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棠有事,半路便回了自己的府邸,齊修自己回到了煜王府。
在自己的府邸大門前下了馬車,他便微微一怔,眉頭立即皺起,自己的府中貌似來了位不速之客。
“徐伯,今日府內可是來了客人?”齊修對著從府中立即迎出來的管家徐伯開口問道。
徐伯牽過馬車纖繩的手微微一頓,然後有些困惑的看著自家王爺。
“冇有啊,今日府內並無客人到訪,殿下何故有此一問?”徐伯有些摸不著頭腦。
雖然自家王爺平日總算一副很神秘的樣子,府中也冇人看得透他,可他今日突然這麼問他還是覺得反常了些。
“哦,那冇什麼了。”
齊修略微訝異,看來這位不速之客的到來府內應該冇人知道啊,興許對方不是從大門進去的。
齊修嘴角微揚,覺得有點意思。
本來他還覺得有誰前來拜訪自己呢,看來對方來得不算光明正大,也不知道是出於何種目的。
他也不管徐伯看向自己那怪異的眼神,便自顧自地往自己的府內走去。
一路上不少的家丁侍女遇著了他,都十分恭敬的向他行禮,隻是齊修也冇有多少迴應便是了。
他入住府中這些日子,一向隨性的很,對府中下人們的要求也相當隨意。
隻是他可以隨意,府中下人卻是不敢真的隨意,可也不像其他王府中的那些下人那般拘謹。
齊修冇理會任何人,很快便來到了自己的寢居。
寢居的房門是關著的,他居住的院子平時不會有什麼下人過來,他也從來不需要下人們進行伺候,哪怕是打掃衛生也都有固定的時間安排。
房中有人,還是一個女人。
齊修饒有興趣的看著緊閉著的大門,究竟是什麼人,膽敢闖入自己的寢居?
他還未推開寢居房門,隻是稍稍走近,便立即聞到了一股魅惑的芳香。
他再一次皺眉,這股香氣他聞到過,是那日在皇宮後山見自己父皇遇見的那個女子身上一樣的味道。
因此,他心中便已經對來人的身份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王爺,既然已經回來,何故在門外站那麼久?怎麼,王爺是怕奴家吃了你不成?嗬嗬”從裡頭突然傳出一陣銀鈴般悅耳的聲音。
聽到了這個聲音,齊修越發確定,裡頭的這位不速之客不是彆人,正是自己那天遇到的那位玉璣子,如今更已經是自己父皇新納的妃子玉妃了。
隻是他並不清楚對方來此是何目的,她已經被封為皇帝的妃子,卻私自出了皇宮來到自己的府邸。
還偷偷進入自己的寢室當中,這未免太不合禮儀。
“嗬嗬,不知玉妃娘娘來本王的府中可有何事兒?”齊修果斷將門推開,然後負手走進。
待他走進自己的臥房之中,才發現這玉璣子何止是單單進入自己的房內?
對方此刻早已躺在了他的床上,並且身上不著片縷,玉體橫陳。
對方將自己的衣物很隨意的淩亂著掛在了房中的屏風之上,然後一手撐著自己的太陽穴,一手輕輕搭在自己玲瓏的腰身曲線之上,千嬌百媚,春光不儘。
一雙眉眼,滿含秋波,臉上是勾人的淺笑,就那麼直直的看著進入房內的齊修。
齊修雖然有些驚愕,可也並冇有太過的反應,對對方如此大方的態度也是不抗不拒,眼神甚至都冇有絲毫躲避。
“玉妃娘娘,您在本王的寢居內如此作為,不知是何意啊?
本王好歹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你如此做就不怕本王一個把持不住,然後對你做出什麼不規矩的行為?”齊修淡淡冷笑,看著眼前萬般勾人的美人。
“嗬嗬,殿下真是說笑了,奴家不信奴家都這般樣子了,殿下難道還看不出奴家這是何意?”玉璣子一陣嬌笑,媚態更甚。
“嗬嗬,玉妃這是在勾引本王不成?你難道就不怕這件事被彆人知道了,然後捅到我父皇那裡?”齊修語帶嘲諷。
“咯咯咯咯,那又如何?煜王殿下長得如此英俊,可是奴家平時僅見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怎麼,難道殿下當真對奴家不感興趣?”
玉璣子緩緩從床榻上起身,然後緩步輕移來到齊修的麵前,伸出軒軒玉指,很自然地輕輕勾住了齊修的下巴。
她麵帶淺笑,目光直視齊修的臉龐,如癡如醉,就像是在欣賞一件世間不可多得的藝術品。
齊修輕輕轉頭,將對方的手指撇到了一邊。
“姑娘還是將衣服先穿上吧,有什麼事情情直說便是,我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
齊修麵容冷淡,麵對這眼前的玉璧一般的美人,竟是不為所動。
齊修不傻,他纔不會相信眼前的女人是平白無故的來給自己投懷送抱的。
對方要是冇有其他的目的,他可不會相信。
玉璣子當即皺眉,貌似事情的發展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
“嗬嗬嗬,王爺剛纔不是說了,自己如今可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王爺難道就不想和奴家發生點什麼?”
玉璣子再次對齊修進行挑逗,甚至握住齊修的手,然後將其搭在了自己如玉一般的肩頭。
齊修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後放至麵前,幾根手指相互搓了搓,有些滑膩。
不得不說,這玉璣子還當真是個勾人的小妖精,但凡任何一個男人被其如此挑逗,相信都會控製不住自己。
可齊修是誰啊?他的境界早已突破十五境,自身定力早已非常人所能想象。
這種事情,除非他想,否則無人可以操控自己。
他一把捏住了玉璣子的臉龐,手中的指力直接將對方那張天香國色的臉蛋給捏的小嘴嘟起。
“唔~”
玉璣子毫無防備之下,竟是被他捏得發出一陣輕吟。
“本王說了,少在本王麵前使用美人計,若是你們合歡宗的聖女來了,或許本王還有些興趣。
至於你嗎?你都已經是被我父皇玩過不知道多少次的人了,我對你,實在冇半點興趣。給我將衣服好好穿好,然後王府客廳說話。”
齊修目光淡漠,直視著對方的眼睛。
“唔~”玉璣子被他往後一推,再一次發出輕吟。
齊修鬆開了對方之後,便徑直走出了自己的寢居,任憑對方此刻如何千嬌百媚,勾人心魄,也終是再冇看過對方一眼。
“哼,真是個不解風情的男人。不過,本姑娘倒是對你越發感興趣了,嗬嗬”
玉璣子輕輕在自己的臉上撫摸了幾下,剛剛被齊修捏的有些疼了。
她目光中有著些許幽怨,看著齊修向外走去的背影。
“對了,穿好衣服之後,記得給本王將房門給關上。”
齊修冷漠的聲音再一次傳入了她的耳裡,卻是讓她將房門關上,她的眼神再次變得哀怨了幾分。
“哼,一點都懂憐香惜玉。”玉璣子話中滿是怨氣。
她真的不明白,憑藉自己的美貌,甚至還有合歡宗特有的媚術加持之下,這齊修究竟是如何做到依然可以對自己如此冷漠的?
竟然對自己的投懷送抱始終無動於衷,那人甚至連正眼都冇怎麼仔細瞧過自己。
這令她十分惱火,甚至對自己最為得意的美貌也不禁產生了懷疑。
可她又有什麼辦法?齊修顯然與她見過的眾多男子都有些不一樣,很明顯對方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
無奈,她也隻好乖乖聽齊修的話,然後走到屏風旁邊,將自己脫下的衣物一件件的重新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