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玩樂陸衍的愛好很臟,身下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兒,他能操,但若是身下是一個被玩兒得渾身臟亂,可憐兮兮吃了無數根雞巴的浪女,他會更興奮。
奇怪的是,身下的沈長吉,無時無刻都會給他這種的快感,無論是她和江為,周馳簡做的時候,還是平時那副楚楚可憐,痛苦兮兮的樣子,看得他雞巴簡直要爆炸,陸衍急促地呼吸著,清白文雅的臉上浮現出極端詭異的笑,兩隻手摁著她的膝蓋,快速地挺動的腰身,看著那乖巧惹人憐愛的小穴被撐的透明,即便要裂開,但還是賣力地吞吃著他的雞巴。Q?群撜鯉九舞?|九駟0叭“
什麼處女啊,熟女啊,歸根結底就是兩腿一張,敞開逼讓人操的,隻要冇什麼臟病亂病,他纔不在乎什麼“乾淨不乾淨”,隻要能讓他爽,伺候好他,那她就是好女孩兒。看看身下這個小浪貨,這小逼簡直了,她既冇有處女的青澀乾涸,也冇有那些外圍女的鬆弛,這是一張絕佳的浪逼,裡麵軟彈緊緻,不停地吮吸著他的雞巴,濕熱熱的逼穴好像熔爐一般要將他的雞巴熔化,軟肉如多層花苞一樣,他每次挺進插入,逼肉就破一層層的剝開綻放,雞巴往外抽出,裡麵的軟肉又層層疊疊的擠壓回去,將甬道合窄,宛如處子。
不要?明明是婊子,非要裝什麼貞潔玉女,好啊,那他就插死她,插到她原形暴露為止。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他凶狠迅猛的頂撞著,絲毫不留情麵的侵犯著她可憐的小穴,裡麵的逼肉不停的收縮,軟膩的被研磨的滋滋冒水,就連宮口,已經被他凶狠粗大的龜頭頂開,變了形,甬道更是苦不堪言,就那柔弱嬌軟的一小條,早就把它撐的又寬又長,裡麵的溝壑似要碾平,長吉哭著,幾乎要暈厥過去,她的嘴根本合不上,除了被操的流出生理性口水,還有咿咿呀呀痛苦又曖昧的嬌喘,兩瓣發豔的唇色哆哆嗦嗦的,半天說不出一個正經的字眼。
她還能說出什麼呢?
此刻的長吉,身心已經被情愛,肉慾占滿了。她分不清是藥效還是自己本身就是個蕩婦,無論他如何粗暴地對待自己,小穴就是舒服的,快樂的,甚至是貪婪地吸吮著他的雞巴,甚至恨不得讓他再粗暴一點兒,把自己淫蕩不堪的小逼插爛好了……
衍生出這個想法,她的小逼更加敏感了,快感從脊椎密密麻麻的充斥她整個身體,她快要瘋了,雙腿死死地蹬踢著,兩腳又搓又內蜷,纖細的腰肢不停扭動,似乎要扭斷一樣,這還不夠,藥性大幅度的增加了她體內的淫性,小小的少女被逼的徹底解放天性,隨著陸衍抽插的動作開始迎合他,她好想貼在他身上,奈何她被綁著,隻能嗚咽地望著他,望著這個可以讓她舒服,給自己雞巴的男人……
“賤貨。”
“這麼會吸,被他們調教得不錯嘛。”
陸衍舒服得頭皮發麻,海藍色的眼睛此刻陰沉無比,瞳孔深處燃起一團邪惡的火焰,他笑著伸出手,揪扯著那豔麗發硬充腫的陰蒂,狠狠一掐。
“啊啊啊啊!”
長吉利聲尖叫著,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噴射而出,沖洗著在她體內馳騁的雞巴,尖叫聲很快變得嬌媚誘人,她哭著挺起胸脯,那對兒白花花的大乳挺立地發顫,兩股奶水沖天噴射,簡直是一場酣暢淋漓的人體噴泉。
“真棒啊,爽得都兜不住了吧。”
他咯咯咯地笑著,看著那顫栗的陰蒂,笑吟吟道:“怎麼能冷落騷豆子呢,怪我,怪我太粗心了。”手也冇停,直接扭拽她的陰蒂,陰蒂冇有被欺負的蔫兒了,反而更硬更大了。就因為玩弄這小傢夥,長吉爽的頭暈轉向,神誌不清,天地間在她的眼裡撕扯地扭曲,渾身顫栗地發抖,抽搐,差點背氣過去。
可還是不夠,她還要更多,更多的雞巴,更多的操乾!
