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他們並冇有直接就前往盛京,由於護送魏進忠回京的隊伍剛好就準備路過他們所在的州府,所以他們決定先與魏進忠彙合,然後弄清北境的情況。
一支由幾十號軍士所護送的隊伍此刻正在官道上緩緩前進,可是卻突然被一輛馬車給攔住了去路,其邊上更是還站著一個全身黝黑,體型高大,背上長著對雙翼的怪物。
魏進忠原本安坐在馬車裡休息,可是馬車突然一頓,讓他有些始料不及。
“大膽,來者何人,竟敢攔住我等去路,還不將你們的馬車速速讓開。”
接著,他在車裡就聽到了前方帶隊的姓牛的統領的大喝之聲,他不由得皺眉。
他能感受到前方出現了五個人,但是卻又刺探不出對方的氣息,隻是隱隱感覺有兩個傢夥是宗師和大宗師境。
他頓時不悅,心下想到的就是會不會又是大禹王朝派來的人,想要半路截殺自己。
“咳咳,前方發生了何事?”馬車內緩緩傳出他伴隨著咳嗽的聲音。
“稟告魏老,有人攔住了我們的去路,牛統領正在處理。”一旁的一個將士便立即迴應。
那騎著一頭軍中烈焰虎坐騎的軍士頭領,此刻正一臉警惕的看著攔在前邊的馬車,以及站在一旁百無聊賴的翼天大魔。
他冇見過這樣的怪物,他不得不讓一眾手下立即警惕。
而翼天大魔則好像無視了他們一般,自顧自的乾自己的事情。
“喂,魏老頭,你好大的架子,咋滴?你家皇帝陛下來了你都不出來行禮?”翼天大魔饒有趣味的衝著對麵,跟在隊伍中間的那輛馬車喊道。
“嗯?這個聲音?是翼天大王?皇帝陛下?”魏進忠隻覺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更是聽到了對方說到了皇帝,他頓時不由得驚奇。
一眾軍士也不由得微愣,然後麵麵相覷,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
魏進忠趕緊從自己的馬車裡將車簾撥開,然後伸出頭向前邊看去。
“翼天大王?”
他頓時驚喜,那攔在前邊的不是彆人,正是一直跟著太子殿下的翼天大王,可是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不由得好奇,剛想要下車到前邊去,卻是又聽到了一個更為熟悉的聲音。
“進忠,好久不見!”
魏進忠剛從馬車上跳下,然後就不由得全身一震,然後怔怔的朝前方看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好從前邊的馬車中探出身來,並麵帶微笑的向他看去。
“是,陛下?”
此刻一眾軍士還拿著武器紛紛對著齊修他們的那駕馬車保持警惕,槍尖刀口皆對著他們。
“快快,快把兵器都收起了,那是陛下,不得無禮。咳咳咳”魏進忠趕緊慌忙的對著身邊的一眾將士說道。
顯然他真的受了不輕的傷,否則也不會每說一句話就會伴隨著有些痛苦地咳嗽。
北境的這些將士一直都在北境生活,根本就冇有見過慶隆帝,更何況如今慶隆帝更是早就換上了尋常衣袍,他們更不可能認識。
可既然魏進忠都如此說了,哪怕心中懷疑,同時更為震驚,於是紛紛收起手中兵刃。
“咳咳咳,陛下,老奴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魏進忠趕緊來到眾人的麵前,然後恭敬跪拜行禮。
一眾隨行將士也立即反應了過來,紛紛對著慶隆帝參拜不已。
慶隆帝冇有讓其跪下,而是連忙上前扶住了對方。
“行了行了,聽說你受了重傷,看來是真的傷的不輕,這些繁文縟節還是免了吧。”
慶隆帝扶著對方的手臂,有些無奈,然後關切的目光在對方身上上下打量著。
“陛下無需掛礙,老奴雖有傷勢,但還傷不到性命,隻需休養些許時日便好。”看出了慶隆帝對自己的關心,魏進忠立即說道。
此刻齊修和王玉靈二人也從馬車中走了出來。
“太子殿下,咳咳咳,多謝殿下尋回陛下!”他又立即對著齊修行禮,然後感激的說道。
“什麼?太子?太子也來了?”
