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勸說過你大哥了,讓他以後都不要在和你爭什麼儲君之位,所以......”皇後欲言又止。
“所以,你是在擔心,你是在為他求情?
你害怕他繼續和本王爭奪儲君之位,最後會死在本王的手裡?”齊修搶過對方的話語,然後臉上表情莫名。
“不錯!”皇後點了點頭,大方表示承認。
“嗬嗬,你很坦誠,可我為什麼要答應?”齊修又道。
聽到了齊修的話語,皇後瞬間就不淡定了。
他交叉的手指微微一緊,差點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好在最後又控製住了。
“那你想要本宮怎麼做才肯答應?”
皇後此刻顯然姿態已經擺的足夠低了,更像是在懇求齊修。
“嗬嗬”
齊修冇有迴應,隻是冷笑了一句。
皇後咬了咬牙,抿了抿嘴唇。
“我可以把皇後之位也讓給你的母親。”她最後又再次說道。
“哦?”齊修像是突然來了興趣。
“我會退去皇後之位,然後讓你的母親當玄淵皇朝的皇後,你覺得如何?”皇後再一次問道。
“嗬嗬,不如何?”齊修冷冷一笑,很是誠實的回答。
皇後不由得再次皺眉,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齊修這是不肯放過其他皇子嗎?不肯放過她的兒子?還是對自己此前為難他的那些事情,還懷恨在心?
她不知道,她不清楚,自己究竟要再怎麼做才能讓對方點頭放過自己的兒子,可眼下自己提出的這些條件顯然都不合對方的心意。
“我願意以一命換一命,用我的死,換我兒的生。如果你願意,你現在就可以取走我的性命。”
最後皇後咬了咬牙,竟是從座位上站起,然後直麵齊修,目光堅定。
齊修微微一怔,他完全冇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如此狠心,為了能讓自己的兒子活命,居然願意獻出自己的性命。
可他齊修是什麼人?他纔不在乎這些。
而且他一開始就冇打算為難對方,更不需要對方的性命。
他之所以一直不答應,其實就是對皇後的態度突然轉變感到奇怪,想要逼著對方現出原形。
他就是想要看看對方之所以會變成今日這個樣子,到底是故意在和自己演戲,還是背後藏著什麼陰謀詭計。
直到皇後說道可以以命換命,他這才肯定,對方是真的想要讓自己饒過對方兒子一命。
因為對方的那個眼神,他曾經在自己的母親眼裡看到過。
那是不摻雜任何情緒的眼神,有的隻是一位母親對自家孩子的無儘疼惜。
“嗬嗬,算了,本王也不想逗你了。說來可能你也不會相信,本王其實對那什麼儲君之位也並不感興趣。”齊修淡淡開口。
皇後則是微微一驚,什麼?說什麼笑話,對方竟然說自己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
“你也知道的,我從小就被母親送出了京。若不是因為祭祀大典的緣故被召喚了回來,或許現在我還流浪在江湖裡。
我並不想和你們爭什麼儲君之位,可你們這些人就會自作聰明。我哪怕不爭,你們也在背地裡處處針對我。”齊修繼續。
“從我還未入京,到七殺樓,再到朱雀大街的埋伏,你們誰都想置我於死地。
還有我母妃的孃家蘇家,也被你們逼得離開了京城。所以你說這一切是誰導致的呢?”齊修冷笑嘲諷。
“所以,既然你們從來就冇打算放過我,那我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斃。
我齊修從來就不是冇有脾氣之人。那就爭吧,爭,誰也爭不過我。相信你現在也已經看清。”齊修攤了攤手。
皇後微微震驚,他想不到齊修居然會一下子說這麼多,而且好像還很有道理。
回想齊修的經曆,似乎還真如對方所說的一樣,還真是他們逼著齊修走上了奪儲之路,她內心此刻懊悔不已。
“好了,這個皇後的位置你還是繼續自己坐吧,相信我的母親也不喜歡坐上去。
她平時種種花養養魚日子過得挺舒適的,你最好不要把這些國事什麼的拿去交給她處理,那樣隻不過會讓她不開心罷了。”齊修起身,背對著皇後說道。
他也知道自己的母妃,其實根本就不適合皇後這個位置。
若是皇後換了人,他相信可能如今的盛京城也不可能恢複到現在這個秩序。
僅從這次盛京城發生的事情就能看出,皇後在處理善後這件事情的確已經不能做得再好了。
或許這纔是自己的父皇不理朝政多年,卻依舊放心讓對方代理朝政的原因。
這一點他哪怕不服都不行,若是將奪儲之事單獨鱗拎開不提,皇後已經做得足夠完美。
“我可以和你承諾,隻要大皇兄不再繼續與我為敵,我自然不會出手針對他。
可若是他主動對我出手,那我齊修自然也會還禮。”說著齊修便邁開腳步向著大殿外走去。
皇後的位置自己的母親若是喜歡,他纔不介意讓她坐上去過過癮。
可自家母親的性子他是瞭解的,她最不喜歡這些事情,在自己的寢宮裡有著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至於自己的那個大皇兄,兩人暫時還冇有發生什麼大矛盾。
他若是識趣不來招惹自己,那自己才懶得刻意出手去針對任何一個人。
所以皇後為了這事兒刻意找他過來求情,其實完全就冇有必要。
她隻需要勸說自己的兒子就行。
“等等......”
就在齊修轉身之際,他的腳步卻是再一次被皇後叫住。
“還有什麼事情?”齊修納悶,自己的話難道還冇有和對方說清楚?
“你的實力,你的父皇究竟知不知道?”皇後還是依然開口,可卻是不是繼續說自己兒子的事情。
“嗯?”齊修微微一怔,怎麼又問起這個了?
“知道!”可他還是如實回答。
“難怪,所以他與魏老能晉升到十六境,是不是也和你有關?”皇後再一次詢問,她似乎要將自己內心的疑惑一吐為快。
“嗬嗬,他們二人停留在十五境已久,我一回來便雙雙邁入十六境,所以你說呢?”齊修冇有正麵回答,而是微微一笑,反問道。
“行,本宮瞭解了。”皇後最後像是了卻了什麼心願一般,揮了揮手,示意齊修離去。
她如今算是徹底看清,原來這一切都有跡可循。
盛京城在齊修回京之後就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皇帝不但重新蒞臨朝堂,更是與魏進忠齊齊邁入十六境,顯然這一切都是因為齊修的原因。
同時這也從側麵說明,齊修身上那可怕的實力。
嗬嗬,爭什麼儲君?誰能爭得過他?
且不說他的自身實力,僅僅是幫助皇帝登上十六境這一事,恐怕皇帝早已心中有數,早就將儲君屬意到對方的身上了。
在齊修已經離開許久之後,皇後才總算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汪玉青”
她麵色恢複如初,又變回了一副雷厲風行的姿態。
“老奴在。”汪玉青迅速出現。
“去吧,去擬旨,傳本宮與陛下旨意,立煜王為我玄淵皇朝的儲君,從明日起,煜王就是我玄淵皇朝的太子殿下了。”皇後語氣堅定。
“什麼?”
汪玉青瞬間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
“你有什麼問題?”皇後皺眉。
“是,老奴這就去。”
汪玉青不敢有任何異議,隻是在心底震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