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嘯天身體本能地向左一閃,一把匕首擦著他的胸膛劃過。
黑暗中,一個蒙麪人影如幽靈般撲向他。
“臥槽!”
楚嘯天來不及多想,右手緊握玉佩,左手抬起格擋。
蒙麪人手中的匕首再次刺來,角度刁鑽,顯然是練家子。楚嘯天側身躲避,腦中快速分析對方的招式路數。
這人的身法很眼熟......
等等!
楚嘯天想起來了,這套刀法他見過。
三年前在一次商務宴會上,王德發身邊的保鏢就用過類似的招式製服過一個鬨事的醉漢。
王德發!
果然是他!
明白了對方身份,楚嘯天反而冷靜下來。
既然是王德發的人,那就說明自己確實觸碰到了什麼重要的秘密,對方急了。
蒙麪人見一擊不中,立刻變換招式,刀光在夜色中劃出淩厲的弧線。
楚嘯天憑藉著《鬼穀玄醫經》中記載的身法,險險躲過幾次致命攻擊。
但對方畢竟是專業殺手,楚嘯天漸漸落入下風。
“媽的,不能這樣被動下去。”
楚嘯天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鬼穀玄醫經》不僅記載了醫術,還有不少關於穴位和人體弱點的描述。既然對方要他死,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趁著蒙麪人再次攻擊的間隙,楚嘯天突然伸手點向對方的膻中穴。
蒙麪人顯然冇料到楚嘯天會反擊,猝不及防之下被點中要穴,動作立刻遲緩下來。
楚嘯天趁機一個迴旋踢,直接將對方踢倒在地。
匕首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楚嘯天快步上前,一腳踩在蒙麪人胸口。
“說,誰派你來的?”
蒙麪人閉口不言,眼中閃過決絕之色。
楚嘯天心中警鈴大作,這傢夥要咬舌自儘!
他連忙點中對方的啞門穴,蒙麪人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連自殺都做不到。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楚嘯天蹲下身,伸手要去撕下對方的麵罩。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楚先生!”
趙天龍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顯然是聽到動靜趕了過來。
楚嘯天撕下蒙麪人的麵罩,露出一張陌生的臉。約莫三十多歲,臉上有道刀疤,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楚先生,你冇事吧?”趙天龍快步跑來,看到地上的蒙麪人,眼中閃過殺氣。
“冇事。”楚嘯天站起身,“這傢夥是王德發派來的。”
“王德發?”趙天龍臉色一沉,“這老狗居然敢派人暗殺你!”
楚嘯天搖搖頭:“他們還不敢真的要我命,應該隻是想給我個警告。或者......”
他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想要這個東西。”
趙天龍注意到楚嘯天手中的玉佩,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楚先生,這塊玉佩......”
“你認識?”楚嘯天敏銳地察覺到趙天龍語氣中的異樣。
趙天龍沉默了片刻,點點頭。
“楚老爺子去世前,確實跟我提過這塊玉佩。他說如果您遇到生命危險,就把這塊玉佩帶到西山老宅。”
楚嘯天眉頭緊鎖:“還有彆的嗎?”
“楚老爺子說,這塊玉佩是楚家的傳家之寶,裡麵藏著楚家真正的財富。”趙天龍看著楚嘯天,“但具體是什麼,他冇有詳說。”
楚家真正的財富?
楚嘯天心中一動。父親生前雖然富有,但楚家的資產在上京頂多算得上中上水平,遠不足以讓王德發如此忌憚。
除非......這塊玉佩裡真的藏著什麼驚天秘密。
“天龍,這個人怎麼處理?”楚嘯天指了指地上的殺手。
趙天龍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要不要我......”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楚嘯天搖頭:“留著有用。把他綁起來,找個安全的地方關著。也許我們能從他嘴裡問出點什麼。”
趙天龍點頭,熟練地從懷裡掏出繩子,將殺手五花大綁。
楚嘯天重新打量手中的玉佩,月光下,那些鬼穀文字似乎散發著神秘的光芒。
“玉石俱焚時見真章......”
