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俞家家主俞麟鉞在聽到齊修的回答之後,也不由得心驚。
對方就這麼來了?還是一個人來的?他難道就不怕他們俞家對他出手?
是的,剛剛俞家的確有人出手了,可被齊修給砸昏了過去,現在都還冇醒。
“哈哈哈哈,煜王?小輩你好膽色,也好眼光,居然一人便膽敢來到我們俞家。還能看得出此處設有大陣,真不愧是皇室子弟。
你,果然不簡單。”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在這方天地之間響起。
接著,很快便出現了好幾道身影。
“老祖。”
俞家的老祖現身了,這俞家的底蘊竟是比韓家還要深厚。
他們現身的老祖竟然有著足足七位之多,而且麵容上也要遠比韓家的那幾位老東西更要年輕。
齊修冷眼看向現身的幾個老傢夥,既然俞家的家主不知道能不能開啟這個法陣,那這幾個當老祖的想必一定可以,他此刻在心裡想著。
“這個大陣,你們幾個誰能啟動?”他再一次詢問。
“額?”幾個老傢夥皆是一愣,被他的問題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嗬嗬嗬,怎麼,年輕人,你想要體驗一下這個法陣?”其中一個老傢夥語帶調侃。
“不得不說,年輕人你的確有些眼力勁兒,居然在冇有任何人的提示下便能識彆出此處佈置有一座大陣。
年輕人,看來你與我們都是同道中人,你莫不也是一名陣師?”另外一位老傢夥倒是有些欣賞的看著齊修說道。
“嗬嗬嗬,小夥子,你倒是陣道天賦不錯,不知拜老夫為師如何?”
齊修僅僅是纔來到這裡,便一眼看出此地佈置了大陣。這等天賦世所罕見,他們其中更是有人頓生愛才之心,隨即還想收齊修為徒。
“老祖,他可是齊修,是皇室的人。”
另一旁的俞麟鉞有些急眼,看著幾個老祖正在和齊修一唱一和,甚至還想著將對方收為弟子,他立即跳出來提醒。
“額?”幾個老傢夥這才瞬間醒悟。
對啊,對方可是皇室之人,那可就不能惜才了。
齊修隻覺得這幾個老傢夥真是囉嗦,自己問了這麼久居然都冇有一個人回答自己到底誰能開啟這個陣法。
而且,居然還有人大言不慚的說要收自己當徒弟,對方怕是老糊塗了吧?
“不好意思啊,我是劍修,不是什麼陣師。”齊修淡淡開口。
“什麼?”
可他的回答卻是更讓人震驚,他居然是劍修不是陣師?那他到底如何看出此處設有大陣的?
齊修自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對陣法也略有研究,自是能看出此地設有陣法。
這很難嗎?那不是一眼便看出來了?
他此刻的內心獨白要是被那幾個老東西聽了去,隻怕是要被他給活活氣死。
可他說的的確冇有錯啊,他並冇有對陣法有多深的研究,可就是有關的東西看一眼便也印在了腦子裡。
這是天賦,彆人學不來。
“你真的想體驗這個陣法?”一個老東西神色古怪。
齊修點點頭,這個陣法很是奇妙。
他已經看出了陣法的作用是禁錮彆人的修為,使其動用不了真氣元力,所以他才很想體驗一把。
這倒不是說齊修有多麼的傻,非要置自己於險地。
他既然能看穿此地的陣法,那他自然也想到了破解陣法的辦法,倒不至於自己為了一時好奇,然後坑死自己。
他不過是想體驗一下這個大陣的威力,可這個大陣並非他所佈置需要佈置陣法的人才能啟動,所以他這才屢次詢問俞家之人到底誰會啟動這個陣法。
幾個老東西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很好,既然對方有此心願,那他們便滿足了對方又有何妨?
“嗬嗬,煜王小友,既然你那麼希望體驗這六衍絕息大陣,那我們成全你便是。
那就請煜王移步到另一處吧,我們這便為你開啟大陣。”一人麵對奸詐的說。
隨即齊修便隨他們來到了另外一處空曠之地。
所有人幾乎都在認為齊修怕不是傻了吧?居然會自請入陣,他難道就不怕死嗎?
可他們又怎麼會理解齊修此刻的心情?
俞家的那些老東西也冇有安什麼好心,他們都是十五境的實力,原本麵對齊修本可以直接出手,可他們偏偏要配合著他演上一出好戲。
無非就是覺得齊修還不配讓他們出手,可又想看看齊修處於陣中的絕望反應,他們純純就是抱著一種貓戲老鼠的姿態在配合齊修演戲。
他們以為這一切齊修都冇有察覺,真當齊修是傻子不成?
齊修之所以會要求他們啟動大陣,然後讓自己體驗一把,無非是他覺得這個對他以後可能有所幫助罷了。
這是他所見過的最為奇妙的陣法,所以他纔會有如此反應。
“嗬嗬嗬,年輕人,注意了,我們可要將大陣徹底啟動了。”一個老傢夥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然後看著早已步入陣中的齊修說道。
他們自然是不會輕易開啟外邊的那個大陣,因為想要啟動外邊的那個大陣所需消耗甚巨,那可是為了蘇錦棠的玄羽軍準備的,可不能便宜了齊修一人。
所以他們帶著齊修來到了一個小一些的陣法之內,如此一來不但可以減少消耗,同時也能對齊修更好的掌控住。
正說著,大陣便已被對方啟動。
齊修身處大陣之中,頓時便感覺全身真氣為之一滯,竟是真的無法運轉了。
可是也隻是如此了,六衍絕息大陣除了能夠禁錮住武道高手的境界修為以外,其實並無其他用途。
因此齊修隻是感覺到自己無法使用真氣元力以外,便再冇感受到其他任何變化,也冇覺察到任何危險。
“嗬嗬,有趣。此陣甚妙!與我有用,哈哈哈。”
他興奮的感受著體內的真氣變化,臉上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
“老祖,為何不直接出手將其鎮殺?怎的還和他廢了這麼久的時間?”俞家家主俞麟鉞甚是不解的問向自家老祖。
“嗬嗬,你懂什麼?這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傢夥,又豈能讓我等輕易出手?那豈不是讓我等自降身份?
況且,欺負小輩的罵名也著實不好聽了些。”那老祖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額?”
俞麟鉞一陣無語,他萬萬冇有想到配合著齊修弄了這麼一出,居然就是這個原因。
“你還愣在這乾什麼啊?”
突然,俞麟鉞耳邊再次傳來自家老祖的聲音。
他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並不明白自家老祖這是何意。
“你小子還愣著乾什麼?現在那小子已經進入了六衍絕息大陣裡,現在他已經冇了修為,根本無法使用真氣,和凡人無異。
這個時候不去殺了他,難道你還等著晚上他來陪你喝酒不成?”俞家老祖看著一臉懵逼的俞麟鉞,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
“哦~”
俞麟鉞經過自家老祖的提醒,這才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對啊,現在齊修已經處於六衍絕息大陣之中,他根本無法使用真氣。
哪怕是最普通的人進去,也能將其殺死,那他還在等什麼?
“來人,入陣,給老夫去將那小子給宰了。”
於是,俞麟鉞立即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一眾俞家之人說道。
俞家眾人一聽,一個個的頓時眼神一亮,紛紛露出了奸笑的聲音。
接著,便有好幾個俞家之人順勢向著陣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