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刺激【h】
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是說不出話的,長吉努力地抬起頭仰著脖子,奈何這些努力都是白費的,她依舊被牢牢地綁在馬上,還能躲到哪裡去呢?
“雞巴”緩緩升起,捅開她下麵濕答答流著逼水的穴口,兩瓣肥美的陰唇緊緊貼在棒身,配合著磨吸著,冰涼的刺激一點一點傳到穴的最深處,長吉驚嚇地哼叫一聲。
這木馬和普通的情趣木馬不同,這個木馬完全是自動化的,是為了專門馴服那些不聽話的“寵物”。馬動起來的時候,無論騎馬的人願不願意,她都是被固定在馬鞍上將穴緊緊的貼在那個洞口,等待著肉棒的寵愛。
那根肉棒開始動了,由快到慢,上下抽動,長吉害怕地夾緊屁股,她心理上是怕的,可是身體卻控製不住自顧自地爽了起來,肉棒抽插在她充滿淫水的小逼裡,咕嘰咕嘰響著,冰涼的感覺被她柔軟的身體溫熱了,江潯觀察著長吉的表情,看她差不多放鬆起來了,心裡湧起一種享受,很享受地看她舒服的神情。
江潯再次按了一個按鈕。
這次馬兒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長吉有些受不住,咿咿呀呀地流著口水失神地看著站在昏暗中的人,她微微蹙眉,體內的肉棒好像脹大了,也變粗了,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裡麵的肉棒與之前相比變得凹凸不平,甚至棒身上有清晰的棱角,時不時地滑過她柔軟黏膩的肉壁,又癢又爽。
“奇,奇唔,奇怪了啊……”
粗長的肉棒柱身緩緩伸出密密麻麻柔軟的尖刺,癢的同時,肉棒又快速重重地抽插碾壓,長吉看似是哭著,但是她迷離的眼神,硬起來的乳頭,身體的潮紅,暴露了此刻的她一定爽壞了,少女軟軟的身子隨著奔騰的馬兒搖晃,兩對兒乳好像水球一樣彈動,她受不了了,從剛纔就一直在忍,再強的意誌力在此刻也被愉悅和快感瓦解了。
奇怪了嗎?他輕笑,畜牲的雞巴,自然也要和畜牲一樣。
她在被一個畜牲乾,那她自然也變成了一個畜牲。
隻不過和小母馬比起來,她更像一隻小奶牛不是嗎?哪匹小母馬的奶子能有這麼大呢?
隻有小奶牛的奶子,纔會甩得這麼色情,這麼淫蕩。
江潯慢慢走過去,大掌一巴掌一巴掌拍在她晃動的奶子上,長吉流著熱淚看著眼前的魔鬼,她張著那張紅豔的小嘴兒想要斥責他,可是憤怒的話語溢位來竟然變成了曖昧的嬌喘,她害羞地縮了縮脖子,扇的巴掌多了,她竟然配合了起來,奶頭癢癢的,脹脹的,想要被吸,被吃。
馬奔跑的速度依舊在增加,一開始還羞恥的長吉此刻已經全然不顧,她配合著扭著纖細的腰肢,透明的水從她的腿間流了出來,順著她的腿根,大腿一起滑過了馬背,馬肚,落在了地上。
她又哭又叫,舒服的嘴裡飄溢位斷斷續續的媚音,在高潮來臨的一瞬間,她渾身繃緊,腳趾用力蜷著,腳背因用力而發白,她後仰起脖頸,嬰兒般的啼哭從喉嚨裡溢位來,煙花在她的腦中炸開,她再次高潮了。
墮落的過程就像被泡在溫暖的蜜罐中沉溺不可自拔,長吉癱軟在馬上,順從地靠在馬後麵的靠背上,肉棒依舊抽插著她濕漉漉的逼,但是這次長吉不掙紮了,也冇有表露出不樂意,而且舒服地喘著氣,哼哼唧唧地享受著肉棒的伺候。
高潮後的空虛讓她變得好乖,或許是勾起了長吉的身體的淫性,她還想要,偶爾配合磨著屁股律動了起來,江潯看著她爽得難以抑製的模樣,骨血開始沸騰,興奮,這是他見過最美的場景。
他將累得癱軟的長吉抱了下來,小穴此刻空落落的,還很不適應,她微眯著眼,隻見他那張完美的臉向她湊近,長吉來不及躲,就被他強行地吻住。
“嗚嗚嗚……”
溫暖的吻侵蝕了長吉的大腦,她迷迷糊糊地睜著眼看著眼前的男人,自己的私處被一個堅硬熾熱的東西頂著,那東西十分靈活,巧妙的插入了自己的逼裡,她配合地張開腿,向前挺,用熱逼包裹著他的雞巴。
“唔……”
很大很粗,剛好可以給自己止癢,長吉有些迷茫,她明明知道眼前的人之前是怎麼對自己的,他羞辱自己,還用腳踢她,可是怎麼辦呢,他插得自己好舒服,她的逼好癢,身體好空虛,好想要再次被插入,填滿。
“爽壞了吧。”江潯嗤笑一聲:“隻要你乖乖聽話,我還能讓你更爽。”
犯了性癮的長吉痛苦極了,這次不是身體上的痛苦,而是心理上的痛苦,她好想什麼都不在乎,隻想快速地達到高潮,攀上極樂的巔峰,可是她心裡藏著一個人,藏著一個對她完美,對她很好的少年。
是沈煜,嗚嗚嗚,她哭得是那麼傷心,可是身體深處要折磨死她了,她隻能把眼前的男人想象成沈煜,紅著臉乖巧地點點頭,張著嘴主動讓他纏住自己的舌頭,兩腿夾住他的窄腰,整個人掛在他的身上。
江潯明顯地感受到長吉的溫順,變成一個隻要給她吃雞巴就會聽話的畜牲。
他笑著用雙手揉捏著她豐滿的臀,一邊操乾著向床走去,一邊在她耳邊蠱惑著問道:“叫我什麼?”
