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臉色瞬間煞白。
他怎麼知道?
那本黑賬藏得極深,除了自己,連蘇晴都不知道!
這就是重生者的優勢。
上一世,王德發就是因為這本黑賬被對家搞垮的,楚嘯天隻是提前利用了這個資訊。
“你……你在胡說什麼!”
王德發聲音顫抖,手不自覺地往抽屜裡摸去。
那裡有一把槍。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就在他的手指剛觸碰到冰冷的槍柄時,一道寒光閃過。
咄!
那是雪茄剪。
它精準地釘在王德發的手背上,貫穿手掌,深深紮入實木桌麵。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鮮血噴湧而出。
王德發疼得渾身抽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蘇晴嚇得捂住嘴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渾身發抖地縮在角落裡。
太狠了!
這還是人嗎?
楚嘯天連看都冇看那隻廢掉的手一眼,繞過辦公桌,一把揪住王德發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
“我這人,不喜歡彆人拿槍指著我。”
“利息收了一點,現在談談本金。”
楚嘯天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拍在王德發那張扭曲的胖臉上。
“這是你當初吞併楚家產業的清單。”
“連本帶利,三天之內,吐出來。”
“少一分,我就剁你一根手指。”
“手指剁完了,還有腳趾。”
“腳趾完了,還有……”
楚嘯天目光下移,落在王德發那滿是紅酒漬的褲襠上。
王德發渾身一顫,括約肌瞬間失守。
一股惡臭瀰漫開來。
他是真的怕了。
這個楚嘯天,是魔鬼!
場景四:綠茶的末路
處理完王德發,楚嘯天轉過身。
目光落在蘇晴身上。
蘇晴此時已經嚇破了膽,看到楚嘯天看過來,本能地想要逃跑,腿卻軟得站不起來。
“嘯……嘯天……”
她顫抖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是被逼的……”
“是王德發!是他逼我的!”
“你也知道,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反抗得了他?”
“嘯天,我還愛你的,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蘇晴一邊說,一邊試圖去拉楚嘯天的褲腳。
她對自己的魅力還有信心。
以前不管犯了多大的錯,隻要撒撒嬌,掉幾滴眼淚,楚嘯天就會心軟。
然而。
楚嘯天隻是後退半步,避開了她的手。
嫌臟。
“愛我?”
楚嘯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
“愛我愛到把我的行蹤賣給王德發?”
“愛我愛到聯合外人謀奪我家產?”
“蘇晴,你的愛,太廉價了。”
蘇晴僵住了。
她冇想到楚嘯天什麼都知道。
“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不動你。”
楚嘯天淡淡地說。
蘇晴心中一喜,剛要道謝。
“不過,王總現在受了重傷,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你這麼愛錢,應該不會嫌棄一個殘廢吧?”
楚嘯天指了指痛暈過去的王德發。
“留在這裡,好好伺候他。”
“要是讓我知道你想跑……”
楚嘯天冇有把話說完。
但他身後的趙天龍,適時地捏了捏拳頭。
骨節爆響。
蘇晴絕望地癱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完了。
王德發這種睚眥必報的人,醒來後一定會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在她身上。
這就是地獄。
場景五:新的風暴
離開王氏大廈。
夜風微涼。
趙天龍開著一輛從王德發車庫裡“借”來的邁巴赫,穩穩地行駛在二環路上。
“楚先生,剛纔為什麼不直接做了那頭肥豬?”
趙天龍有些不解。
在他看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楚嘯天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死,太便宜他了。”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建立的帝國,一塊磚一塊磚地崩塌。”
“讓他體驗一下,從雲端跌落泥潭的絕望。”
“而且……”
楚嘯天睜開眼,瞳孔深處閃過一絲精芒。
“留著他,還有用。”
王德發不過是個擺在檯麵上的傀儡。
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潛伏。
如果不把蛇引出洞,怎麼一網打儘?
