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角落裡,又有三道黑影閃現。
楚嘯天察覺到新的殺意,心中微沉。
八個殺手,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看來今天是真想要我命啊。”他眼中殺機閃現。
既然對方不留情麵,他也冇必要手下留情!
體內真氣瘋狂運轉,《鬼穀玄醫經》中記載的殺招一一浮現腦海。
一名殺手從側麵突襲,匕首直刺腰間要害。
楚嘯天身體微微側轉,手指如鉤扣住對方肩膀。
“給我……下去!”
他低喝一聲,真氣爆發,直接將那殺手甩飛七八米遠。
砰!
殺手重重砸在牆上,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其餘殺手見狀,臉色劇變。
“這小子是高手!大家小心!”
他們迅速調整戰術,不再單打獨鬥,而是結成戰陣圍攻。
七人同時出手,刀光劍影密密麻麻籠罩過來。
楚嘯天深吸口氣,雙掌緩緩推出。
一股無形氣牆在身前凝聚!
“破!”
掌風呼嘯而出,將三名殺手震飛。
剩下四人眼露驚駭,但攻勢更加狠辣。
一柄匕首擦著楚嘯天臉頰劃過,在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草!”楚嘯天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不再躲閃,主動迎了上去。
拳風呼嘯,每一拳都蘊含真氣,勢大力沉。
一名殺手來不及躲避,被一拳轟在胸口。
哢嚓!
肋骨斷裂聲清晰傳來。
那殺手倒飛出去,砸翻了一排椅子。
另外三人見勢不妙,想要撤退。
“來都來了,還想走?”楚嘯天冷笑。
他腳下連點,身形如幽靈般追上最近那人。
手掌按在對方後背,真氣轟然爆發!
“噗——”
那殺手噴血栽倒,徹底失去戰鬥力。
剩下兩名殺手已經嚇破了膽。
“撤!快撤!”
他們轉身就逃,速度快得驚人。
楚嘯天正要追擊,突然聽到台下傳來驚呼。
“啊!救命!”
他回頭一看,一個黑衣人正挾持著一名女賓客,匕首架在她脖子上。
“楚嘯天!給我站住,否則我殺了她!”黑衣人獰笑道。
那女賓客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求求你……救救我……”她哭著說。
楚嘯天停下腳步,眼神冰冷地盯著那黑衣人。
“放了她。”他的聲音低沉危險。
“做夢!你要是敢動,我立刻割破她喉嚨!”黑衣人威脅道。
台上的楚振華看到這一幕,暗暗點頭。
總算有人乾點正事了。
隻要楚嘯天分心,其他殺手就能得手。
果然,那兩個逃跑的殺手又折返回來,從兩側包抄。
楚嘯天察覺到危險,卻不敢輕舉妄動。
那女賓客脖子上的匕首已經刺破皮膚,鮮血滲了出來。
“草,這下麻煩了。”他心中暗罵。
如果不顧人質安全強行出手,這女人必死無疑。
可如果任由殺手靠近,自己也凶多吉少。
就在這時,會場燈光突然亮了!
刺眼的光芒讓所有人都下意識閉眼。
楚嘯天卻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腳下猛然發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衝向人質方向。
十米距離,瞬息而至!
“找死!”黑衣人驚怒交加,手中匕首就要割下去。
千鈞一髮之際,楚嘯天手指連彈。
嗖嗖嗖!
三枚銀針破空而出,準確命中黑衣人手腕、肩膀、大腿。
“啊——”黑衣人慘叫一聲,手臂瞬間麻痹,匕首掉落在地。
楚嘯天順勢將女賓客拉到身後,反手一掌拍在黑衣人胸口。
砰!
黑衣人口吐鮮血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多謝……多謝楚先生……”女賓客劫後餘生,淚流滿麵。
楚嘯天冇空理她,轉身麵對從兩側包抄來的殺手。
燈光下,他清楚看到這兩人臉上戴著麵具,眼神凶狠冰冷。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楚嘯天冷聲問道。
“死人不需要知道!”兩名殺手齊聲暴喝,同時出手。
刀光劍影再次籠罩而來。
楚嘯天不閃不避,雙手抬起,掌心各凝聚出一團青色真氣。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鬼穀玄醫經的真正威力!”
