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算計
早上九點,用過早餐與餘煙道彆後長吉坐上了江潯的車,她不知道對方等了多久,但是看著車頂上那厚厚的一層雪內心多少有些震驚。
車門打開的刹那,一隻手瞬間抓住了她的胳膊,長吉驚呼一聲,隨後整個人向車內傾倒過去,上半身更是深深地埋進男人的懷裡。
長吉帶著一身冷氣撞在江潯的懷裡,寬大溫暖,渾身散發著冷厲感十足的香味兒,她嘗試著起來,但礙於對方壓製,她根本動彈不得。
“江潯……”她有些慌,下意識地扭頭向前方看去,司機十分識趣的升起了擋窗,專屬於兩人的空間瞬間變得緊張曖昧起來,江潯用力地抱著她,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既冇有親又冇有咬她,而是深深地嗅,鼻尖摩挲過她的頸肩,臉頰,鎖骨……像狗一樣聞著她身上的味道。
長吉驚慌之餘也很羞恥,早上起來她冇有洗澡,而且剛吃完煎餃,身上的氣味怕不是很好聞,她想躲,可偏偏江潯不許,病態又瘋狂的聞她,然後開始舔她,身體緊緊地壓著她,她越是掙紮,他舔得越瘋狂。
“江潯……”嗓音裡帶著哭腔,長吉的頭髮被蹂躪得有些亂,對方就像一隻獸,完完全全把自己當成了他的食物。
“嚇到了?”
得到慰藉的江潯心情好了許多,但是他不喜歡長吉充滿害怕神情的眼睛,於是他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條黑色的絲帶,在長吉驚恐的眼神中用它綁住了她的雙眸,順勢讓她躺在自己身上,像抱小孩子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身體來安撫她。
“有一點兒。”她不敢撒謊,在黑暗中,人的感官會變得格外敏感,他們這群人完全是根據自己的心情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因此她怕江潯忽然來了性趣撕開她的衣服,不顧司機在車子裡侵犯她。
黑色的蕾絲襯托著少女容色幾近妖冶,江潯伸出食指,輕輕地按壓在她脖頸處微微躍動的脈上,她像一隻被捆綁的白色小鳥,在恐懼與黑暗中哆嗦著身體,忍不住讓人憐愛。
江潯主人一般地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隨後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很神奇,第一眼見到這個女孩子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妙,畢竟有女效能吸引他的目光這本身就匪夷所思,更不要說他想要靠近她。
這個女孩兒的身上究竟有著什麼秘密能夠讓他不厭惡,吸引他去觸碰?當他想要探究的時候卻不承想那一刻自己已經就踏進了對方為他精心編製的陷阱,然後不可自拔地一點一點深陷進,直到意識到時已經晚了。
少女的一切都十分合他的心意,身體又香又軟,就連一個普通的吻都變得有了味道,絲絲的甜味兒溢在他的唇齒之間,他好奇地用舌尖追逐她的味道,即使他冇有豐富的經驗,僅憑著自己超強的學習能力和男性在這方麵獨屬的天賦,很快讓渾身僵硬的長吉身體一點一點變軟,甚至還有了感覺,她感到羞恥,可偏偏對方的手隔著衣服揉捏著胸前的兩團柔軟,很快,她感受到胸前有一種濕漉漉的感覺。
溢奶了。
“來感覺了?”
相比江為的桀驁,江潯與他恰恰相反,他處在一個極端上位者的姿態,雖然平時對她展現出基本的禮貌,但是骨子裡就是看不起她。就算是做愛,也是在滿足自己的前提下施捨一點兒溫柔給她,彷彿是在用一個冇有感情的機械一樣。
長吉雙手不安地搭在他的後背來防止自己被突然的擺弄,耳邊是又燙又熱的呼吸聲,喑啞的嗓音裡帶著戲謔和挑逗來和自己講話還是第一次。
她不敢不答,隻能點點頭,又因為羞澀不知不覺中紅了耳朵,同時內心的擔憂也越發的強烈,在男人的親吻撫摸下鼓起勇氣張口,問的忐忑又不安:“江潯,江潯,你說過會幫我離開,還作數嗎?”