就在這時,楚嘯天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條陌生簡訊。
隻有簡短的一行字:
【東西在李家。小心李沐陽。】
冇有署名。
但楚嘯天知道是誰。
孫老。
看來,這潭水比想象中還要深。
李家……
李沐陽……
那個總是笑眯眯的“好兄弟”。
楚嘯天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上一世,他在自己背後捅的那一刀,可是深可見骨啊。
“天龍,去第一醫院。”
“去醫院乾嘛?您受傷了?”趙天龍緊張地從後視鏡裡看過來。
“冇有。”
楚嘯天從懷裡摸出一塊玉佩。
那是一塊殘缺的古玉,上麵刻著奇異的雲紋。
這是剛纔從王德發身上順來的。
也是楚家的家傳之物——《鬼穀玄醫經》開啟的鑰匙之一。
剛纔拿到玉佩的瞬間,他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體內。
不僅修複了身體的暗傷,似乎還強化了某種感知。
他感應到,醫院方向,有東西在呼喚這塊玉。
“去接個人。”
“誰?”
“我妹妹,楚雨蕁。”
場景六:醫院裡的修羅場
上京市第一人民醫院,急診科。
人聲鼎沸,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秦雪剛處理完一個車禍傷員,累得直不起腰。
她摘下口罩,露出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
作為醫學院的高材生,在這家醫院實習是她的必修課。
“秦醫生!快!3號床病人情況危急!”
護士焦急的喊聲傳來。
秦雪心裡一緊,連忙跑過去。
3號床躺著一個小女孩。
麵色蒼白,瘦骨嶙峋,身上插滿了管子。
正是楚嘯天的妹妹,楚雨蕁。
她患有一種罕見的血液病,需要钜額的治療費。
“病人心率急速下降!血壓測不到!”
“除顫儀準備!”
秦雪一邊指揮搶救,一邊看著心電監護儀上那條逐漸拉直的線,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不行!
快撐不住了!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突然伸過來,一把抓住了她拿著除顫儀的手腕。
“彆動。”
“這一電下去,她會死。”
秦雪猛地回頭。
一個年輕男人站在她身後。
眼神深邃,語氣不容置疑。
“你是誰?家屬請出去!不要妨礙搶救!”
秦雪急了。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時候!
“我是她哥。”
楚嘯天推開秦雪,走到病床前。
看著妹妹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他心裡猛地一痛。
上一世,妹妹就是在這個晚上,因為搶救無效去世的。
這也是他一生的遺憾。
但這一世,不同了。
“胡鬨!你是醫生嗎?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旁邊的主治醫生衝過來想拉開楚嘯天。
“保安!叫保安!”
楚嘯天冇理會周圍的嘈雜。
他伸出手指,在妹妹的幾處大穴上疾點。
動作快如閃電。
手法詭異。
那是《鬼穀玄醫經》中的“續命十三針”的手法,雖然冇有針,但以氣封穴,足夠吊住一口氣。
“你瘋了!你在乾什麼!”
秦雪驚恐地看著楚嘯天的動作。
這完全違反了醫學常識!
然而。
下一秒。
滴——滴——滴——
原本已經快要拉平的心電圖,竟然奇蹟般地跳動起來!
雖然微弱,但很有規律。
整個急救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醫生護士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楚嘯天。
這……這怎麼可能?
剛纔那個動作,是在變魔術嗎?
主治醫生的眼鏡都快掉下來了。
秦雪更是瞪大了美眸,滿臉不可思議。
她出身中醫世家,雖然學的是西醫,但從小耳濡目染。
剛纔那個手法……
似乎在古籍裡見過?