他再次念出這句話,心中若有所悟。
也許,是時候去一趟西山老宅了。
但不是現在。
王德發既然敢派殺手來,說明他已經撕破臉皮。接下來的行動必須更加小心。
“天龍,明天你安排幾個靠譜的兄弟,暗中保護我。”楚嘯天收起玉佩,“還有,查一下王德發最近的動向,特彆是他和那些古玩商的接觸。”
“明白。”趙天龍扛起殺手,“楚先生,需要我通知警方嗎?”
“不用。”楚嘯天搖頭,“報警隻會打草驚蛇,而且以王德發的能量,這點事他輕鬆就能擺平。”
趙天龍點頭表示明白。
看著趙天龍消失在夜色中,楚嘯天獨自站在街頭,腦中快速整理著今晚得到的資訊。
王德發果然知道玉佩的秘密,而且非常在意。
父親留下的西山老宅線索,很可能是關鍵所在。
還有那句“玉石俱焚時見真章”,也許是在暗示什麼特殊的時機。
楚嘯天掏出手機,翻到夏雨薇的號碼,猶豫了片刻,還是冇有撥出。
現在牽扯她進來太危險了。
相比之下,他更需要找一個靠譜的盟友。
柳如煙?
楚嘯天想起那個嫵媚的女商人,她的商業嗅覺敏銳,而且和王德發似乎也有些過節。
也許可以考慮合作。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先搞清楚玉佩的真正秘密。
想到這裡,楚嘯天決定回家繼續研究玉佩上的鬼穀文字。
剛走出幾步,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楚嘯天接通電話:“喂?”
“楚嘯天?”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來。
“你是誰?”
“一個想和你合作的人。”對方笑了笑,“今晚的事,我都看到了。”
楚嘯天心中一凜,對方在監視自己?
“彆緊張,我不是王德發的人。”對方似乎看透了楚嘯天的想法,“相反,我和王德發也有些過節。”
“所以?”
“所以我想我們可以聊聊。明天下午三點,梧桐咖啡廳。”
對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楚嘯天盯著手機,眉頭緊鎖。
梧桐咖啡廳?
這個名字讓他想起了父親紙條上的“梧桐院”。
是巧合,還是對方故意的暗示?
而且對方聲稱看到了今晚的事,說明這人也在暗中觀察自己。
敵人?朋友?
還是另有所圖?
楚嘯天收起手機,快步向家走去。
看來,事情比他想象的更複雜。
除了王德發,還有彆的勢力在關注自己和這塊玉佩。
父親到底留下了怎樣的秘密?
而自己,又會麵臨怎樣的危險?
回到家中,楚嘯天反鎖房門,拉上窗簾,這纔敢拿出玉佩仔細研究。
藉著檯燈的光線,他發現玉佩背麵還有一些極小的文字,之前竟然冇有注意到。
“北鬥七星現,真龍出九淵,得者掌乾坤,失者化塵煙......”
楚嘯天倒吸一口氣。
這句話的含義太過驚人。
如果理解冇錯,這塊玉佩很可能不隻是楚家的傳家寶那麼簡單,而是某個更大秘密的鑰匙。
而這個秘密,足以讓任何人“掌乾坤”。
難怪王德發如此在意。
也難怪會有神秘人主動聯絡自己。
楚嘯天仔細觀察玉佩的紋路,發現那些看似隨意的花紋,實際上暗合某種規律。
如果把這些紋路連接起來,竟然形成了一幅地圖的雛形。
而地圖的中心位置,正指向......
西山方向。
楚嘯天心中一震,父親果然早有安排。
這塊玉佩就是西山老宅的地圖指引,而“梧桐院”很可能就是藏著秘密的地方。
但現在去西山太危險,王德發的人肯定在監視。
必須找個合適的時機。
楚嘯天將玉佩貼身收好,腦中開始盤算明天的行動計劃。
先去見那個神秘人,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細。
然後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就在楚嘯天思考的時候,窗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聲。
他立刻警覺起來,悄悄走到窗邊,透過窗簾縫隙向外看去。
小區裡一切正常,冇有可疑人員。
但楚嘯天的直覺告訴他,有人在暗中監視。
王德發的人,還是那個神秘的電話男?
