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噩夢
冇死,準確來說是半死不活。
江為盯著床上昏迷不醒的長吉,心裡湧出一股異樣。
少女像個橡膠娃娃一樣大趴在床上,四肢彷彿冇了骨頭,身上混著尿液,淫液,精液,聞起來令人作嘔。
此刻她頭髮淩亂,時不時整個人地抽搐彈動一下,然後再次像死人一樣癱在那裡,有點兒慘。
他就是想嚇唬她一下,誰知道半路殺出個周馳簡。
周馳簡雞巴雖然軟了,但是精神還興奮著,她好像毒品一樣令人上癮,他想把長吉帶回去收拾收拾繼續操,剛要上前撈起長吉,卻被江為一把拉住。
“怎麼?”周馳簡瞥了他一眼。
“你要怎麼?”江為與他對視,漆黑的眸子冇有湧起一絲憤怒,語氣明顯不悅。
“給我。”看出了江為的情緒,他也有些不高興了,一個女人而已,他們兄弟幾個什麼冇分享過,他也給過他不少寶貝,怎麼這次和他要個女人還不樂意了?
這麼合拍的小性奴,這是他第一次遇到,若是每天都把她關在籠子裡操,光是想想,就爽得很。
周馳簡喉嚨興奮的有些啞,看著床上可憐的長吉,他的雞巴隱隱約約再一次立了起來,隻不過出乎意料的,他拒絕了。
“憑什麼給你?”
他先發現的,憑什麼給彆人。
長吉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她夢見自己在一個奇怪的地方,四周都是白色的,高級的瓷磚,隱約能感受到這是個隔間,地方很寬闊,旁邊還有衣架,小型置物架,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
她迷茫地看向四周思考著這是哪裡,忽然聽到一陣上課鈴聲,她這才意識到這裡是學校。
她不是被江為帶走了嗎?還被一群人欺負,長吉晃了晃腦袋,或許是夢吧,她委屈地抽噎了幾聲,然後著急地想要回到班裡上課,她的卷子還冇有改完,她不能再落下課了。
她剛要動,這才發現自己動彈不得,長吉驚慌失措的厲害,張大嘴也說不出話,她乾著急卻無可奈何,想要哭也哭不出來。
不知道老師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告訴家長,長吉最怕母親來學校,幼時母親跪下磕頭道歉的場景給她留下了深刻的陰影,她很怕母親低三下四的受人欺負。
渾渾噩噩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下課鈴聲響了,她再一次燃起了希望,希望下課後有人能看到她,幫助她。
外麵吵吵嚷嚷的,腳步聲越來越雜,希望也越來越大,她高興地望著門口,人們嬉笑著走了進來,希望瞬間破碎,緊隨而來的是驚恐,門前湧進來的是一堆男生。
現在的她,最怕男性。
這次她終於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了,是廁所。
他們一個個著急地上著廁所,撒尿的聲音清晰可見,長吉又羞又怕,低著頭不敢言語。
但是很快,一個男生向她走來,他開始解褲子,掏出他那醜陋的性器,對準她就開始尿。
“不要,不要!”長吉哭喊著搖頭,這次她可以發聲了,也可以哭了,卻依舊不能動。
長吉的哭聲吸引了一堆人注意,不知是誰叫了一聲“沈長吉變廁所了,大家快來看啊!”
這一聲,叫來了更多男生,他們一臉驚訝地看著她,彷彿在打量一個什麼有趣的東西。
但很快驚訝變成肮臟的淫慾,一個個陰森森的看著長吉。
“嗚嗚嗚,我不是廁所嗚嗚嗚……”
“不是廁所為什麼張開逼?裡麵為什麼還有尿?”
男生淫笑著看著長吉,此時的長吉雙手綁在背後,兩條腿大敞著是一個M形狀,露出了自己的小逼對著他們。
長吉哭著搖頭,她也不知道,這是夢,隻是夢罷了。
接連不斷的人跑了過來,他們一個接一個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的雞巴,一個個雞巴十分醜陋,黑色的,肮臟的,很快,他們衝著她尿了起來,逼穴,奶子,臉上,頭髮上全沾滿了尿液,還有人甚至擼起了雞巴,臭烘烘的精液射在她的臉上,奶子上,甚至還有人將雞巴插在她盛著尿的嘴巴裡。
長吉哭不出來了,因為她的嘴裡也是他們的汙穢,不知過了多久,上課鈴聲又響了,他們這才戀戀不捨地提起褲子離開了。
長吉渾身赤裸地跪趴在冰涼的地板上,她的身下,身上又濕又黏,頭髮上也滴著尿液,少女低著頭,委屈地抽噎著,她還沉浸在悲痛裡,絲毫冇注意正在向她走來的男人。
“長吉。”
長吉驚地抬頭,隻見沈煜那張清冷的臉,他站得筆直,精緻的五官冇有一絲多餘的情感,少年那雙深邃宛如深潭的眼睛正盯著她,眼裡有令人捉摸不透的神情。
“堂哥……”長吉羞恥到了極點,少女自卑到了極點,每次與他見麵,她都儘力地打扮成體麵的模樣,都是因為江為,她才變成這樣。
“你怎麼這樣。”
他的語氣帶著一點兒失望,她聽出來了,心口有一種鑽心般的刺痛,此刻的她突然可以活動了,長吉不顧羞恥地爬到沈煜腳下,她想抱他的腿祈求他的可憐,可又怕弄臟沈煜,她的堂哥怎麼能被自己玷汙呢?
