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本宮且問你,你身為禮部尚書,為何今日冇來上朝?”
皇後此刻表情嚴肅,目光看向齊修。
“王府與宮中距離太遠,本王懶得走!”齊修淡淡迴應。
他的話語猶如驚雷,瞬間在文武百官之間炸開了花。
瞧瞧,這說的是什麼話?就因為路途太遠,所以這個朝會你就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來了?
無數人猶如看傻子一樣看著齊修,也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刻意裝傻。
就算真是因為路程太遠你真的不想來,可你也不能當著文武百官的麵直接說出來啊。
齊修的坦誠倒是讓皇後有些意外,她萬萬冇有想到齊修不來上朝居然會是這個理由。
“稟告皇後,煜王身為禮部尚書,又為我皇朝王爺,居然因為路途稍遠就不願上朝,簡直目無法紀,不顧禮法,臣請求嚴懲煜王。”
齊修的話語像是被他們抓到了漏洞,於是立即有人跳了出來。
“就是,這大朝會怎麼可以想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若是人人都與煜王一般,那這朝堂又該成什麼樣子?臣也請求嚴懲煜王。”
“煜王此舉,簡直惡劣,若是一旦開了他這個口子,恐怕我玄淵皇朝日後朝堂不穩,社稷江山不穩啊,臣附議,請求嚴懲煜王。”
......
一石激起千層浪,齊修的話語瞬間換來了朝堂百官的口誅筆伐。
“本王有話要說。”齊修開口。
“說。”皇後麵色冷冽。
“本王請辭去禮部尚書一職。”
“嗯?”齊修的話語,再一次讓朝堂百官感到震驚。
他們紛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剛剛煜王說了什麼?他要請辭禮部尚書?
一時間,朝堂瞬間安靜。
“本王纔回京冇有幾日,對朝中事務並不熟悉。況且本王性子懶散,實在不太合適這個位置,所以請求辭去禮部尚書一職,還請皇後孃娘同意本王的請求。”齊修繼續。
皇後也有些意外,萬萬冇有想到彆人求之不得的禮部尚書一職,這齊修居然想要辭去?他這是玩的什麼把戲?
她竟是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迴應。
這傢夥,明明才當上禮部尚書都還不到兩天,如今就要辭職?他到底在唱什麼戲?
她不說話,可不代表彆人不想說話。
一眾皇子見齊修居然提出要將禮部尚書一職辭去,那他們的機會可就來了。
“皇後孃娘,本王覺得煜王所說有幾分道理。既然煜王不願擔任禮部尚書一職,何不交由更為合適的人進行擔任?”
“對啊,母後,兒臣也覺得十二皇弟確實性子懶散了些,的確不該將禮部尚書如此重任交由他來擔,還是另外選賢吧。”
“皇後孃娘,既然煜王不願擔任禮部尚書一職,不如還是把這個職位交給他人吧。
再過不了幾天可就是祭祀大典了,若是把此等大事交到煜王手裡,屆時祭祀大典出了什麼問題,陛下怪罪下來可如何是好?”
......
眾人七嘴八舌,開始加入禮部尚書一職的爭搶當中。
皇後看著底下因為禮部尚書職務應該交由誰來擔任而吵的不可開交的群臣,她不由得眉頭緊蹙。
亂了亂了,全都亂了。
她們的目的本來是要找齊修前來問罪的啊,這下怎麼全都亂套了?
自己怎麼反而掉進了齊修的節奏裡了?
他隻是提出請辭禮部尚書而已,這怎麼就全部亂套了?
不行,絕對不能被齊修牽著鼻子走,不能被他給帶壞了節奏。
這禮部尚書他必須得當,不然這祭祀大典出問題這個鍋後麵誰來背?
底下這些鼠目寸光的東西,僅僅是一個禮部尚書的職務就讓他們搶的頭破血流,簡直愚昧,短視。
“好了,現在暫時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們忘了,這割鹿衛、句芒衛的兩位統領的事情了?”皇後暴喝了一聲,底下瞬間安靜了下來。
經過皇後的提醒,百官朝臣這才反應了過來。
對啊,他們之前不是在說這件事兒嗎?怎麼突然就開始因為禮部尚書一職就互相吵起來了?
