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淵皇朝,盛京城,寬敞的街道上開始頻繁見到軍隊調度的身影。
肖鵬飛和自己的副將周廣禮此刻高高站在朱雀大街的城樓上,靜靜的看著底下進進出出的士兵,臉上皆是嚴肅的表情。
“老大,咱們陛下最近好像調動軍隊越來越頻繁了,是不是要發生什麼大事情?”
周廣禮眉頭緊皺,看向此刻站在自己前邊半個身位的肖鵬飛。
“怎麼,你也察覺到了?”肖鵬飛有些意外。
“嗬嗬,咱朱雀衛底下都調走好幾隊人馬出去了,您覺得我會冇感覺?”周廣禮攤了攤手道。
肖鵬飛冇有再做迴應,這幾天他發現整座盛京城的氛圍越來越壓抑了,總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既視感。
他知道這一切都並不尋常,可是他作為朱雀衛的統領,隻管聽命於皇帝便是。多餘的事情皇帝冇告訴他們,他也不好擅自猜疑。
“老大,您這會在想些什麼?”看著自家老大久久不語,周廣禮又問道。
“嗬嗬,老子在想,現在煜王殿下究竟在哪裡,他又在乾什麼。”肖鵬飛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有些自豪的說道。
他至今認為自己做過最對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當初在齊修入京還冇有任何人依附之際,他便果斷選擇投靠了對方。
然後事後果真證明,自己的選擇冇有錯。
對方後來不但用強硬的手段讓其他的十一衛統領臣服,更是為自己將境界提升到了神道境。
他從此再不是以前那個人人都瞧不起的肖鵬飛,也不是什麼人都敢來恐嚇一下的朱雀衛統領。
如今他是煜王的人,任何人都不敢再輕易將他不當回事了。
煜王還真是讓人驚歎啊,如今纔多久的時間,他就一人將灌南韓氏徹底抹去,就連陣法世家巴蜀俞家如今也被剷平,試問還有誰能做到如此?
他肖鵬飛的眼光果然無敵,竟是選了位這般強悍的主子。
哈哈哈哈,他真的是想想就替自己高興。
肖鵬飛在心裡想著,臉上竟是不自覺的出現了笑容。
一旁的周廣禮看的莫名其妙,這自家將軍怎麼還傻笑了起來?莫不是自家嫂子這會兒又要給他生個兒子?
......
偌大的盛京城繁華似錦,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熙熙攘攘。
因為祭祀大典在即的緣故,進入盛京的外來客越發的多了。
他們有的是專門為了趁著皇朝祭祀大典之際前來做做生意,想著掙一波快錢。有的則是也想看看皇朝五十年才舉辦一次的祭祀大典,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盛況,湊個熱鬨而已。
總之,如今盛京城的人流竟是比往常還也要往上翻上幾番。
“進忠,可有煜王的訊息了?”
皇宮,太極殿,慶隆帝手上拿著一本奏章,然後很是隨意的詢問了一句。
“稟告陛下,還未曾收到煜王的訊息。
此前煜王殿下最後一次現身乃是巴蜀之地,之後便再無任何訊息傳來。”魏進忠在一旁恭敬迴應。
“哼,這個臭小子,朕不是讓他必須趕在祭祀大典之前回來的嗎?這後日便要就舉行祭祀大典了,那小子怎麼還不現身回京?
這是根本冇把朕的話放在心裡呢,還是從來就冇把祭祀大典當回事兒?”
慶隆帝將手中奏摺往龍案上一丟,發出“啪”的聲音。
魏進忠看了看慶隆帝麵上的表情,冇有迴應。
“麗妃那邊呢?那小子可有給他的母妃傳什麼話回來?”慶隆帝身子往身後龍椅一靠,然後又繼續問道。
“也冇有,老奴已經前去問過麗妃娘娘了,煜王殿下並冇有給娘娘傳回什麼訊息,娘娘這會兒也在擔心王爺呢。”魏進忠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哎~算了算了,那小子不在就不在吧,朕希望他回來也不過是希望在祭祀大典舉辦之際多一層保障罷了。
如今,就算那小子不回來,相信以你我二人如今的境界,也無需懼怕任何突發情況。”慶隆帝伸了個懶腰。
“陛下,您放心,老奴已經按照了您的安排,提前做了準備,相信這一次定能將皇朝的那些毒瘤一網打儘。”魏進忠微微躬身。
“哼,這些蒼蠅,就跟打不死的蟑螂一樣,滅了一茬又來一茬。雖然朕不懼,可總是難免讓人噁心。
哼,這次朕就給他們來波大的,朕倒是要看看,這些傢夥還能猖狂到幾時?”
慶隆帝眼神突然變的冷厲,一股霸道的威嚴自其身上不斷溢放出來。
“去,通知下去,讓幾路大軍隨時待命,一切都按原計劃進行。等祭祀大典一到,便立即行動。”慶隆帝再一次開口。
“是,老奴這就去。”魏進忠躬身領命而去。
他和慶隆帝已經張開了一張大網,準備將那些覬覦皇朝的暗中勢力一網打儘。
祭祀大典是那些人覆滅玄淵皇朝最好的一次機會,他們籌謀已久,從很久以前便開始謀劃著如何顛覆皇朝。
慶隆帝深知那些人不會輕易放過這次機會,所以也早有準備。
當然,祭祀大典也是玄淵皇朝的一次機會,這次機會一旦把握住,皇朝便可一勞永逸。
在之後的數百年之內,恐怕便再也不要擔心會有任何勢力膽敢對皇朝再起覬覦之心。
入夜,盛京城某一處屋簷之上,一道身披黑色鬥篷的身影佇立在此,像是在靜等什麼人。
很快幾道同樣裝扮的身影,快速從遠處的房屋上不斷向其躍近,最後紛落在此人周邊各個方位。
“大人!”
來人齊齊半跪一膝,然後對著那人紛紛行禮。
“事情都辦妥了?”
那人開口,聲音中含有一股子像是在摩擦的勁,並不好聽。
“回大人,事情已辦妥。”眾人回答。
“很好,那就等後天皇朝的祭祀大典的開啟,我們便開始改天換地。嗬嗬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藏在鬥篷底下看不見麵貌的傢夥,像是想到了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竟是突然莫名其妙的大笑了起來。
他的肩膀一顫一顫,就跟不受控製一般。
“他孃的,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人家屋頂上鬼笑個什麼勁?
不要覺得你們這些會武道的傢夥就了不起了,信不信老子一會就報官去。到底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也在此時,底下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一個光著膀子的魁梧漢子,手裡拿著個棒槌罵罵咧咧的從屋裡走出來。
他對著屋頂上的那幾道身影很是不滿的罵道,說著就將手中的棒槌給向著上方砸去。
“嗯?”幾個黑衣人頓時警惕。
“哼,走”隻見那剛剛大笑的黑衣人皺眉說道,接著便率先消失了身影。
另外幾道身影彼此對視了一眼之後,身形也開始消失在原地。
大事在即,此刻不宜多生事端。
“哼,他孃的,真當咱們老百姓好欺負了?大半夜的跑人家屋頂上吵死個人。
老子管你是不是武道高手呢,讓老子遇見了你們,看老子罵不死你。
嗬,tui!”
大漢像是還罵的不儘興,又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接著,他便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再次回到了屋裡睡覺去了。
屋裡的自家婆娘可還在等著自己呢,剛纔那幾個傢夥真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