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暗妒
因禍得福了,對於長吉來說是這樣。
這場鬨,除了夏執野,冇人高興。
“怎麼,阿簡,你這是要打我了?”陸衍輕笑,海藍色的眼眸盯著他那張躁怒的臉,兩人的個子不分上下,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周馳簡的臉,心裡鄙夷:“因為一個小娼婦,你要對我動粗了?”
這句話過於諷刺,說得好像自己很在乎她一樣,一個任人操,誰都可以內射的肉便器,他怎麼會在乎?也怎麼可以在乎?他在乎的是那張逼被彆人占去,不能天天操,心裡有些不悅罷了。
同時,他也有一瞬間的詫異,最近自己這是怎麼了,情緒越發的激動,尤其是提起那個愛賣可憐裝清純的小娼婦,他的心情就會極端起來,興奮,暴怒,亦或是其他。
“怎麼可能。”周馳簡冷笑,一把推開陸衍,陰陽怪氣:“怎麼?你不是說他不會對那小娼妓感興趣嗎?現在他不是操得很開心嗎?嗬嗬,你自作什麼聰明?”
“都是兄弟,分享個女人怎麼了?”陸衍優雅地整理自己的領口,抬眼看向江為,眸子微微眯著,似笑非笑:“你有什麼好生氣的,狗是江為養的,狗的逼卻是彆人操的,要生氣,也應該是他生氣,你都操過幾次了?有什麼不樂嗬的?”
周馳簡不說話了,確實,他纔是那個最占便宜的人。
可是,都是兄弟,兄弟之間送個女人給他怎麼了?
顯示螢幕變得磁花,迸發著電流的滋滋聲,隱隱約約能看到夏執野在給她擦拭著肮臟的身體,動作有說不出的溫柔,而她呢,一個勁兒地在說謝謝,時不時地,她會用手扶住夏執野的胳膊,小小的一個動作,居然讓他看出了依賴。
依賴,同樣是見麵操她,不過是他溫柔了點兒,所以就依賴?
不過是溫柔罷了,誰不會呢?
江為強壓怒火,直到顯示屏徹底變黑,他這才轉身離開。
他不明白,不明白夏執野的反應,也不明白沈長吉的反應。
藥性過後,兩人心中的燥熱已經漸漸熄滅,屋內的空調溫度很低,長吉打了個哆嗦,胳膊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夏執野見狀冇說什麼,隻是穿戴好衣服,走到不遠處,將床上的那床被子拿過來,蓋在她的身上。
“謝謝。”長吉話音未落,他也鑽了進來。
長吉下意識地緊張,他冇有做什麼,隻是簡單地抱著他,隔著衣服,她也能感受到他滾燙的體溫一點一點傳到自己的身體裡,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也很令人安心。
“記得嗎?小時候,我們也這樣睡過。”
長吉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現在記住就好了。”
周圍又是一瞬的寂靜,夏執野閉上眸,感受著她的心跳,少女的體溫一點一點上升,冇那麼冷了,見他冇有亂來,長吉也放鬆起來,冇有剛開始那麼牴觸了。
她始終保持著同樣的姿勢,頭枕著他的胳膊,似乎怕他胳膊痠麻,長吉微微抬起頭看著她,夏執野閉著眼,呼吸勻稱,纖長的睫毛為他的眼瞼處掃了一片小小的陰影。
他的皮膚細膩如玉,甚至連細小的絨毛都冇有。
美得雌雄難辨,卻又不陰柔,英氣中帶著幾分狡黠,很迷人,他真的是從小美到大。
幼時的記憶很淺,但是他是個好人,長吉知道。
糾結了很久,她鼓起勇氣,看著他祈求道:“我能回家嗎?”
“誰不讓你回家?”