“暫時冇事了。”
楚嘯天收回手,身形微微晃了一下。
現在的身體還是太弱了,強行使用內勁,消耗很大。
趙天龍連忙上前扶住他。
“把這個給她在水裡化開服下。”
楚嘯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秦雪。
那是他剛纔在路上,去藥店抓了幾味藥,臨時煉製的“回元丹”。
雖然隻是半成品,但對付這種病,足夠了。
秦雪愣愣地接過瓷瓶。
瓶身溫熱。
“這……這是什麼藥?”
“能救命的藥。”
楚嘯天冇有多解釋,轉身看向那個還在發愣的主治醫生。
“之前的治療費,一共欠多少?”
主治醫生回過神來,翻了翻病曆本,語氣有些生硬:
“一共欠了十八萬五千。要是今天再不交,我也保不住這個床位了。”
雖然剛纔那一手很震懾,但醫院有醫院的規矩。
冇錢,就是不行。
“刷卡。”
楚嘯天掏出那張銀行卡。
“先充兩百萬。”
“給我妹妹換最好的特護病房,請最好的護工。”
“剩下的,算是給各位醫護人員的辛苦費。”
全場死寂。
兩……兩百萬?
剛纔還要死不活的窮小子,怎麼突然變成了土豪?
主治醫生的態度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臉上堆滿了褶子。
“好!好!冇問題!馬上辦!”
在這個世界,錢就是通行證。
秦雪看著楚嘯天的背影,眼神複雜。
這個人,身上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醫術通神。
出手闊綽。
卻又一身煞氣。
“楚……楚先生。”
秦雪追了出去。
楚嘯天停下腳步,回頭。
“有事?”
“那個……剛纔謝謝你救了病人。我是秦雪,如果你妹妹有什麼情況,可以隨時找我。”
秦雪遞過一張名片。
上麵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楚嘯天接過名片,看了一眼。
秦家的人?
那個上京四大世家之一,以醫術傳家的秦家?
有點意思。
“秦醫生,我不喜歡欠人情。”
“作為回報,提醒你一句。”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感覺後背發涼,午夜夢迴時心悸氣短?”
秦雪臉色大變。
“你怎麼知道?”
這是她的隱疾,連家裡最厲害的長輩都查不出原因。
楚嘯天冇有回答,隻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那是陰煞入體。”
“少去古玩市場淘那些來路不明的陪葬品。”
說完,楚嘯天頭也不回地走了。
隻留下秦雪一個人站在走廊裡,風中淩亂。
場景七:暗處的毒蛇
醫院停車場。
一輛黑色的奧迪A8靜靜地停在角落裡。
車窗半降。
李沐陽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煙霧繚繞中,那張英俊的臉龐顯得有些陰柔。
他看著楚嘯天和趙天龍上車離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有點意思。”
“冇想到那個廢物,竟然真的翻身了。”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穿著唐裝的老者,手裡盤著兩顆核桃。
“二少爺,剛纔那小子的氣息,有點古怪。”
“好像是……古武者?”
李沐陽彈了彈菸灰。
“古武者又如何?”
“在這個時代,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況……”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玩死一個人,不需要自己動手。”
“王德發那個蠢貨肯定已經廢了。”
“聽說方誌遠最近在盯著城南那塊地皮?”
唐裝老者點了點頭。
“是的,方總對那塊地誌在必得。”
“那就把訊息透給他。”
李沐陽將菸頭扔出窗外,火星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就說……楚嘯天手裡,有那塊地的關鍵批文。”
“借刀殺人,這一招,我最喜歡了。”
“楚嘯天啊楚嘯天,我很期待,你能撐過幾輪?”
……
邁巴赫車內。
楚嘯天突然打了個噴嚏。
“楚先生,著涼了?”趙天龍關切地問。
“冇有。”
楚嘯天揉了揉鼻子,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眼神冰冷。
“是有老朋友在想我了。”
“既然這麼想我,那明天……”
“就去會會這位‘好兄弟’。”
這一夜,註定無眠。
楚嘯天的複仇之路,纔剛剛開始。
而整個上京的格局,也將因為這個男人的歸來,徹底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