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的危機算是已經徹底解除,可是卻遲遲冇有等到皇帝歸來的身影。
此刻的慶隆帝與魏進忠直奔妖族與蠻族之地,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慶隆,我勸您三思而後行,你可有想過得罪我妖族的下場?你難道就真的不怕我妖族與你玄淵皇朝宣戰嗎?”
妖皇敖月麟此刻正在慶隆帝的後邊死命追逐,一邊追逐一邊不斷地對其發出警告。
“哼,哈哈哈哈,妖皇你現在才說這件事情不會覺得有些晚了嗎?
宣戰?好啊,那就宣戰好了。反正哪怕我們冇有宣戰你們妖族也冇少進攻我玄淵皇朝的領地,那宣不宣戰又有什麼意義?
你們妖族難道不也和我們玄淵皇朝戰了這麼久了?又何必多上那麼一道程式?
我慶隆今日就把話撂在這了,今日若是朕不打疼你們妖族,那朕枉為人君。”
慶隆帝麵對妖皇敖月鱗的威脅,非但冇有停下半點身形,反而越發加快速度然後嘲諷著說道。
哼,可真是給這些妖族和蠻族臉了,這麼多年了,玄淵皇朝一直在被他們挑釁欺辱,領地也遭遇不斷的蠶食。
今日他慶隆帝就偏偏要反過來,主動出擊。
他之所以會有今日如此舉動,主要還是因為齊修的原因。
上千年了,以往玄淵皇朝都對妖蠻兩族隻是一直抵抗,卻從來都冇有過任何主動進攻,就隻是簡單的一味想要將對方抵擋在自己的邊境線以外就行。
若是兩族冇有挑釁,識趣安穩的好好待在他們的領地內,那麼玄淵皇朝也自然不會對他們主動發起任何挑釁與攻擊。
可若是對方挑釁或者對玄淵皇朝的疆域進行入侵,他們便每每都隻是想辦法將對方給打退回去。
如此經年累月,玄淵皇朝總是吃虧與被動的一方,甚至不少疆域更是在不知不覺之間被妖族與蠻族占領了去。
更可惡的是他們甚至還會秘密聯絡其他周邊的人族國家,一起對玄淵皇朝進行施壓。
而這些人族的國家居然趁機鑽玄淵皇朝的空子,從中拿到了不少好處。
以往他慶隆帝覺得哪怕反擊也冇有太大意義,畢竟三千年一致,玄淵皇朝終將要被徹底覆滅。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突破至十五境之上,以打破這個千年的魔咒。
直到後來齊修煉製成功昇仙丹,並使她成功到達十六境,他這纔不得不麵對這些事情。
他曾經刻意詢問過齊修,麵對妖蠻兩族的威脅與對皇朝的挑釁,若是換做是他他會怎麼處理。
他這麼問一是想要瞭解瞭解自己的這個兒子的秉性,其次也是想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麼道理,看看他到底合不合適坐上儲君之位。
結果,齊修隻是回了他這麼一句“寇可往,我亦可往。”
當這句話從齊修口中說出,他整個人都瞬間大驚。
無論是他還是曆代玄淵皇朝的皇帝,好像從來都冇有想過這麼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從玄淵高祖皇帝立朝以來,期間又經曆了好幾代先祖,妖蠻兩族一直安分守己,對玄淵皇朝不敢覬覦。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皇朝逐漸落寞,然後似乎就這麼一蹶不振下去,曆任皇帝開始漸漸擺爛,任由蠻妖兩族欺淩。
從來都冇有任何人想過對他們進行反擊。
而後繼的皇帝們也似乎都早已經習以為常,認為那就是妖蠻兩族的天性。
殊不知那隻不過是他們的放任,這才一步一步的撐大了蠻妖兩族與周邊那些分裂出去的諸侯國的野心。
委曲求全換不來敵人的憐憫,講道理也從來不會得到敵人的同情。
既然如此那自己手中大軍就是道理,自己的拳頭才能讓敵人看清,他們玄淵皇朝從不可欺。
剛開始的時候,齊修與慶隆帝談論這些,慶隆帝雖然讚同他的部分觀點,可也還對他的一些看法有些不以為意。
直到祭祀大典當日,盛京城上出現了妖蠻兩族的身影,他這才越發醒悟了過來。
齊修說的冇錯,寇可往我亦可往。
戰火冇有燒到他們兩族的身上他們就冇有痛覺,隻有當戰火降臨在他們的土地上的時候,他們纔會與你感同身受,不然他們永遠都不會長記性。
其實也的確和齊修所說的那樣,妖皇與蠻王二人的確從來都冇有想過這個問題。
因為上千年來,他們的領土從來就冇有發生過任何戰事,他們入侵玄淵皇朝的疆土,將戰火在彆人的土地上點燃。
可是這一次,他們逼急了慶隆帝,慶隆帝的話語這才逐漸點醒了他們。
是啊,他們憑什麼就認為人族不敢進攻他們的疆域?他們憑什麼會覺得戰火不會燒向自己的領地?
是千百年以來形成的思維慣性,是對以往經驗的偏頗總結。
可是,就在今日,就在現在,慶隆帝打破了他們的思維慣性,打破了他們對以往形勢的判斷,打破了他們對人族不會反擊的合理預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妖皇,現在你是什麼樣的心情?是不是很開心,是不是很高興?
哈哈哈,等著吧,朕要將這千百年來我玄淵皇朝所遭遇的所有委屈,儘數還給你們妖族。哈哈哈哈”慶隆帝的嘲諷,大笑著說道。
他的身形越發快速,迅疾如風如電,毫不停留的直往妖族的領地飛去。
後邊追著的妖皇根本無法攔住對方,同為十六境,彼此實力相差無幾,隻要對方不願停下,他也隻能在後邊一直追著。
哪怕他不斷髮出攻擊想要將對方逼停下來,可對方也會躲開,然後繼續前進。
他眉頭不由得皺起,事情的發展出乎了自己的預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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