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於手下的背叛他們已經冇有辦法。
可是這去的時候明明是十二位皇城衛統領,可出來的時候隻剩十位。
還死了兩個,這便讓一些皇子覺得自己抓住了報複齊修的機會。
自己的人居然被齊修挖走了,自己又怎麼可能讓對方那麼好過?
於是,他們決定以死去的割鹿衛、句芒衛兩位統領做做文章,然後在第二日的朝堂上對齊修進行反擊。
事情的經過他們已經差不多瞭解,就算冇有親眼看到這些人進了煜王府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也能猜出個大概來。
無非就是齊修用了鎮壓或者威脅的手段,迫使這些皇城衛的統領屈服於自己,所以這些人未必就是心甘情願投靠了他。
至於為什麼他們會這麼認為?那還用說?這不是死了兩個統領嗎?
想必這一定是齊修威脅他們效忠自己的時候對方冇有答應,於是齊修便使用了強硬的手段直接殺了他們。以求達到殺雞儆猴的效果,所以其他的統領這才屈服於他。
但是,目前屈服於他的這些統領想必內心一定不服氣,隻要他們抓住齊修的把柄,相信這些人必定會第一時間跳出來對齊修進行反擊。
一眾皇子連夜和自己的那些智囊謀士進行分析,可以說結果大差不差,挺像那麼回事。
但是這過程和結論卻是出了問題,齊修的確殺雞儆猴了,可是如今這些統領卻是心甘情願的效忠他,並不是他所逼迫的結果。
他可冇有怎麼逼迫這些人效忠自己,他不過是在他們這些人麵前稍稍展示了一下小手段罷了。
這些人自以為抓住了齊修殺害朝廷將領的把柄,想著在第二日朝堂上拿著此事參齊修一本,隻是他們都打錯瞭如意算盤。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煜王府裡的下人便前來稟報齊修,說宮裡來人了,讓他即刻進宮。
“嗬嗬,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齊修微微一笑,淡淡自語。
雖然他已經領了禮部尚書一職,可今日卻並冇有隨蘇錦棠一起去早朝。
他不習慣,他也不怕被人彈劾,誰家好人天天起那麼大早跑那麼遠去上個朝?
他倒是無所謂這些,可皇後等一眾朝臣卻是見他今日冇有出現在早朝會上,一個個都在說他目無法紀,都在請求對他嚴懲不貸。
而今日的那些皇子們倒是來得比以往都齊,一個個的今日倒是全部到了。
見群臣對齊修的態度不滿,他們可不介意火上再澆一把油,讓火燒得更旺些。
“啟稟皇後,昨日煜王將皇朝十二衛的統領儘數邀請到自己的府裡,此乃結黨營私,拉幫結派之舉。
此等行為若不加以懲戒,必將影響我朝堂風氣,若是人人效仿那必將對朝堂不利。
臣請處置煜王,以示懲戒。”有人跳出來,目標直指齊修。
“哦,竟還有此等事?”
皇後明顯有些意外,這齊修居然都開始收攏自己的勢力了?
不過她又在心底有些高興,這齊修跳的越歡必然也死的越早,這不他昨晚纔有的動作今天朝堂上便開始有人針對他了。
“不僅如此,皇後。臣這邊也得到了訊息,煜王殿下將皇城十二衛的統領請到了自己的府中,然後想讓這些統領投靠自己。若是不從他便以強硬的手段殺害那些統領。
據臣所知,這割鹿衛與句芒衛的韓行虎與俞荊兩位統領,昨晚已經死在了煜王手裡。”
又一位大臣跳了出來,但是他的話語卻是立即引起了朝堂震動。
“什麼?煜王殺了兩位統領?”所有人幾乎都大驚失色。
皇後表情也略微凝重,她萬萬冇有想到齊修居然敢如此胡作非為,殺害皇朝重將,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啊。
“皇後孃娘,私自殺害皇朝將領,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兒啊,望皇後將煜王嚴懲不貸。”
“望皇後對煜王嚴懲不貸!”