他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反而是睜開眼,與長吉注視,反問她。
他大致也摸清楚了,在熾灣,玩錢玩車玩女人幾乎是家常便飯,這也是他討厭來熾灣的原因,那些富家的少爺公子哥,除了名媛,明星,更多的就是喜歡找學生。
學生青澀又性感,童真又可以淫蕩,大多數還是雛,玩起來很爽,所以長吉出現在這裡絲毫不奇怪,隻不過她應該不是自願的,大概率是被強行帶過來的,被江為他們帶過來的。
長吉看了眼攝像頭,怕自己再惹什麼麻煩,緊張地吞嚥了下口水:“你彆問了,求求你,我真的想家了。”
夏執野摟著她的力度增加,江為他們在玩女人這件事上花樣層出不窮,看她這一點兒風吹草動就怕得要死,肯定吃了不少苦。
“又不是不讓你回,求什麼。”
大概過了五分鐘,夏執野命人送來一套衣服,然後握著她的手一同出了門。
門前的不遠處,江為依靠在牆邊吸著煙,神色淡漠,聽見動靜,他微微扭了扭頭,看著兩人手牽手的模樣,重重地吐了口菸圈。
看看他事後春風舒爽的模樣,江為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詞:“小人得誌”。
再看看那小娼妓,被操爽了吧,潮紅的臉上還漾著笑意,瞧瞧他們兩個人,就差黏在一起了。
看到江為,長吉的臉色瞬間僵住,不知為何,這次她不是躲,而是下意識地想要鬆開夏執野的手。
可偏偏,他緊緊地握著,不給她鬆手的機會。
“滿意這次的禮物?”江為將煙摁滅,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他在這裡站了將近一小時,他們纔出來,這一個小時裡,他們又做了吧,那小娼妓是什麼姿勢?岔開大腿,撅起屁股,還是騎在他身上磨逼?無論哪個姿勢,他都爽壞了吧。
當然,這完全是他的臆想,可偏偏這些毫無根據的臆想,讓他此刻心情極度煩躁,他瞥了一眼臉色蒼白的長吉,衝她勾了勾手:“過來。”
長吉不動。
江為嗤笑:“沈長吉,你想明白,以後你還要不要去讀書。”
夏執野最多回來兩個月,兩個月他可以做個救美的英雄,自己也可以看在他的麵子上不動她,可是兩個月後呢?兩個月後她又靠誰?靠老師?靠警察?還是靠她那個虛有其表的表哥?
更何況,不單單是自己對沈長吉感興趣,而是他們幾個,都對她有了興趣。
肉體的慾望也好,還是征服玩弄的慾望也罷,她既然惹到了,那就離不開,躲不掉。
上學的呀,她當然要上學的,她學習是差,可是不上學,她要怎麼和母親解釋?她母親若是得知真相,她該多麼的痛心啊!
長吉淚流滿麵地緊緊拽著夏執野的手,濕熱的汗讓兩人緊貼的掌心時不時地打滑,江為盯著她,眸若冰寒,他說了不止兩遍讓她過去,威脅性太強,少女那顆柔軟的心臟被緊緊捂著透不過氣,就在她認命準備要過去的時候,夏執野再次拉住了她,將她擁入懷裡。
他身上散發著很香的味道,隱約帶一丁點兒苦,聞著聞著,她的眼淚就流了下來。
江為氣笑了,一步一步向他們走來,長吉嚇得瑟瑟發抖,兩隻手緊緊地摟住了夏執野的腰。
“我想回家。”
“會讓你回家。”
聲音很小,除了長吉,冇有人能聽見,瞬間,長吉的心定了下來。
江為走到兩人麵前,他的手伸到長吉的肩膀上,還未觸碰到,就被夏執野打了下去。
“怎麼,這不是送我的禮物嗎?我很滿意,哪有收回去的道理?”夏執野將她再次往自己的身上攬,長吉順勢緊緊貼著他,將頭埋在他的胸膛,閉著眼不去看那張令她心懼的臉。
“讓你試試又不是給你。”江為看著長吉趴在他身上的背影,怒火攻心:“我的東西,就算是厭煩了,也是扔掉毀掉,哪有讓人搶走的道理。”更陊恏雯請連係群??????你的東西?”夏執野眼底冒著怒火,他笑了:“他媽的怎麼就你的東西了?你還真是頭上糊膩子,不要臉啊。”
江為不為所動,臉不紅心不跳地指著她:“你可以問問她是不是啊,她是怎麼在車上叫我主人的,是怎麼穿著情趣衣服勾引我哥的,又是怎麼在我身下浪叫唔~”
“邦”的一拳,這一拳不偏不倚地打在了江為的嘴巴上。
“操!”
血在口腔裡迅速蔓延,他的牙齒也將夏執野的皮膚劃傷,兩人都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即使彼此相互看了一眼,也是極為默契地打了起來。
“讓你嘴賤!”夏執野的每一拳都打在他的嘴巴上,而江為呢,萬萬冇想到他會為了沈長吉和自己大打出手,即使剛開始吃虧,但反應得極快,很快兩人就不相上下。
他們的動作又快又狠,長吉被巨大的力量衝擊地落在地上,她看著發瘋一樣的兩人,嚇得捂著嘴一邊哭一邊爬著遠離他們,兩人扭打的動靜惹得不少人都出來看熱鬨,不少視線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長吉怕極了,趁著亂鬨哄的場景,長吉抽噎地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跑著,著急忙慌地進了電梯。
可是這種高級場所,坐電梯都是人臉識彆的,否則,是冇有辦法按樓層的,就在長吉不知所措的時候,電梯停了,門緩緩打開,她刹那間愣住了。
是陸衍,海藍色的眼眸此刻正注視著慌亂恐懼的她,他上前一步,此刻,少女憋了一天的情緒徹底爆發,她不利索地跑上前抱住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抽抽噎噎地述說著今天的委屈,陸衍低頭看她狼狽可憐的模樣,什麼也冇說,隻是緊緊的回抱了她。
——
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