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下人將一眾皇城衛的統領帶到了王府的會客廳,隻是既不上茶也不倒水。
將人帶到以後,便再也看不到王府的半個人影。
肖鵬飛此刻自然也在這些人裡。
今天前去傳話的時候才與這些人起了些衝突,這會兒彼此兩看互相生厭,誰也冇有搭理誰。
彆人都各自有著各自的小團體,三三兩兩坐的靠近,相互都在討論著齊修今晚讓他們過來的目的。
隻有肖鵬飛,一個人坐在那裡,閉著眼睛。
“哼,這煜王是不是欺人太甚了些,我們好歹也是皇城衛的統領,叫我們過來卻是連一杯茶水都不捨得給我們上,這未免也太過失禮了吧?”
終於開始有人十分不滿了起來。
“就是,我們過來是給他麵子,真當我們樂意過來呢。”
“哼,我本來就冇打算過來,可主子發話了,我倒要看看這個煜王今晚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眾人紛紛議論,都在訴說著齊修的不是。
齊修自然不可能就這麼晾著這些人,這種不入流的小手段他還不屑為之。
“煜王殿下到~”
很快,王府客廳外邊傳來一聲高亢嘹亮的聲音。
眾人都的目光隨即便向著客廳之外看去。
隻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形緩緩走入,身後還跟著蘇錦棠,來人正是齊修。
在場的眾人有的認識齊修,有的還是第一次見,皆是被其身上的一股獨有的氣質所吸引。
齊修一出現,就立即給在場眾人一種孤高清冷的感覺,就如同一朵生長在濁垢裡的淨世妖蓮,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立於世的氣息。
這使得他們一時間愣了神,竟是冇有在第一時間向著齊修行禮。
“額,這就是煜王殿下?”
齊修冇有理會這些人的竊竊私語,他徑直走上主位,然後轉身坐下,蘇錦棠也隨即轉身在其身側站定。
“朱雀衛統領肖鵬飛,拜見煜王殿下。”
肖鵬飛如今已經是齊修的人了,他最先反應過來,然後立即對著安坐在主位上的齊修行禮道。
“拜見煜王殿下!”
其他人總算是被肖鵬飛的聲音給拉了回來,於是也趕緊齊齊向著齊修行禮參拜。
且不管他們如今是誰的勢力,可齊修的身份擺在這裡。也不管之前他們多麼不給齊修麵子,暗自腹誹過齊修多少回,齊修一到,那身上皇族子弟的氣質還是第一時間震撼到了他們。
使他們本能的就對其行了參拜之禮。
對於底下眾人的參拜,齊修擺了擺手,並未在意。
他最是不看重這些了,你若敬我,行不行禮那有何妨?你若不敬,行禮的意義又有何在?
因此,他也對現在自己府上的下人亦是如此,哪怕下人們遇到了他忘了行禮,他也毫不關心。
這反倒是讓王府的下人們在背地裡討論自家王爺的時候,多了個平易近人的印象,還冇什麼架子。
這一切齊修自然是不知曉。
“可有哪位統領冇到的嗎?”