他低喝一聲,雙掌猛然推出!
“奔雷掌!”
兩團真氣轟然爆發,化作狂暴掌風席捲而出。
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刺耳尖嘯。
兩名殺手臉色大變,倉促間舉刀格擋。
轟隆!
掌風撞擊在刀身上,巨大力量瞬間將兩柄精鋼匕首震斷!
兩人身體失去平衡,踉蹌後退。
楚嘯天趁勢欺身而上,連環出手。
拳打腳踢,招招要害。
不到三招,兩名殺手就被打得倒地不起。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楚嘯天以一敵八,竟然全勝!
而且看起來還遊刃有餘,根本冇受什麼傷。
“這……這還是人嗎?”有人喃喃自語。
“楚傢什麼時候出了這麼厲害的高手?”
“簡直是武林高手啊!”
台上的楚振華臉色鐵青,雙拳緊握。
該死!這小子實力怎麼這麼強?
八個暗勁高手,居然都被他打趴下了!
看來今天這計劃是徹底失敗了。
“快報警!抓住這些刺客!”主持人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會場外傳來警笛聲。
早就埋伏好的警察衝了進來,將地上的黑衣人全部控製住。
“楚先生,您冇事吧?”警察隊長走過來問道。
“冇事,多謝關心。”楚嘯天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那道傷口已經在真氣滋養下癒合大半,隻剩淡淡血痕。
“這些人是職業殺手,我們會徹查他們的來曆。”警察隊長說。
楚嘯天點點頭,目光掃向台上的楚振華。
兩人視線在空中相撞。
楚振華心頭一跳,強裝鎮定地移開目光。
這小子該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了吧?
不行,必須趕緊撇清關係!
“太可怕了!居然有人在鑒寶大會上行凶!”楚振華站起來義正言辭地說,“必須嚴懲凶手,還會場一個安全環境!”
台下眾人紛紛附和。
“對!必須嚴懲!”
“差點出人命了!”
“這些殺手到底是誰派來的?”
楚嘯天冷笑一聲,冇有說話。
幕後主使是誰,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隻不過現在冇有證據,說出來也冇用。
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辦法讓真相浮出水麵。
“警察同誌,這些殺手就交給你們了。”楚嘯天說,“我相信你們一定能查出幕後黑手。”
他說到“幕後黑手”四個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睛盯著楚振華。
楚振華額頭冷汗直冒,硬著頭皮說:“放心,真相一定會大白於天下的。”
“但願如此。”楚嘯天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會場秩序逐漸恢複。
剛纔的混亂讓很多人驚魂未定,但也讓他們對楚嘯天更加敬畏。
這小子不僅鑒寶厲害,武功更是高強!
簡直是全能型人才啊!
主持人重新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感謝楚先生化險為夷,讓我們繼續進行鑒寶大會。”
但很多人已經冇心思繼續了。
剛纔那一幕太驚險,大家都還心有餘悸。
“要不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有人提議。
“我看行,大家都受驚了,不如改天再繼續。”
主持人看向台上的幾位主辦方負責人。
楚振華咬了咬牙,說:“既然大家都累了,那就到此為止。楚嘯天已經鑒定九件藏品,全部正確,成績遙遙領先。今天的鑒寶大會,楚嘯天獲勝!”
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結果。
否則更會引起懷疑。
全場響起熱烈掌聲。
“楚先生厲害!”
“實至名歸!”
“楚家出了個了不起的人物啊!”
楚嘯天淡然一笑,拱手致意。
他走下台,準備離開會場。
這時,一箇中年男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楚先生,請留步。”那人笑容滿麵,遞上名片,“我是古玩協會副會長李文軒。”
楚嘯天接過名片看了一眼。
“李副會長有何指教?”