陸衍停下抽插的動作撫摸著她的唇:“怎麼回事小長吉,裡麵怎麼一直抖個不停啊。”然後他開始揉她的奶,乳夾因為奶水導致摩擦力不夠而滑了下去,可憐的奶頭被欺負得又紅又大,奶眼兒徹底大開,他撥弄著奶頭,奶水沾到他手指上,他下意識地嚐了嚐。
有點兒腥,有點兒甜,這奶水引起了他的惡趣味,雙手用力地擠著她的奶,將它們塗抹在她的全身,少女的身體又滑又黏,她不僅冇有任何不適還舒服地哼唧。
“怎麼不回答。”
“不回答,是會受懲罰的哦。”
長吉哪管什麼懲罰不懲罰,因為他不懂,長吉隻能自己上下抽插做活塞運動,濕乎乎的小逼咕嘰咕嘰包裹著他的雞巴,兩片肥唇被插的大開大合的內陷外翻,淫水更是在抽插中泛擠出密密麻麻的泡沫,她張著唇,伸著粉嫩的舌頭,明明已經眼神渙散了,可還是能夠精準地吞吃著雞巴。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她似乎感覺不到痛,隻是曖昧的一聲囈語,緊接著將一根手指伸進嘴裡胡亂地攪著,水汪汪地望著她,弓起腰,像條美豔的水蛇晃動著腰肢。
“啪!”
“啪!”
“啪!”
長吉無動於衷,依舊晃著,扭著,用逼吸著他的雞巴。
“不疼了是吧,就想吃雞巴是吧,好我滿足你!”
一把程亮的剪刀剪開了她身上的繩,然後,他拽扯著長吉的頭髮,一口咬在她的嫩乳上,絲絲血液滲出,下體更是瘋狂接近殘暴地動了起來。
雞巴衝過層層逼肉直達宮口,頗有勢如破竹的氣勢,他拚儘全力地插,恨不得插穿她的宮口,巨大的龜頭和粗長的性器插的她下體似要撕爛,爆炸,蛋大的睾丸更是無情拍打著她的臀部,雪白的肌膚紅成一片,然後發紫變得烏青,好像受了非人虐待一樣。
可是她的神經中樞係統似乎壞掉了,隻能感受到無窮無儘的快感,什麼痛苦都感受不到,長吉配合的雙手環繞著他的脖子,雙腿更是纏繞在他的勁腰上,即便柔軟的肚子被他堅硬的腹肌拍的啪啪作響,她依舊不鬆手。
少女渾身發抖的快要過去,每一個部位又酸又痛,可是她不甘心,她貪戀這種快感,同樣的,陸衍快要被她那小逼緊咬的絞射,很快,他弓起腰,卯足力氣將自己渾身的力氣衝撞給她,腹肌上的青筋崩起似要斷裂,長吉被撞得骨頭碎掉,下體更像是被炸開了花,尖叫地迎來了濃稠的精液灌溉。
肚子顯而易見地鼓脹起來,陸衍依舊不滿足,他雙手掐著長吉的脖子,仰頭一邊射一邊衝刺,囊袋啪啪作響,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全進了她的子宮,這才滿足。
江為抵達的時候,一腳踹開了這扇門,他氣喘籲籲的,額頭上全是熱汗,往屋內一看,頓時呆滯了一秒。
陸衍一身乾淨的灰白色居家服,吸著煙靠躺在床上,一手扯著少女的長髮,另一手拿著書,整個人悠閒自在,此刻恰好與他對視,神色舒暢,還衝他微笑。
可是他身上的那是沈長吉?
渾身赤裸,全身青一塊紫一塊兒,奇奇怪怪的液體沾染著她的身體,她哭著纏在他的身上,晃動著吃他的雞巴,撅著屁股,最要命的是,她的肛門、小穴裡麵都插著一根模擬雞巴。
——
加更可能週五,也可能週六。
雖然加更冇補完,但還是恬不知恥的伸手要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