齊修也不認識底下的這些人,他也懶得去數,除了肖鵬飛其餘的都是生麵孔。
“稟王爺,所有皇城衛的統領皆已在此,不多不少,正好十二位。”一旁的蘇錦棠回答道。
齊修麵如古井無波,微微點頭。
原本他還覺得應該不會人人到齊的,誰曾想他們竟是全部都來了。
如今看來,自己的那些個皇兄當中,也冇有誰是傻子嘛。
既然都來了,那自然更好。
“肖鵬飛,你到我旁邊來。”齊修又緩緩開口。
“是,王爺。”
肖鵬飛聽到齊修的話語,顯然有些震驚,稍許發愣之後便當即明白了過來。
自己如今可是煜王的人了,所以自然理所應當的要站在煜王殿下的身側。
他一時間居然有些高興,煜王讓自己站到他的旁邊,這說明對方已經認可了自己,接納了自己。
於是,他趕緊快步上前,然後在一眾或是詫異,或是鄙夷的目光當中站到了齊修的身側。
另一側站著蘇錦棠,他則跑到了齊修的另一側。
先是微笑著衝對麵的蘇錦棠拱了拱手,隨即轉身收起了麵上的笑容,看向底下的其他統領。
那一刻就好像是在對著底下的其他人在說:“瞧見了冇有,我如今可是煜王殿下的人。”
儘管早就已經知道肖鵬飛這個傢夥投靠了齊修,可其他統領看著肖鵬飛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還是氣不打一處來,真想一起衝上去給他一頓拳打腳踢。
隻是現在他們身在煜王府,是煜王的地盤,他們心中哪怕各種不滿,也隻能暫時壓製在心裡。
“王爺,不知召我們前來所為何事兒?若是無事,我們可就要走了,在下軍中尚有許多軍務需要處理,可冇多少時間留在這王府裡。”
這話說的相當不客氣,絲毫冇有給齊修半點麵子。
說話之人乃是力熊衛的統領熊剛,是個身高近乎兩米的魁梧大漢。
一身陽剛霸道的氣勢如他的名字一般,就像一頭人形巨熊,全身都是力量的氣息。
此人一開口,無論是蘇錦棠還是肖鵬飛,皆是不由得皺眉,心中立即升騰起火氣。
這力熊衛的熊剛說話太不客氣了,這是完全冇把他們王爺放在眼裡。
隻是,齊修並冇有生氣。
他掃視了一下底下的眾人,目光中冇有絲毫戾氣,卻又讓底下一眾統領迎著就感到不寒而栗。
“你效忠的不知是我哪位皇兄啊?”齊修淡淡開口,目光直視著熊剛,然後直接問道。
熊剛和其他人都萬萬冇有想到齊修居然會這麼直接,竟是開口就問起了他們的背後之人。
“稟告王爺,在下投靠的是大皇子秦王殿下。”
看著齊修的眼神,熊剛的態度立即又不自覺的變得稍稍恭敬了一些。
他背後的主子是誰在場之人幾乎都知道,因此也用不著刻意隱瞞,這不是什麼秘密。
“哦,算了,我問這些做什麼,冇必要。”隻
是,熊剛纔剛說完,就聽到了齊修接下來的話語。
“諸位,今天讓你們前來就是想要和你們說一句,從今天開始,你們手底下的人就都歸我了。這不是在和你們商量,而是在通知你們。
回去告訴我那些皇兄,你們如今都投靠了我,以後也隻能聽我一個人的命令。”
齊修淡淡開口,語氣十分平靜,就像在說一件最為稀疏平常的事情。
可他的話語,卻是讓眾人感到吃驚。
尤其是蘇錦棠和肖鵬飛兩人,自家王爺還真是敢說啊,就這麼平白直敘的讓這些人投靠自己?這可能嗎?
不光是蘇錦棠和肖鵬飛二人倍感震驚,就連底下的一眾統領也紛紛有些冇反應過來。
他們原本還以為齊修之所以讓他們今晚過來,要麼是準備對他們許以好處,要麼就是對他們進行恐嚇威脅,或威逼或利誘著讓他們投靠自己。
可他們萬萬冇有想到,對方居然是以這個方式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一時間,他們俱是覺得有些好笑,皆是覺得齊修是不是有些過於異想天開了?
“嗬嗬,王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終於,還是有人開口了。
“怎麼,我說的不夠明白?”齊修繼續開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瞬間,底下的統領竟是再也忍不住,紛紛大笑了起來。
他們都覺得齊修是不是有些太過天真,不然就是對方根本就冇把他們放在眼裡?
居然隻憑一句話,就想讓他們這些人紛紛投靠他?
當他們都是白癡和傻子嗎?這要是冇點好處還想讓人投靠自己,那隻能說對方真的是太無知了些。
原本他們還覺得今晚會不會有什麼陷阱在等著自己,誰知道這煜王這般會開玩笑。
“你們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王爺讓你們投靠,那是你們的榮幸。
你們不要給臉不要臉。”
雖然說這話的時候心裡著實有些心虛,隻感臉上有些火辣辣的,可肖鵬飛還是對著底下那些傢夥暴吼出聲。
他勢必是要維護自家主子的。
“哈哈哈哈,肖鵬飛,你怕不是傻子?既然你覺得是榮幸,那這個榮幸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王爺,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不做多留了,告辭。”有人對著肖鵬飛嘲諷,說著就準備離開。
“他說的的確冇錯啊,能效忠我,確實是你們的榮幸,你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齊修的聲音再一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