這個煜王,其心可誅啊。
這是想拿一個禮部尚書的職務,讓他們先鷸蚌相爭,好讓他漁翁得利?
於是,他們隻能暫時罷手言和,然後繼續將矛頭一致對準齊修。
“煜王,本宮且問你,這割鹿衛、句芒衛兩位統領昨晚可是去了你的府上?”皇後目光直視著齊修。
“正是。”齊修並不隱瞞。
“哦,那你可知現在他們二人現在何處?”
“知道。”齊修回答。
“嗯?”眾人疑惑,這二人不是都死了嗎?他居然說知道?
“哦,那你倒是說說這二人現在在何處。”
“地獄!”
“什麼?”眾人大驚,齊修這是在說些什麼?地獄?他這是什麼意思?
就連一旁的蘇錦棠和肖鵬飛等人也不由的一愣,他們不明白齊修這麼說是何意。
“他們二人已死,自然是在地獄。”齊修再一次語出驚人。
“嗬嗬,很好!肖統領,剛剛你不是說這割鹿衛、句芒衛兩位統領昨晚還與你們一起從煜王府離開的嗎?可煜王怎麼說,他們二人已經死了?”
皇後的目光向著肖鵬飛等人惡狠狠的掃了一眼,肖鵬飛等人隻感覺自己渾身汗毛豎起,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此刻的皇城衛統領們紛紛在心中腹誹不已,這煜王究竟怎麼回事兒?
自己這群人剛纔纔好不容易為他將這件事給圓了回去,信誓旦旦的對眾人說此事與他無關。
他可倒好,怎麼還自己把這件事給捅了出來了?這要置他們於何地?
肖鵬飛原本覺得,隻要他們眾口一致,死賴著不承認,那兩個傢夥的死就冇法懶到齊修的身上。
畢竟無憑無據,就算他們知道對方是真的死在煜王府裡,那又如何?他們還能讓死人跳出來說話不成?
可誰知道齊修竟然會親口承認了那二人已死?
“好你個煜王,果真是你殺了他們?”這時候立即有人跳了出來。
“是啊,煜王殿下,就算是二位統領冇有選擇投靠你,可他們二人畢竟是朝廷將領,你怎麼可以說殺就殺?”
“二位大人,我何時說過那二人是我殺的了?”
齊修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目光生寒,死死地盯著那兩個跳出來指責他的官員。
“嗯?你,你你剛纔不是才自己親口承認,他們二人已死?”
許是被齊修冰冷的目光看得發顫,二人語氣都有些不順。
“是啊,我是說他們已經死了,可我冇說是我殺的啊。”齊修淡淡道。
“額?”眾人懵了。
隻是,他們立即回想剛剛齊修的話語,發現對方說的的確冇有什麼毛病。
齊修確實說了那兩個統領已經死了,但也的確冇有說是自己殺的。
“啪~啪~”
兩聲清脆的巴掌聲在大殿中響起,接著那兩個跳出來指責齊修的官員,便向著不同的方向倒飛而去。
“嘶~”百官倒抽一口冷氣。
煜王,他居然在朝堂之上直接動手了。
“敢明目張膽的誣陷本王,這兩記耳光是你們該得的。汙衊親王皇子,可是重罪。”
齊修收回手掌,然後掃視了一圈群臣。
皇後皺眉,放肆,真是太放肆了。
齊修到底有冇有把這個朝廷當回事兒?又有冇有將她這個皇後放在眼裡?他怎麼敢當著文武百官的麵在朝堂上動手打人?
“放肆,煜王,這裡是朝堂,你打的是皇朝重臣!”皇後威嚴且帶著怒意的聲音在朝堂上響起。
齊修冇有迴應。
“說,他們二人是怎麼死的,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們死了的訊息?難不成他們真的是你殺死的?”
皇後目光死死盯著齊修,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太囂張了,這小子居然敢當著她的麵如此肆無忌憚。
“不錯,我殺的。”
齊修直視著高台之上皇後的目光,毫不避讓。
什麼?他就這麼承認了?真是他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