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遊戲
“告訴你,反抗我是冇有好果子吃的。”憤怒在持續不斷地增加,他不會因為一個為了滿足自己性慾的人而內疚,冇錯,她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慾望,為了讓自己快樂。
周馳簡再次將手掌伸向她的臉,她的臉很小,一隻大掌足以覆蓋她整張臉,緊接著雞巴再次伸進那張小穴。
“你給我的疼痛,我會千倍萬倍地討回來。”他笑著,但是笑容滲人,他俯下身子低下頭,森白的牙齒咬在她的肩膀,力度好像嗜血吞吃食物的餓狼,大掌還在用力,身下不知道被插了幾百下,長吉感覺自己已經壞掉了,尤其是下麵,已經被他插爛了,她已經不是人了,而且被玩壞的,肮臟的玩具。
一下接著一下,車子嘎吱嘎吱晃著,長吉眼前渾濁一片咒罵聲,喘息聲在她的眼裡耳裡都揉成一團,就在她要窒息的時候,身上的人好像停了。
長吉在暈倒前喃喃地叫了聲媽媽,便再也冇有意識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兩天後,她睜開眼,眼前是一片蒼茫的白,緩了好久,景物才浮現在自己的視線中。
她渾身纏著繃帶,插著胃管,她剛要動,渾身疼得像裂開一樣,仆人及時發現了她的異樣,溫柔地安撫她不要動。
“告訴少爺,沈姑娘醒來了。”
有人在說話,長吉大腦混沌,“少爺”這詞似乎刺激到了她的神經,眼前飄閃過一張張人臉,周馳簡,江為,江潯,甚至還有沈煜……
她開始躁動了,她不顧身體疼痛,不顧管道插鼻子的噁心感,拚命地掙紮,她怕極了,怕來的人是那兩個人,繼續來折磨她。
女仆嚇得急忙按住她,無論她怎麼勸似乎也冇有用,長吉想張嘴說話,聲音沙啞地嘶吼著,女仆又驚又嚇,她努力地想要聽清她說什麼,可是最終,她隻能聽見幾個“要”“家”的音節。
什麼家,莫名其妙。
女仆怕她起來,又怕自己弄疼她,就在此刻,陸衍來了。
“怎麼了。”
聲音溫潤,帶著一點點清冷,彷彿有一隻大手安撫著長吉的內心,長吉眨了眨眼睛,發現不是他們的聲音後,這才鬆了口氣。
“沈姑娘很激動。”女仆見她不掙紮了,慢慢鬆開了她。
“叫陳醫生過來。”
“是。”
陸衍走到床邊,看著她的樣子,慘白的臉上泛著青紫,脖子上的牙印清晰可見,各種指痕交錯,額頭到頭頂上圍著紗布,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雙目無神,黑漆漆的眼睛麻木不仁,像是丟了魂魄一樣。
他下手太重了,如果自己再去得晚點兒,她就被玩死了。
陸衍微微皺眉,緩緩坐到她身邊。
微涼的五指撫在她腫脹的嘴角,長吉嚇得一個激靈,她牙冠打著顫,驚恐不安的看著陸衍。
深藍色的眼眸,透過眼睛彷彿看到了一片海洋,能夠沖洗人的靈魂,那雙眼睛具有魔力,吸引著長吉在海水中暢遊,各種漂亮的魚,珊瑚,圍繞著她,長吉莫名其妙地流了眼淚。
陸衍一愣,他輕輕叫了句:“沈長吉,長吉。”
長吉,長吉,長吉忽然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或許是真實存在的,也或許是自己做的夢臆想的,她的爸爸拿著長命鎖,逗她,哄她,開心地叫她名字。
是長吉,吉祥,爸爸媽媽說她是吉祥的寶貝,可他們卻說她是娼妓。
她隻不過身體發育過了一點兒,學習不太好,腳有些不利索,僅此而已,她想爸爸了,小時候自己被欺負了,她的爸爸總是會替她把他們揍一頓。
長吉,經過這麼幾天的欺辱,她又重新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娼妓。
長吉抽噎地哭泣,身上的導管在顫動,她看向陸衍,既委屈又無助,若是以前的長吉,她肯定會對他有防備,也會警惕他,可是如今,絕望中的隨便一點點光,都能溫暖她,長吉輕輕地搖頭,腦袋被震的發疼,陸衍用手輕輕地拍著她,像哄小孩兒一樣:“彆怕,我保護你,長吉。”
他說他保護她?長吉嗚咽搖頭又點頭,她努力地張大嘴,含糊不清地說想回家。
“回家嗎?”陸衍俯下身子,狹長藍色的眼睛微笑著,語氣很溫柔:“你這樣回去,阿姨會擔心的吧。”
長吉瞪大瞳孔,說實在的,她除了疼,感受不到其他的,此刻也看不到自己的慘狀,她慌亂地望著他,不由自主地說出了心裡話:“媽…媽,見不到,我,會……擔心。”
“我知道,長吉,我知道。”
陸衍整理好被她弄淩亂的被子:“我和老師打過招呼了,是老師和你媽媽說的,學校發起了一個長達半個月的提供住宿公益補習班。你可以安心在這裡養身體。”
看她有遲疑,陸衍輕輕笑了,笑容陽光美好,根本聯想不到他會逼著女孩子吃他的雞巴。
“放心,這個項目是真實存在的,我讚助的,你放心就好。”
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著許多複雜的情緒,陸衍輕輕用手掌捂住她的眼:“長吉,你這樣看我,我會傷心的,還有就是,我擅自用你的微信給阿姨發了訊息報了個平安,你不會怪我吧。”
睫毛輕顫,掃著他的手心癢癢的。
她怎麼會怪他呢?他可是幫了她天大的忙啊。
少女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她依舊睜著眼看著他的手心,彷彿在思考,說句心裡話,她始終相信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理智告訴她眼前這個人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此刻的長吉誰也倚靠不了,隻能喃喃一句“謝謝”,然後閉上了眼睛。
陸衍唇角微微上揚,看著床上那個單薄可憐的女孩兒,眼裡流露出同情和竊喜,在他眼裡,長吉就像一隻被虐待的野貓,焦躁不安,警惕性強,可是若是長時間餵它,它也會乖乖地跟他回家,把他當做親近的人。
其實多虧了周馳簡,多虧了他推了一把,纔會讓她放下防備,讓他更快地進攻她那顆被緊緊包裹的心臟,等時機成熟了,她完全依賴自己了,那時候再把她推下深淵,那一瞬間,想到可憐小貓咪的表情,他就覺得好玩。
醫生在得到陸衍的指示後,小心翼翼地給長吉檢查傷口,進行換藥,她醒來了,已經不需要導管進行流食,長吉一開始是怕的,一種生理性對異性的害怕,陸衍坐在一旁,輕聲安撫,女仆端來了營養湯,看到這麼多人,她這才慢慢地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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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shen)長吉,不是沉(chen),因為字體問題,很容易把shen轉化為chen
太困了,明天大修,這一週全是早八且一大堆作業【屍體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