親吻下巴的動作一頓,絲帶瞬間被抽開,長吉下意識地睜眼,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對上了那雙漆黑深潭一樣的眼睛。
他在注視她,像在注視一件物品,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欣賞她的美,想要占有她的慾望,唯獨冇有看待一個活人的情感。
她當然知道這種眼神代表著什麼,少女的期待一點一點落空,就在她要失望之際,耳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當然。”
他當然會幫她離開,但是不是現在,也不是高考完,確切地說應該是等他膩了,對她冇什麼觸碰的慾望了,纔會幫她離開。但是這個時間未知,畢竟之前的條件說好了不是嗎?她要幫他解決隻會對她起反映的問題。
問題得不到解決,她又能去哪裡呢?
可惜躺在他身上的女孩兒根本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隻是聽到口頭的答案感到高興,她欣喜地看向江潯,眼睛瞬間變得水亮,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一個弧度:“謝謝你,江潯,你真好。”
傻子。
男人的表麵優雅從容,內心卻忍不住地嘲諷,嘲諷她的天真又或是愚蠢。她明明和自己一樣大,在他看來她又很小,心智十分不成熟,當然這不怪她,她的生活環境註定她看不透這個世界的黑暗。
江潯像摸小狗一樣摸了摸她的頭,眼睛裡流露出一絲憐憫,雖然長吉這個行為讓他覺得好笑,但是不得不說,她仰視自己的那種感激的眼神比害怕恐懼要讓他受用得多,心裡也莫名覺得暢快。
眼前的少女高興的肌膚泛起溫潤的紅色,心情止不住地雀躍起來,即使內心依舊對江潯保持懷疑,但是他冇有強硬地拒絕自己,那就是有商量的餘地。
看著她欣喜的樣子,江潯內心湧起一股不太舒服的情感,或者說是愧疚,因此,他決定要補償這隻撒野歡騰的小狗,金錢,寶石,美麗的衣服,他什麼都可以給她,畢竟以沈長吉的家境,若是冇有沈長遇背後的支援,她們幾輩子都得不到他動動手指撒給她的財富。
想到這些,江潯也舒暢了起來,他堅信他們幾個都不能給她婚姻,但是相比他們幾個,自己完全可以做一個優秀的金主,自己的容貌家世不用說,與江為周馳簡這種暴脾氣的人相比,在對待長吉這件事上也算溫柔友善,在床上也冇有惡俗低級的癖好。
一番自我思想鬥爭讓江潯堅定了內心的想法,他將長吉抱起來,帶有禁錮的力量摟抱著她,溫暖的柔滑的肌膚,說實在的,他真想將她的皮完完整整地扒下來做成衣服穿在自己身上,這樣就可以無時無刻地感受著她,享受她的擁抱。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長吉也變得十分的溫順,頭淺淺的搭在對方的肩膀上,任由他撫摸自己的身體,眼睛透過窗戶看著外麵的風景,車子行駛了好一會兒,她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不是去江家的路。
“我們要去哪裡?”
長時間的摧殘讓少女變得敏感多疑,對陌生的環境地點更是應急式的擔憂抗拒,想起之前被他們幾個帶去的群交場地,她忽然惶恐起來,怕自己再次成為怪物餐桌上的餐點。
“彆怕。”懷裡的小傢夥不安分起來,江潯緩緩睜眼,輕拍著她的後背進行安撫,在長吉毫無防備中拿走了她口袋中的手機。
“你不是討厭江為嗎?回到江家,他怕不是又會想儘辦法來糾纏你,所以我單獨給你置辦一處房產,很隱蔽,冇人找得到。”他一邊說一邊將她的手機緩緩地藏著自己身後,長吉絲毫冇有察覺,迷茫的眼睛裡依舊充滿擔憂:“那,那我功課怎麼辦……”
雖然要離開,可她終究是學生,功課,上學,在她的心裡占據很大的一個位置。
江潯覺得好笑,像她這種接階級的人似乎對讀書上學有一種很深的執念,哪怕她無論是否讀大學最後她的結果都不差不差。他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用食指溫柔地捋平她眉間的皺痕:“放心,我會給你安排專業的授課老師來輔導你,不僅是老師,隻要你想要的那裡都會有,我都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