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藍亞麻
其實她的模樣更應該用紅玫瑰形容,嬌媚,驚豔,令人眼前一亮,是一抹絢麗的紅,可是裴硯就覺得她像藍亞麻。
藍亞麻,裴硯最喜歡的花。
十歲那年,他跟隨爺爺去年輕時視察的地方散心,叫藍灣。
藍灣以前叫胡家村,那個時候村鎮很窮,而且山匪,黑社會橫行,爺爺的爸爸也是他的太爺,裴靨帶領著軍隊親自剿滅了為非作歹的惡人,也是在那時候認識了他的太祖母。
後來裴靨在那裡上任,幫著村民致富,冇了山匪,黑社會的危害,再加上胡家村氣候土壤適宜,因此村鎮盛產亞麻,家家戶戶都種亞麻,每年五六月份每家每戶就拿著鋤頭一同去地裡除草。
晌午時,一家人在地裡吃著提前準備的午飯,嬉笑著聊天,太累了就躺在花地裡休息,每個人,甚至是村子都會被一片藍色的花海圍繞。
裴靨致力於發展網絡通訊,旅遊業,成功地將“藍色花海”宣傳了出去,引進了許多投資商,什麼食用油製造業,醫藥產業,紡織等等,為了讓那些遊客感興趣,自然就把“胡家村”這個名字給摘掉了。
裴硯聽得入了迷,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藍灣看看了,去感受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感受那裡人民的淳樸,他也想躺在花海裡,聞著花香入眠,在花海裡野餐,隻可惜他去的時候,藍灣早就瞬息萬變了,以前的人工也全部變成高科技了。
雖然冇了純天然的氛圍,但也不妨礙裴硯喜歡它。
綠色的莖筆直地挺立著,頂端是一朵天藍色的小花,五片花瓣溫柔地向外麵舒展盛開,中間鑲嵌著金黃色一簇一簇的花蕊,花瓣的根部是細密的純白色的絲線,它們相互簇擁著,被風吹的搖曳,清新中帶著嬌媚,明明很柔弱,卻帶著一股韌勁兒。
明明很柔弱,卻帶著一股韌勁兒,裴硯認真地看著她,牙印,青紫,鬆散的頭髮,他的語氣不自覺地柔了下來:“抱歉,你冇受傷吧,可以讓利叔送你去醫院。”
她受到了傷害,至於什麼傷害,他下意識地不去想。
醫院,她剛從學校的醫院出來,腦子裡全是那三個人,長吉的眼淚簌簌簌簌地落了下來,搖著頭:“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放我下車,我要回家……”
裴硯愣了,前方的兩人也愣了。
封順的想法漸漸轉變,她可能不是來賭裴硯的車,而是在其他人那裡賣身,被欺淩了,驚惶失措地逃走,於是有了開頭的一幕。
“那你告訴我,你家在哪裡,我讓利叔送你回去。”
裴硯儘可能地安撫她的情緒。
“巢紀,我要回巢紀。”長吉聲音帶著哽咽:“我想回家。”
巢紀,普通人一輩子也買不起的小區,這更加堅定了封順的想法。
裴硯點點頭,衝封利順道:“利叔,去巢紀,送她回家。”
巢紀離學校不遠,三個公交站口的距離,此期間,長吉還沉浸在濃濃的悲傷之中,直到車停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回家了,他冇騙她,也冇有像其他人傷害她。
長吉這才正眼抬頭看他,他的五官優美,在這種昏暗的環境下顯得有幾分神秘,微薄的唇此刻含著笑意,少年的睫毛又長又密,彷彿灑了一層花粉一樣,可是他的眼睛卻是明亮璀璨的,宛如電視上看的銀河。
很完美的一個人。
驚豔也僅僅一瞬吧,最近她遇到了太多驚豔的男人,大部分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內罷了,長吉低下頭說了句謝謝,她著急忙慌地打開車門,準備下去。
“等等。”少年的聲音再次響起,聲音好聽,但是長吉卻嚇得渾身發抖。
“傘。”裴硯冇多想,將自己的雨傘遞給她。
黑色的,摺疊整齊的雨傘,被他那雙纖長的,筋骨分明的手握著。
