平直接便把手機搶過來。
"你們這是搶劫,快把手機還給我。"韓紀瑩大怒的說道。
"手機是你自願給的,纔不是我們搶的。"周平顛倒黑白的說道。
"再者,說我們搶你的手機,你有人證嗎?"環顧一下四周,黃霞狡猾的說道。
"各位,剛剛我的手機被搶,你們都應該親眼看見,你們快替我說句公道話。"著急的韓紀瑩,一連叫住好幾個行人。
可卻冇有人願意幫她,這年頭世態炎涼跟人情冷暖,已經使人逐漸變得麻木跟不儘人情。
之前手機被搶,無法向父親打電話求救,就已使得韓紀瑩有一種無力的絕望。
如今更是冇人願意替自己作證,接二連三的打擊,使得韓紀瑩崩潰的哭起來。
"哭也冇用,今天冇有兩百萬,你哭死也冇用。"周平冷漠的說道。
"冇錢是吧!這輛敞篷跑車至少值將百萬,就把賠給我當醫藥費。"接著,周平兩人便上前去搶韓紀瑩手上的車鑰匙。
"等一下,你們說你父親受傷流血了,我怎麼冇看見一滴血?"突然間,葉楓開口說道。
"怎麼可能?他褲子上都……。"周平話還冇說完,便瞳孔放大,滿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他看到這個時候的父親,腿上竟然冇有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