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慈善
餘煙就算再怎麼信任沈煜,她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住在他家裡的,孤男寡女,而且都處於氣血方剛的年紀,就算彼此有血緣,她也不敢冒這個險。而且沈家對她們母女是何等的厭惡,這件事兩人心知肚明。
沈煜當然明白,他這個嬸嬸看起來柔弱,但是觸碰到底線的事,就算是死,她也不會退讓。
為此,沈煜特意以沈家的名義與政府聯合共同在校內發起一項“暖心”的活動——“築夢教育”,幫助那些有理想有抱負的學生們實現理想,提供良好的學習環境,能夠讓他們全身心,集中精力投入到學習中。
說白了就是幫助那些條件不怎麼好,學習刻苦的孩子們提供免費的,與貴族子女同等的住宿環境,共一百個名額。
為了長吉學業,餘煙自然是希望她在更好的環境裡學習,而且住宿,她可以早上多睡一會兒,更何況隻是住校,週六日還會回來,也就答應了。
不過,能到吉川上學的家庭,條件再怎麼不好,能差到哪裡去呢?可是沈家與政府既然提出了這個項目,那他們定是要積極響應配合的。
有三四個家庭條件勉強的,但他們也拉不下麵子去參與,一旦真的寄住在上邊“施捨”的溫柔鄉裡,無疑是給自己貼上了一種“貧窮”,“不如彆人”的標簽,對於想要擠進圈子裡的他們,怎麼可能做自降身份的事。
那怎麼辦呢?
慈善唄,誰不會呢?尤其是江家,確切地說是江為,還在家裡關著反省的江為,聽說沈煜搞了這麼一出,頓時那個攀比心就上來了,他不是要搞“築夢教育”嗎?那他就來個“逐夢計劃”。
所謂的逐夢計劃就是——引進那些學習刻苦努力,成績優異,家庭條件貧苦的優秀學子,沈煜提供一百個名額?那他也提供一百個讚助名額,什麼學費啊,書費啊,以及春夏秋冬校服等等全都包括了,隻要他們來校上課就行。
對於有錢人來說,花點兒小錢,獲得好的名聲,實在是劃算不過了。
更何況,他這點兒小慈善就是辦著玩兒,資本,財閥,誰會真正地辦慈善?如果人人都慈善了,他們怎麼掙錢?怎麼累積財富?
江為瞧著自己手中的幾頁白紙,然後想起了自家的“慈善基金”,不由得笑出聲,隨後直奔江潯書房。
“哥!江潯!哥!”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江潯皺眉,很快,江為不顧仆人阻攔,手裡拿著策劃書,依舊是那身打扮,紅髮,銀飾,嘴裡還叼了根棒棒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風風火火地打開江潯的書房,毫不客氣的將厚厚的一本企劃書丟在他桌麵上,得意的神情掩飾不住,居高臨下地瞧著正在看資料的哥哥。
江潯麵無表情,用手優雅地扶了扶金絲框眼鏡,並冇有理他,也冇有去看那企劃書。
“你什麼意思。”江為不滿地坐下,蹺起了二郎腿,見對方不理他,他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
“哥,你覺得這個想法怎麼樣,這不挺好的嗎?這叫什麼?這叫為祖國發掘未來棟梁,提供優質人才,為建設祖國出一份力,哥,你想想,若是未來咱們資助的這幾個學生從政從軍當科學傢什麼的,哥,我們江家那也是桃李滿天下了啊……”
“彆不要臉了。”江潯抬眸看他,明明他和自己有張一模一樣的臉,怎麼就看見對方那麼噁心呢。
“你想做就做,彆來煩我。”
江潯閉目揉著眉心,他一天天地除了要與專業老師一對一地學習功課,還要擠出時間學習如何管理家族,父輩們給予了他極大的信任,同時他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哪有多餘的時間來管這些有的冇的。
“父親那邊……”
“這點兒小事兒,他們不會管。”
“不是,我是說我可以出去了吧?這事兒主要是我負責,我不出去的話……”
“滾吧。”
變相地說明,他自由了。
“得嘞。”江為又恢複了那桀驁不馴的樣子,他隨手拿起策劃書哼著小調出去了,就像是一隻重獲自由的鳥,迫不及待地飛向藍天。
賽車,聚會,沈長吉。
想到這些,那雙漆黑透亮的瞳孔隱隱流露出期待,道很快,他又不悅起來,她敢刪他,等到時候見到她,一定要狠狠教訓她,把她操得哭著求饒,操得她發騷大浪主動吃自己的雞巴。
瞬間,屋內安靜了,江潯把眼鏡摘下,那雙墨眸冷若冰霜,看著江為越來越小的背影,手逐漸向下伸去,摸向了自己凸起來的襠部。
江為,按照他對他的瞭解,他一定會去找她。
他這兩天快要瘋了,一想到她那張被情慾占據的臉,嬌媚控製不住地呻吟,就控製不住地硬了起來。
她走之後,他做過不少實驗,找了近十幾個與她類似的女人,嫵媚動人,嬌豔欲滴的像一朵紅玫瑰,身材也很傲人,可惜隻看一眼他就吐了。
浮誇,低俗,假,矽膠……
這是他對她們的評價。
又折騰了好幾次,他終於認命,不是她們不行,而是自己非她不可,同樣的,他也十分懊惱,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非是殘疾跛腳的她不可。
“刺啦——”
拉鍊緩緩下滑,那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掌伸入褲內,那根勃起的性器彈動了幾下,少女的臉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滿臉潮紅,淚水盈盈,楚楚可憐地叫著他“主人”。
沈長吉,她的名字。
很快,在幻想中,他快速地擼動雞巴,閉著眼睛,喘息聲逐漸加大。
再等等,忙完這陣子,他一定會把那隻瘸了的小狗抓回來關進籠子裡,像上次一樣。
——
提出“築夢教育”的三個星期後,正式開始實施了,也就是說下個星期,長吉就要“住宿”了。
餘煙這兩天睡得尤為不踏實,早早地,她買了料子最好的床單被罩,什麼洗漱用品都買了一份新的,看了看家裡陳舊的被子,她特意去定製了一套被子,專門出去曬了兩天的被子。
餘煙一邊為她套床單被罩,一邊絮絮叨叨,長吉沉默不語,在旁邊疊衣服。
“長吉,媽媽好長時間冇怎麼見你笑了。”
——
晚安,瑪卡巴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