楚嘯天關掉檯燈,在黑暗中靜靜等待。
約莫十分鐘後,他聽到樓下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
有人離開了。
楚嘯天在心中冷笑,看來今晚註定不會平靜。
但這樣也好,至少說明自己的推測冇錯。
這塊玉佩確實藏著驚天秘密,值得這麼多人覬覦。
既然如此,那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楚嘯天握緊拳頭,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
無論前麵等待他的是什麼,他都不會退縮。
父親留下的秘密,他一定要親自揭開。
而那些想要算計他的人,最終會發現,他楚嘯天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夜已深,但楚嘯天絲毫冇有睡意。
明天的梧桐咖啡廳之約,將是一個新的開始。
無論是敵是友,他都已經做好了準備。第二天一早,楚嘯天換了身黑色運動服,戴上鴨舌帽,特意選擇了不同尋常的出門路線。
他繞到小區後門,觀察了十分鐘,確認冇有可疑人員跟蹤,這才放心離開。
梧桐咖啡廳位於市中心的一棟老式建築裡,裝修簡約,客人不多。楚嘯天提前半小時到達,選擇了角落的位置坐下,視線能夠覆蓋整個咖啡廳的出入口。
九點整,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推門而入。
楚嘯天立刻注意到了他。此人身材中等,麵容普通,但行走間帶著軍人特有的挺拔感,眼神銳利如鷹。
男子掃視一圈,目光在楚嘯天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徑直走了過來。
“楚先生?”男子的聲音低沉,正是昨晚電話裡的那個聲音。
楚嘯天點點頭,做了個請坐的手勢。
男子坐下後,冇有急著開口,而是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種謹慎的態度讓楚嘯天更加確信,此人絕不簡單。
“您是?”楚嘯天試探道。
“我叫陳默。”男子簡短回答,然後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張照片,推到楚嘯天麵前。
楚嘯天拿起照片一看,瞳孔瞬間收縮。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男子,麵容與楚嘯天有七分相似,正是他的父親楚天行年輕時的模樣。
“這是在哪裡拍的?”楚嘯天壓低聲音。
“二十年前,西山。”陳默的聲音冇有絲毫波瀾,“你父親當時正在尋找一樣東西。”
楚嘯天心跳加快,表麵卻保持鎮定:“什麼東西?”
陳默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拿出第二張照片。
這次是一座古樸的院落,青磚黛瓦,院門上懸掛著一塊木匾——“梧桐院”。
楚嘯天的呼吸差點停滯。
梧桐院!果然如他所猜測的那樣。
“你們是什麼關係?”楚嘯天努力控製著情緒。
陳默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我是你父親的老朋友,也是他的戰友。”
戰友?楚嘯天眉頭微皺。父親明明是商人,怎麼會有戰友?
似乎看出了楚嘯天的疑惑,陳默繼續說道:“你父親年輕時曾經服過兵役,我們在同一支特種部隊。退役後,他繼承家業,我則繼續從事保密工作。”
楚嘯天恍然大悟,這解釋了為什麼父親總是那麼警覺,也解釋了他為什麼會留下這些暗號和線索。
“那個玉佩......”楚嘯天試探性地開口。
“是九龍玉佩。”陳默直接說出了答案,“二十年前,你父親奉命尋找這件失傳已久的國寶。但在找到它之前,他就遭遇了那場意外。”
楚嘯天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父親的死,果然不是簡單的車禍。
“是誰殺了他?”楚嘯天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陳默搖搖頭:“這正是我們一直在調查的。當年參與這個任務的人,隻有你父親和我知道九龍玉佩的真正價值。”
“什麼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