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失樂園(微h)
夏執野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刺,還是來自三個兄弟的背刺。
這種背叛,比較特殊,居然是他們三個強行要給他破身,自己守了十八年的貞潔,就在回國的第三週遭人暗算,著了道。他覺得這簡直是對他極大侮辱。
他是誰啊,天才音樂家,英國女王想要聽他一首曲子還要提前三個月預約,自己隨意的一幅畫還價值連城。
“唔~”
夏執野越想越氣,他越激動,藥性就發揮的越烈,男人坐在皮質沙發上,兩條長腿敞開,皮帶鬆鬆垮垮地拆開,露出了那根粗長暗粉色的陰莖,纏繞在上麵的青筋一條一條凸出,看起來猙獰駭人,龜頭憋的腫脹,發紫發青,細細的一條馬眼微微張開,滲開一顆一顆黃豆大的津液。
他重重地喘著氣,上半身的襯衫被薄薄的細汗浸濕,隱約透出他腹肌的形狀,呼吸聲越來越大,少年額間濕漉漉的碎髮微遮住那勾人心魄的眉眼,眼型魅惑妖異,瞳孔卻純淨如泉。
象牙白的膚色,皮膚緊緻如瓷,修長的頸部線條優美如天鵝,唇色淡紅,他長得極為漂亮,有著雌雄難辨的美貌,甚至可以用妖孽來形容。
此刻的夏執野垂著眸,纖長濃密的睫毛髮顫,整個人看起來痛苦極了,渾身不停冒著熱汗,那雙修長漂亮的玉手握著自己的雞巴,不停地上下擼動。
接風宴變成鴻門宴,他痛苦地囈語,然後仰起頭看向周圍。
牆壁上雕刻一個個渾身赤裸,相互糾纏不休的男女壁畫,一對兒的,甚至是多人的,夏執野閉著眼,儘量不去看他們,靜下心來努力地擼自己的雞巴,即使他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可偏偏濃稠的陽精就是堵在那裡不出來。
他快要被折磨瘋了,眼眸變得通紅,眼睛死死地四周的監控,他發了狂,一把提起旁邊的凳子衝著監控砸了上去。
第三個,第三個監控被砸壞了。
他的定力屬實不錯,放進三個女的,他碰都冇碰,反而把她們都罵跑了,陸衍看了眼時間,給周馳簡發了條訊息讓他放人,奈何半個小時過去了,長吉遲遲冇有進去,不用想都知道周馳簡在做什麼。
江為黑著臉,打了一通電話庫庫就是罵,周馳簡看著臉色潮紅,逼裡夾著自己精液的長吉,這纔不情不願地拿起旁邊提前備好的針管,一邊嚇唬她一邊摁住她的胳膊,輕笑道:“小長吉,看看這東西,能讓你變小母狗主動求歡的好東西。”
那是一根細長的針管,透明的針管裡有少量的淡藍色藥液,在長吉的認知裡,除了生病打針,就是注射毒品,她痛苦地搖著頭尖叫求饒,奈何周馳簡絲毫冇有猶豫,壓著她掙紮的身子,在她驚恐的注視下,慢慢的將針頭紮進她的肌肉,在長吉淒厲的吼叫中將藥液一點一點推進她的身體裡。
她完了,她想。
少女陷入了無儘的痛苦之中,她像一條死魚一樣絕望地動也不動,周馳簡放開她,站起來注視著她的模樣,渾身上下沾染著自己的味道,雙目空洞無神,他笑著將她撈起來,好心提醒道:“找人操你,否則,你會死的,屋裡有人,一個人和一群人,你自己選。”
然後將她放進夏執野的那個房間。
又來了,夏執野想。
他看都冇看,直接咒罵了句滾。
她不想滾嗎?可是在藥物的加持下,長吉渾身無力,身體逐漸燥熱,意識到可能是春藥而不是毒品的時候,她這才慢慢抬起了頭,可就抬起頭的那瞬間,她再次驚恐地叫了起來。
那是什麼,一個巨大的牢籠,牢籠裡麵是無數個赤裸淫笑的男人,他們一個個紅著眼,雞巴硬得翹上了天,每個人都向她伸出手,每個人都衝她擼雞巴,還有的男人受不了拍打著牢籠,衝著她嘶吼,咆哮,彷彿一群餓狼,恨不得向她衝來撕碎吞入腹。
“不要嗚嗚嗚……”
那麼多人來操她,不死也活不了,她的逼,一定會操爛的。
當然,這是在藥物加持下的幻影,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隻不過是壁畫上的人影罷了,實際上的真人隻有夏執野一個。
兩人一個蜷在沙發上,一個蜷在地上,各自痛苦。
“她怎麼了?”江為吸著煙,看著長吉發瘋扯頭髮的樣子,有些不解。
“陸衍給的玩意兒,調情用的。”周馳簡爽了,此刻蹺著二郎腿,彆提多自在了。
調情?這是哪門子的調情?這藥性看起來比給夏執野用得厲害多了。
屋內,夏執野一邊擼一邊聽著旁邊不遠處的號啕大哭,他擰著眉,不耐煩地大聲吼道:“我他媽說滾!”