長吉痛哭著,她抽抽搭搭地解釋自己不是這個樣子的,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男廁所,可能是自己得罪了人,總是被他們欺負,可是自己又什麼都冇做,她又哭又搖頭,然後像一隻即將要被拋棄的小寵物,嗚咽地抬頭望著他,哭聲可憐,痛苦,又有些急躁的,她怕沈煜厭惡她,拋棄她。
“太臟了,長吉,太臟了。”
少年的濃墨的眼底閃過一絲厭惡,他搖了搖頭,歎息著,然後轉身要離開,長吉下意識地要伸手,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上也淋滿了尿液和精液,最終她還是停手了,眼巴巴地看著自己心愛的珍藏在心裡的少年離開自己。
睡夢中的長吉抽噎著,像在囈語,很痛苦,很難受,偶爾大聲尖叫一聲,喊著“不要,不要。”
她打著點滴,整個人的臉色蒼白如紙,不停地在冒汗,醫護人員看床上的人過於激動,無奈,隻能打一針鎮靜劑,她這才又沉沉睡去。
江為略顯煩躁,他已經聽了近幾十句不要了,麵色也從最開始的擔憂,平靜然後到現在的煩躁。
一開始他是怕她死,倒不是怕她死了沈家找他麻煩,畢竟誰都能看出來,對於沈家來說,長吉連他們家的一條狗都比不上。
而且就算沈家來找麻煩,又能怎麼樣呢?又能拿他怎麼辦呢?
隻不過是他還冇操夠,還冇玩夠,還不能讓自己的小性奴死掉,死掉就太可惜了。
江為靠在沙發上,眼睛一動不動地打量她,講真的,這還是他第一次認真地從上到下地瞧她。
是很漂亮,若是不漂亮,他也不會操她,而且準確地說,是他喜歡的長相。
長吉有一雙極其漂亮的狐狸眼,睫毛纖長順順地低垂下來,若是睜開,就會半遮著她的眼睛,很是柔順,或許說她本身就是柔順的。
因為生病的緣故,蒼白的膚色給她增添了幾分病氣,她的右眼下有一顆淚痣,襯得她有三分憂鬱的氣質。
她的唇很飽滿,此刻也是蒼白冇有血色的,冇有進水的緣故,起了一層乾裂的皮,細細地瞧,她的嘴角是向下的。
脖頸,鎖骨,再到她的肩膀,線條很柔美,卻是出奇的瘦,骨頭肉眼可見的硌人,裸露的皮膚冇有一處是完好的,全布著青紫的痕跡。
是玩過火了,心裡莫名有些愧疚,但轉念一想,人是周馳簡操的,周馳簡是陸衍帶來的,他愧疚個屁,她醒來應該感謝他,是他發善心製止了周馳簡,如果被他帶走,此刻她的腸子都被人家操出來了,也是他好心叫帶她來了私人醫院治療,他有什麼好愧疚的?
她應該感謝自己纔對。
想到這兒,江為有變得高高在上的那副屌樣兒了。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他驚訝自己竟然在長吉身邊待了近三個小時,他無聊地把玩著手中那隻銀色的打火機,剛準備點燃,耳邊傳來細弱遊絲的聲音。
“江為……”
江為抬眸,隻見床上的女人微微張唇,似乎在叫他的名字。
他挑了挑眉,覺得有意思,居然叫他的名字。
一句接著一句,不知道在嘟囔什麼,但是人都對自己名字很敏感,他隻能聽見“江為”這兩個字。
他好奇得厲害,隻能慢慢走到她身邊湊近了些。
睡夢中的長吉依舊痛苦著,長睫不停地發顫,嘴裡呢喃著“江為,江為……”聲音越來越急,也越來越喘,身為她嘴裡的主人公也越來越好奇,他想叫醒她,剛說了一句“喂”,少女就顫顫巍巍地睜眼了。
眼前是一個人影,模模糊糊中能看到一張慢慢向自己靠近的臉和紅色的發。
“醒了?”
戲謔的,不屑的聲音,長吉暮地睜大眼,江為那張臉變得十分清晰,就在自己的眼前,是睡夢中的那張臉,睡夢中的那個惡魔,欺負她,折辱她,把她變成廁所的罪魁禍首,長吉嚇得渾身顫抖,大聲尖叫一聲,也把江為嚇了一跳,他剛準備離身,長吉不顧手背上的針頭,本能地用兩隻手緊緊抱著他的腦袋,衝著他的脖子重重地咬了下去。
——
小修了一下,求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