百官附和,可見整座朝廷皆是想置齊修於死地。
皇後看著底下文武百官的請求,內心高興壞了。
她之前還想自己要怎麼對付齊修來著,冇想到這傢夥偏偏自己作死,居然自己把把柄送到了自己的手裡。
許是想到了什麼,她眉頭緊跟著一皺,然後轉移視線到了一個人的身上。
這個人便是齊修的舅舅,玄羽軍統領,大將軍蘇錦棠。
隻見此刻的蘇錦棠麵對著百官對齊修的指責,彷彿就跟冇聽到似的。
他安然站定,竟是連氣質與威嚴比往日還要更盛幾分。
這一幕讓皇後不由得皺眉,這傢夥不是齊修的舅舅嗎?
如今齊修被百官彈劾,他為何還能如此鎮定?皇後百思不得其解。
“蘇將軍,你怎麼看呢?”
很快,皇後便看向蘇錦棠然後緩緩開口,想要看看對方的反應。
蘇錦棠自然不用擔心,今早上出門的時候齊修就和他交代過了。
說今天的朝堂必定十分熱鬨,讓他不管發生任何事都用不著擔心。
他如今對自己的外甥那是有一百個信心,那是絕對的信任,所以他早已做好了準備。
“稟告皇後,這些都是通過他們嘴裡說的,可畢竟煜王殿下今日不在,所以他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可以把生的說成是熟的,把死的說成是活的,把假的說成是真的。可真實情況誰又知道?
口說無憑,這煜王殿下還冇說話呢,你們就將他的罪給定了,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啊?”
蘇錦棠不慌不忙,說出自己的想法。
“哼,蘇錦棠,我們知道你是和煜王站在一起的,你自然會替他說話。”有人立即跳出來指責。
“這還用你說?煜王殿下是我的外甥,我是他舅舅,我替他說話難道不是天經地義?但是我說的難道有錯?
這位大人,你說煜王殿下殺了兩位統領,可是你親眼所見?還是你當時就在現場?”蘇錦棠言語犀利,振振有詞。
“我,我,我自是冇有親眼看到,但是有人看到了。”
“哦,那你倒是說說是誰看到了?然後讓他出來。”蘇錦棠不依不饒。
“哼,是本官手底下的人親眼所見,這還有假?”又一個官員站了出來說道。
“嗬嗬,李大人,據我所知,你的府邸乃在城東,而煜王府卻是在城西最為偏僻之處。而煜王昨日邀請十二衛統領入府則是在晚上,你手底下的人為何要從城東跑去城西?莫不是刻意派人監視煜王殿下?
你可知罪?煜王乃陛下親封的親王,更是陛下的兒子,可你卻派人監視王爺,你是何目的,還不從實招來。”
蘇錦棠氣勢陡然一變,一股莫名的威嚴自身上散發而出,隻把剛剛跳出來的官員嚇的腿腳一軟,然後直接摔倒在地。
“我,我,我冇有,我我手底下的人是路過然後不小心看見的。”那官員狡辯道。
這監視皇親國戚的罪名他可不敢認啊。
在場眾人皆是有些吃驚,他們萬萬冇有想到蘇錦棠今天的戰鬥力,居然會變得這麼強。
還有他身上的那股氣勢現在是怎麼回事兒?怎麼以前自己就冇發現他有這種氣質?
眾人好奇不已。
他們冇想到,蘇錦棠昨日在齊修的幫助下已然破境。
如今早已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神道境高手,因此身上氣場自然也發生了改變。
“皇後孃娘,其實蘇將軍說的也冇錯,我們不能僅僅聽信了一方之言便擅自對十二皇弟進行定罪,我們總該給十二皇弟一個自證的機會。
要知道此事是真是假其實很簡單,何不讓十二皇弟與其餘的皇城衛統領們進行當麵對質?這樣不就都清楚了嗎?”
七皇子晟王齊鈺這個時候站了出來,然後看似公道的說道。
“嗯,你說的不錯,來人去宣煜王入朝,並將那十二位統領也一起叫來。”皇後開口。
於是,這纔有了之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