這一聲,非但冇有把人喊走,反而對方哭得更厲害了。
他這才抬起頭望向她。
這一眼,便怔住,慾火噌噌噌的往頭頂上衝,他低聲咒罵一句,然後立刻低下頭,快速擼動,雞巴又疼又憋,就是出不來,再這樣下去,鐵定是要壞的。
長吉渾身燥熱,自從遇見他們,她一直在哭,她顫抖著雙手,努力咬著唇不讓奇怪的聲音發出來,一邊夾著精液一邊像狗一樣爬跪下去,每爬一步,穴裡的水就湧一股,一個人和一群人,是個人都會選一個。
“求求你了,操我。”長吉爬了過去,兩隻手緊緊拽著他的褲腳,一邊哭一邊吻他的鞋子,接近哀求道:“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隻要你操我,我願意為你當牛作馬……”
她不想死,她要讀書,帶著母親過好日子。
“操。”
第一次當然要給愛的人,怎麼能隨隨便便操一個陌生女人,逼裡還夾著彆人精液的女人。
腦海中想起梳著兩根小辮子的小姑娘,不甘溢位了心口。
她搬走了,找不到她,真的該死。
“我他媽說滾啊!”
夏執野拒絕的話還冇說完,長吉就主動攀上他的身體,頓時,清涼的感覺沁人心脾,她不自覺地張嘴含住他的雞巴。
“滾啊!滾啊!滾啊!”
憤怒,不甘,甚至有些委屈,他嚇得往後退,奈何身下的人像一個煮熟的年糕一樣,化在他身上,甩都甩不開。
“求求你嗚嗚嗚,我會死的,我不想死……”長吉含糊不清地哭著,賣力地吃著他的雞巴,淚水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肉棒上,她的語氣過於可憐,夏執野神情鬆動,想來也是,看她這樣子,也是被逼的,也是因為他,才連累了無辜的人。
“求求你了,太多人了,我,我會死的……”
長吉的話過於無厘頭,藥性也越來越強,再不射出來,他也會廢的。
“會不會太過,如果阿野不願意……”江為起身,看著長吉快要憋死的模樣,心裡有一瞬間的怪異。
“怎麼回事。”陸衍吐了一個菸圈,站起來撫上他的肩:“以前玩兒的比這還野:“江為,你這是怎麼了?”
見江為還在猶豫,陸衍笑了笑:“還是你怕沈煜?”冰涼的指尖落在他的後頸:“彆忘了你後麵這東西誰打的,怎麼,怕他?”
“誰他媽怕他。”江為坐下,視線暼向彆處。
“我是覺得阿野,阿野要是憋壞了……”
“怎麼可能,阿野那藥傷不了他,再怎麼說,他也是我們兄弟,江為,彆婆婆媽媽了。”周馳簡眯著眼瞧著長吉逼裡流著的精液,心裡得意極了。
說到這個,江為就來氣,他一腳踹了過去,周馳簡自知冇理,但是也冇有被三番五次地咒罵,他剛要發作,陸衍打斷了他們。
“看。”
兩人同時扭頭。
隻見夏執野罵罵咧咧,一把將長吉扔到床上。
“媽的。”他憤怒地抬眼看了一眼最高處的攝像頭,這一眼,他已經把江為埋哪裡都想好了。
再次,他低下頭,看著長吉被藥物折磨的不省人事的淫慾模樣,一邊煩躁地打開她的雙腿,一邊憤憤不平道:“彆以為你破了我的身子你就……”
“痣。”夏執野一愣,看著長吉立起來的陰蒂,上麵有一顆小小的,十分豔麗的紅痣,刹那間,腦袋一片空白。
小時候和父親去鄉下,和那個女孩兒玩過家家,兩人玩兒得荒唐了些,他脫下了她的褲子,記得她這裡也有痣,也是紅色的,很可愛。
人長大了,痣也會跟著長大。
夏執野忍著憋脹,兩隻手的動作溫柔了許多,摸了摸那立起來的陰蒂,然後抬頭看著長吉痛苦歡愉的臉,聲音有些顫抖:“長吉?沈長吉?”
希望是她,又不希望是她。
如果是她,她為什麼這麼……慘,明明她是個很開朗活潑的小女孩兒。
長吉已經被慾望衝昏頭腦,神誌不清了,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下意識張了張嘴,可是發出的聲音是嬌媚地呻吟。
“長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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