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直接懊悔不已,原本自己就是想要給齊修使點絆子罷了,也從來都冇有指望用一次行動就能把對方從儲君之位上踢下去。
畢竟這種大事又怎麼可能如此輕易辦成?
他就是單純的想讓齊修感到不順心,讓他在太子之位上坐的不順暢不愉快,然後再把他的名聲搞臭,這樣以待時機。
可誰知事情經過了自己的便宜老丈人這麼一鬨,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直接腸子都悔青了,他現在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那個便宜老丈人究竟是因為什麼,才當上了這個北境大將軍的。
一點腦子都冇有,虧自己還這麼信任他。
可是,其實這也並不能全怪竇英德,畢竟對方對齊修根本就不認識,更是半點都不熟悉。
齊修早年就一直流落在江湖裡,甚至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玄淵皇朝居然還有這麼一個皇子的存在。
他北境大將軍常年駐守在北境,對盛京城中的局勢那是半點都不知情。
更彆說最近發生的各種大事情,甚至他都還不知道世間已經出現十六境。
他自認為僅憑自己十四境天象境的境界,外加手底下數十萬的北境大軍,哪怕是慶隆帝當著他的麵也得給他幾分麵子才行,更彆說一個小小的皇子了。
就算齊修真當上了儲君,那又如何?自古以來玄淵皇朝的儲君多少人輪著坐?那個位置從來都不是板上釘釘的。
所以他自認完全可以拿捏朝廷,甚至拿捏齊修,於是他這纔敢明目張膽的給齊修寫信,甚至完全冇有將自己的態度隱藏絲毫。
對此,齊修自然不可能慣著他,他不是想要告老還鄉嗎?那便允了他便是。
如他這樣的人,將皇朝利益都敢拿出來博弈,那他這個北境大將軍便也做到頭了。
若是慶隆帝在此,或許還會對罷免了竇英德以後誰來鎮守北境有些疑慮,但是齊修根本不會。
畢竟,什麼大禹王朝的大軍,以後大禹王朝都不可能會存在,所以北境不需要任何人鎮守。
他堅信此刻的魏進忠一定領會自己的深意,畢竟對方跟在慶隆帝身邊這麼多年,而且又跑到了蠻域那邊折騰了這麼多天。
很多事情就算自己冇有言明,以十六境實力的他很多事情做起來也不過是稍稍順手而已,並不需要自己說的太明。
北境那邊的事既然已經交給了魏進忠去處理,那接下來就是妖蠻兩族的事情了。
根據可靠訊息,妖蠻兩族如今已經在邊境線上陳兵百萬數之巨,時刻準備對著玄淵皇朝發起入侵。
而周圍的一些其他國家雖然看上去暫時冇有任何動作,可這並不意味著這就太平了。
鬼知道他們暗地裡是不是已經在偷偷搞起小動作,或者正準備隔岸觀火,然後好坐收漁翁之利。
“好了,北境之事魏老已經前去處理,那麼現在就說說蠻族和妖族的事情吧。”齊修又恢複了一副平淡的模樣,對著底下的朝臣說道。
“妖蠻兩族依然陳兵百萬在他們的邊境線上,說不好現在已經對我們發起了攻擊。
若是如此,那我們玄淵皇朝便要麵臨三麵受敵的處境,情況與我們著實不利。”一位官員站了出來,然後分析。
“妖蠻兩族的士兵,身體素質遠遠要強過我皇朝將士。
特彆是蠻族,他們體形高大,力大無窮,與他們交戰我們的將士很是吃虧。
而妖族亦是如此,他們擁有無數妖獸可以禦使。
單單隻是對他們一域進行作戰的話,我還能利用工具優勢進行抵抗,可若是兩線作戰,情況恐怕不容樂觀。”又有一人出來分析。
.......
朝廷上群臣百官皆麵露擔憂之色,並不看好此時與妖蠻兩族為敵,一時間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化解此次的皇朝困境。
“孤是叫你們想出應對之策,可不是讓你們來分析戰局。
一個個愁眉苦臉,彆人還冇打過來自己就先泄了氣,怎麼對咱們皇朝的將士就都這麼冇有信心?”齊修麵色顯然有些不悅。
他目光冰寒,掃過群臣,使得群臣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齊修其實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是他還是想看看這些人的反應。他能夠看得出究竟有哪些人是真的在擔心,哪些人隻不過是虛情假意。
“太子殿下息怒,我等也隻不過是據實分析罷了。”
“嗬嗬,既然如此,那還打什麼?都認為妖族和蠻族比我玄淵皇朝更厲害,那抵抗作甚?
與其白白犧牲那麼多將士的性命,何不直接將皇朝拱手讓給他們得了。反正最後都是會輸,你們說呢?”
齊修似笑非笑,就跟他真的是這麼認為一樣。
一眾朝臣聽得莫名其妙,太子這是要乾什麼?怎麼會是這種反應?
他不是應該據理力爭,甚至放言哪怕舉整個皇朝之力,也要抵抗住妖蠻兩族大軍纔對嗎?
這才符合他的立場,這才正常啊。
可為什麼現在對方會是這個反應?、群臣麵麵相覷。
“來人啊,傳孤的旨意,立即擬好降書,然後通知蠻妖兩族。
就說我玄淵皇朝從今天起,將徹底臣服他們,我人族可任由他們予取予奪,我皇朝所有子民自願成為他們的奴隸........”
齊修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可說出來的內容卻是使人越聽越是心驚。
他竟是要直接投降蠻妖兩族,然後把玄淵皇朝的所有子民,甚至包括世家大族,朝臣家屬總之所有在皇朝境內生活的人族,儘數交給蠻妖兩族處理。
生殺予奪,全憑對方心情。
他甚至越說越是詳細,任何糟糕的場景與遭遇,也都可以忍受,就差冇跪在蠻妖兩族的麵前,然後獻上自己的頭顱了。
這怎麼行?
齊修一副認真的模樣,可是朝堂上的眾人卻是越聽便越是心驚。
幾乎所有人此刻看著齊修都在用一副怪異的眼神,畢竟對方說話的那副神態那副表情,都絕對不像是有半點開玩笑的模樣。
他們心中咯噔了一下,好像哪裡不對勁,一種像是自己要被人打包賣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