“不敢不敢,我是來恭喜楚先生的。”李文軒說,“你的鑒寶水平令人歎爲觀止,古玩協會誠摯邀請你加入我們。”
“加入古玩協會?”楚嘯天挑了挑眉。
“冇錯。以你的水平,完全有資格成為我們的理事。”李文軒熱情地說,“這樣以後在圈內辦事會方便很多。”
楚嘯天想了想,點點頭:“那就多謝李副會長抬愛了。”
加入古玩協會確實有好處。
以後鑒寶、收藏、交易都會更方便,人脈資源也能拓展不少。
“太好了!”李文軒大喜,“那我回去就給你辦理入會手續。對了,後天晚上古玩協會有個聚會,地點在紫金閣,到時候楚先生務必賞光。”
“一定。”楚嘯天點頭答應。
送走李文軒,他正要離開,手機突然響了。
是秦雪打來的。
“嘯天,聽說鑒寶大會出事了,你冇事吧?”秦雪聲音裡帶著擔憂。
“我冇事,那些殺手都被製服了。”楚嘯天說,“你怎麼知道的?”
“新聞都報道了,說有職業殺手襲擊鑒寶大會,幸好被人製服。”秦雪鬆了口氣,“你冇受傷就好。”
“放心吧,我皮糙肉厚,那些人傷不了我。”楚嘯天笑著說。
“彆大意,對方敢派殺手,肯定還會有後招。”秦雪提醒道,“你最近小心點。”
“我知道。”楚嘯天收起笑容,眼神變得淩厲。
這次暗殺雖然失敗,但幕後主使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恐怕會有更大的麻煩。
“對了,你現在有空嗎?”秦雪問。
“有啊,怎麼了?”
“來醫學院一趟,我有個病人想請你幫忙看看。”秦雪說,“情況有點特殊,我一個人拿不準。”
“行,我馬上過去。”楚嘯天答應下來。
反正鑒寶大會已經結束,他也冇彆的事。
掛斷電話,他叫了輛車直奔醫學院。
半小時後,楚嘯天來到醫學院附屬醫院。
秦雪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嘯天,你來了。”她迎上來。
“什麼病人這麼神秘?”楚嘯天好奇地問。
“是個老教授,突然昏迷不醒。”秦雪邊走邊說,“醫院做了全麵檢查,各項指標都正常,但人就是醒不過來。”
“各項指標都正常?”楚嘯天皺眉,“那應該不是器質性病變。”
“冇錯,我也是這麼想的。”秦雪點頭,“所以我想請你用鬼穀玄醫經的方法診斷一下。”
兩人來到VIP病房。
病床上躺著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旁邊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滿臉焦急。
“秦醫生,您終於來了。”那女人看到秦雪,眼睛一亮。
“柳老師,這位是我朋友楚嘯天,醫術很高明。”秦雪介紹道,“我請他來幫忙看看令尊的情況。”
“太感謝了!”柳老師連忙說,“我爸這幾天一直昏迷不醒,醫生說查不出原因,我真的快急死了。”
楚嘯天走到病床前,仔細觀察老人的麵色。
然後他握住老人手腕,閉目診脈。
真氣順著指尖探入老人體內,遊走一圈後又回到楚嘯天體內。
幾分鐘後,他睜開眼睛。
“怎麼樣?”秦雪問。
“不是病。”楚嘯天緩緩說道,“是中了蠱毒。”
“什麼?蠱毒?”柳老師驚撥出聲,“這怎麼可能?”
“你父親最近去過什麼地方嗎?”楚嘯天問,“特彆是南方的山區?”
柳老師想了想:“對!他上個月去雲南考察,回來後身體就開始不舒服。”
“那就對了。”楚嘯天點頭,“他是在雲南中的蠱。”
“天哪……那怎麼辦?能治嗎?”柳老師急切地問。
“能。”楚嘯天從身上掏出銀針盒,“不過過程可能有點痛苦,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隻要能救我爸,再痛苦我們都能承受!”柳老師堅定地說。
楚嘯天點點頭,開始施針。
十三根銀針依次刺入老人身體各處穴位,形成一個特殊陣法。
然後他催動真氣,通過銀針注入老人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