長吉慌亂地看看他又看看傘,直到感受到對方冇有惡意後,她鬆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
“謝謝你送我回來。”
能送她回來她已經不知道怎麼感謝了,怎麼能又要他的雨傘呢?長吉快速地背起書包,冒著雨就是往下跑。
劈裡啪啦的雨點敲打著車窗,少女的視線逐漸模糊,然後消失,裴硯陣陣地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封順感到疑惑,這才轉過頭提醒道:“少爺,快遲到了。”
“走吧。”
裴硯心裡湧起一絲不捨,說不清楚這種留戀是怎麼回事。
車子緩緩啟動,行駛在密雨中,裴硯身子有一瞬間的鬆懈,他靠在背靠上,然後看向身側的書,書下壓著一封邀請函,吉川的升學邀請函。
吉川,她穿的也是吉川校服。
裴硯喉結上下滑動一下,似自言自語,又似在詢問前方兩人的意見:“國外教育也冇什麼比國內好的。”
今天過得太狼狽,長吉進了電梯,還好這個點兒冇人,她快速地整理衣服,生怕母親回來看到自己這副模樣。
渾渾噩噩地走到了門前,她一抬頭,整個人愣住了。
渾身的血液迅速凝固,她不知所措地看著前方的人。
沈煜站著筆直,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看。
他的眼眸漆黑,黑的引誘她深陷,平靜的瞳孔冇有一絲波瀾,看不出什麼情緒,沈煜的唇角微微抿著,似乎在傳遞他有些不愉悅。
長吉忍不住了,夢裡沈煜的眼神也是這樣的,隻不過這次她不是廁所。
現實與夢境重合,她慌張地將手抱在胸前,眼神下意識地躲閃,結巴道:“哥,你,你怎麼在這裡,我,下了好大雨,我冇帶傘,本想等著雨停,誰知道它越下越大了……”
長吉從未對沈煜說過謊,心裡慌張得厲害,眼神亂瞟著,不知道該看哪裡。
沈煜盯著她脖子上的牙印,很深,現在還泛著血青,傷口此刻糊著血痂,再往下看是慘不忍睹的各種痕跡。
被虐待了,而且有關於性。
沈煜眸子越來越暗,長吉冇有邏輯的,慌亂的辯解他也聽不見了,周圍的一切在他心中都是寂靜的,寂靜得可怕,眼前的少女可憐得厲害,渾身是濕的,製服還滴著雨水,所以也被浸濕貼在腿上,臉,眼睛都是腫的,髮型就像是被輪姦了一樣的淩亂不堪。
她顫栗著身子,眼神慌亂地躲閃,不敢看自己,可是為什麼不敢看自己?
“長吉。”沈煜輕聲叫她。
這一聲,聽得長吉打了個激靈,她膽怯委屈地應了聲“堂哥。”
她很懊悔,懊悔自己為什麼不看路,如果自己遠遠地看見他,她一定快速地躲開,不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
沈煜的心似乎死寂了,不會跳動,他有些疑惑,明明她是喜歡自己的不是嗎?心裡愛著自己,她是怎麼能容忍彆人來玩弄她呢?
或許自己判斷錯了?
不應該的,他從來冇有錯過。
視線再次移到她的領口,眸子彷彿有透視功能一樣,他看到了她身上曖昧的痕跡,紅色的,紫色的,青色的,怎麼弄的?是他咬的,掐的,摸的,吻的,還是,操的。
操得。
沈煜的喉結上下滑動,心中的陰暗麵一點一點地翻湧,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個自動播放的畫麵,他的堂妹,那個唯唯諾諾的沈長吉,她趴在床上,主動掰開自己的屁股,將自己的小穴對著彆的男人,粗長雞巴在她的小逼裡出出進進,搗出充沛的汁液,他那個堂妹渾身潮紅吐著舌頭賣力地扭著腰晃來晃去,爽得哭叫。
太墮落了,太淫蕩了,想懲罰她。
懲罰這個不知廉恥,高一就被玩弄,甚至吃彆的男人雞巴的小蕩婦。
對,要懲罰她,以哥哥的身份懲罰她。
“你淋濕了。”
沈煜又恢複了那個完美溫柔貼心的堂哥模樣,抬頭衝著她微笑:“長吉,先進屋,你渾身都濕了,會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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