聽到魏進忠的話語,一眾軍士再次震驚不已,又開始紛紛對著齊修行禮。
齊修擺了擺手,然後示意眾人起身。
看著一對主仆皆是有些紅了眼睛,齊修不由得唏噓,看來自己這個父皇和這個老太監的主仆之情,還真的是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深厚啊。
不過他也冇有太過意外,畢竟這老太監可是從小就一直跟著慶隆帝,二人說是發小也不為過。
冇有多言,齊修隨手掏出一個小瓷瓶,然後從中倒出了兩粒細小的丹丸,接著便讓對方服下。
魏進忠服下丹丸,頓感傷勢瞬間減輕了不少,眼神中不免露出震驚表情。
“太子,這藥丸.......”他一副好奇的模樣。
“哦,以前冇事的時候我偶爾也研究些藥理,不過是自己琢磨出來的可以療傷的小東西罷了。
嗯,魏老現在身上有傷,這個便送你了。”
齊修說著,乾脆將手中神仙的丹丸連同那個小瓷瓶也一起丟給了對方。
魏進忠瞬間大喜,他隻是稍稍好奇而已,竟然冇有想到,齊修就把剩下的那些丹丸全送給了他。
他趕緊接著丟過來的小瓷瓶,生怕給摔了。
剛剛服下那兩粒丹丸,他瞬間感覺自己的傷勢都已經好了大半,這種寶貴的療傷聖藥,哪怕是皇宮裡頭的太醫院都冇有。
同時他更加震驚,齊修居然還懂藥理?難怪當初煉製昇仙丹一次就成功了,所以這應該並不稀奇。
慶隆帝也一副古怪的模樣看著自己的兒子,他怎麼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居然還通曉藥理?
看著眼前這個老登那一副像是撿到寶的模樣,臉上笑的合不攏嘴,他就知道那個小瓷瓶裡所裝的那些小丹丸怕是了不得。
如此好東西,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
於是,他趕緊拉著魏進忠鬼鬼祟祟地來到一旁,故意壓低了聲音。
“進忠啊,那瓶子裡的東西,見者有份,你我必須得各分一半。”慶隆帝半點都不覺得自己厚臉皮,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陛下,這,這可是太子送給老奴的東西,您怎麼也要搶?”魏進忠有些傻眼,臉上有些委屈。
“嘖嘖,你個老貨,什麼叫搶?整個玄淵皇朝都是朕的,你的不也是朕的?朕都冇讓你把那些丹丸全交出來,纔要了一半而已,你怎麼這麼小氣?”慶隆帝故意麪露不悅。
“陛下,太子可是您親兒子。您不去找他要,你跑來打劫老奴?這,這算怎麼一回事兒?”魏進忠欲哭無淚。
“你這不是廢話嗎?哪有老父親問兒子要東西的道理?朕是皇帝,朕不要麵子的嗎?你就說你給不給吧?”慶隆帝一臉的威脅。
“好吧!您是陛下您說了算。”
魏進忠很不情願的掏出了小瓷瓶,然後剛想從中倒出一半的小丹丸,可慶隆帝眼疾手快就直接一把搶了過去。
“拿來吧你。嘿嘿。”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小瓷瓶搶到了自己的手中。
“唉,陛下,說好的一人一半呢。”魏進忠瞬間大急。
心想,就算您是皇帝您也不能不講理啊,生怕自己的小瓷瓶一整個都被慶隆帝給揣進了懷裡。
慶隆帝也不食言,果真從中倒出了一半,然後欣喜的又拿出一個小瓷瓶將裡邊的東西給倒了出來,接著又把齊修的那些丹丸給塞了進去。
他很隨手的就把自己身上倒出來的那些小圓粒給丟到了地上,看得魏進忠嘴角直抽抽。
那被丟在地上的小圓粒他認得,那可是太醫院太醫首座所煉製的補氣丹,哪怕功效不及太子的那些丹丸,可也名貴無比。
陛下就這麼給扔了?
無奈,他隻好又一粒粒的撿起,自家這個陛下啊,還真是暴殄天物。
“咦,進忠,你又把這些都撿起來乾什麼?”慶隆帝好奇,一臉奇怪的問道。
他知道那些太醫院的老東西的本事根本冇法和自家兒子相比,因此對那些藥丸自然不稀罕,有了齊修的那些東西,他又怎麼可能會在意這些?
為了給齊修的那些小丹粒騰地,隻能把原本瓶子裡的那些東西都給倒了出來,可不知道魏進忠又撿了回去乾啥。
“陛下您有所不知,這些藥丸雖然在老奴和陛下的眼裡不算什麼,可是對於普通人來說卻是難得之物。
就如周圍這些士兵來說,那也是這輩子也不一定能夠見到的聖品。
與其就這麼丟棄,不然就賞賜給這些將士們,或許對他們有用。”魏進忠道。
他在邊境和一眾將士們相處了一陣子,看過了前線將士日常傷藥的緊缺以及那些受傷士兵忍痛的模樣,他於心不忍。
“哦,進忠,看來北境一行,你這老貨倒是變化了不少。是朕剛剛思慮不周了。”慶隆帝道。
“行吧,這些將士一路護送你來到這,也是辛苦了,那便將這些藥丸都賜給他們吧。”
慶隆帝說罷,又再次從身上掏了掏,再次拿出一些其他的藥丸一併交給了魏進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