“主人,主人……”
“那你想要主人給你什麼?”
“唔……”長吉閉著眼,主動夾緊了他的雞巴,配合著向前磨著他的雞巴,將下巴抵在他的頸部,聲音又嬌又媚:“雞巴,主人的大雞巴……求主人給我吃吧,好癢嗚嗚嗚……”
長吉徹底被情慾控製,江潯將她摁在床上,用一條皮帶磨著她的嫩逼,小逼被逼磨得又軟又滑,皮帶嚴厲的邊緣一直颳著她的嫩肉,長吉受不了,屁股扭來扭去地躲。
“啪啪啪!”連續的三巴掌,打得長吉一個勁兒地哆嗦。
就在她要回頭的時候,江潯絲毫冇有猶豫,將皮帶扔到一邊,直接將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撐開層層疊疊的褶肉,暴力地橫穿著她的身體,這一插,直接插出了她的眼淚,連帶著,她的細腰也軟地塌在床上了。
她還冇來得及尖叫,江潯兩隻大手就抓著她的屁股猛烈地撞擊起來,他撞得又快又狠,感覺頂得自己上半身的器官都在顫,她又爽又疼,本就冇力氣的長吉上半身直接癱在床上,江潯一邊猛烈地撞擊,一邊慢慢將大掌下移,用手指掰開她的陰唇,強行擠壓,掰開,再擠壓,一開一合,煽動著她的逼水流得更多了。
陰道和外陰這兩個敏感地帶都被強行玩弄著,長吉舒服地眯著眼,明明爽得要命,可還是矜持著捂著嘴,她矛盾極了,身體是享受的,心裡卻想著是沈煜,如果操她的是沈煜,她的堂哥,她忽然覺得自己又可恥了,她再一次褻瀆了那個心中像神明一樣的表哥,羞恥,背德感刺激的長吉小逼又熱又緊,即使自己的子宮和穴口被他插得頂得磨礪得快要變了形,可是裡麵的媚肉就是一圈一圈地緊緊地夾著他的肉棒,不停地吮吸,就算快要被操爛了,也要堅持吃肉棒,濕熱的逼咬的江潯再次繳械投降。
“叫,給我叫。”
“唔~”長吉將手鬆開,不用她故意叫,魅惑嬌滴滴的喘音就自己跑了出來。
第二次射精,還冇有到半小時。
這一次他不是驚訝,也不是開心,而是有些惱羞成怒了,而這種惱羞成怒讓他倍感羞愧,隻有那種無能的男人纔會在自己秒射之後變得惱羞成怒。
江潯揚起大掌,扇在她夾著精液的逼上,長吉舒服地嗚咽一聲,整個人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白嫩圓潤的臀上,那個粉嫩呼吸的小洞流著透明的水和濃濁的精液,像一條小溪一樣源源不斷地出水,他伸出手,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他倒是要看看裡麵有什麼,這麼能吐這麼多水。
骨指彎曲,穴口被撐大了,一圈一圈水嫩的肉被他用骨節颳著,本就敏感的穴再次緊縮起來,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從尾椎,脊背穿到頭頂,長吉雙目失神地尖叫著夾緊臀,一股透明的水噴湧而出,直接潮噴淋濕了他的手。
“嘖,真厲害,長吉的小逼怎麼這麼厲害,什麼都能吃得下,還流這麼多水,你是不是尿了?”
“冇,冇有……冇有尿啊!”
她多大了,怎麼能尿床了,腦海中閃過自己被操尿的場景,小逼又緊了。
潮噴,江潯看得腦熱,他再一次勃起了。
依舊是冇有絲毫猶豫,掰著她又紅又軟的穴又捅了進去,他翻過長吉的身子,整個人壓了下去,遏製著她的頭,一邊吻一邊操,長吉抬起屁股,配合地將腿纏在他勁窄有力的腰上,兩隻手死死地抱著他的背,逼肉討好似的拚命縮進吞吃。
兩人緊緊貼著,他那漆黑深沉的瞳孔盯著她沉迷情愛失魂落魄的模樣,浸濕的發,濡濕的眼,通紅的鼻尖,微整流著涎水的嘴,長吉空洞無物的眼睛與她對視,她彷彿被關在一個漆黑冰冷的空間,找不到出口,就陣陣地望著他愣神。
而江潯,病態似的緊緊擁抱著少女溫柔的身體,她的一切都是那麼溫暖美好,他喜歡這樣與她緊緊貼合,也是這一刻,他決定了,他要把她當成自己的所有物。
院子外,江為黑著臉,看著空蕩蕩的外廳,衝著仆人們大發雷霆,青瓷花瓶,檀木傢俱,各種脆弱的裝飾品全部被他摔在地上。
忍了半個多月,好不容易要操她了,人卻冇了。
仆人瑟瑟發抖,都低著頭,不敢說話,畢竟他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裡。
“找啊!神經病啊!杵在這裡乾什麼!”
——
修好了。
一般我是不會棄坑的,除非不可抗因素,所以放心吧。
最後謝謝投珠珠的老婆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