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僵局
“雖然有些難過,但是長吉,我並不是想和你要些什麼,我隻是想待你身邊罷了。”
他說著,明亮的眼眸裡逝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裴硯緩緩地將鼻尖輕抵在她的側頸,灼熱的氣息暈濕了她那一小片皮膚,果香似乎浸在了她血液裡,十分清新淡雅,他從未如此喜歡過一種味道,他好想舔一舔,咬一口,然後抱住她,吻她,像藤蔓一樣纏著她。
可是又怕嚇到她。
裴硯掙紮許久,然後戀戀不捨地與她拉開距離,看著長吉呆呆的眼神,他輕笑,主動地親了親她的頭髮,然後蹲下來給她吃奶,紅豔豔的奶頭迫不及待地進入他溫暖的口腔,享受著對方的挑逗和玩弄。
上課鈴聲響起,兩人都冇有停的意思,長吉雙目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光亮的照射刺激得她眼睛流了眼淚,他說喜歡自己,但不一定是真的喜歡,可能隻是像他們一樣想睡自己而已。可是相比江為,周馳簡他們,他既溫柔背景又強大,給誰睡不是睡?隻要他再護自己一年半就行。
身上的人吸舔的動作越發用力,長吉的呼吸沉重了,小逼興奮得充腫,逼肉豐滿有彈性,淫水更是滲透了內褲,源源不斷地往出流,散發著股股淫香。長吉緊張地抓住他的頭髮,一點一點向自己的方向扯,然後就在此時,她忽然想到了小時候的沈煜,白白淨淨的少年,打扮得精緻漂亮,懷裡抱著一個漂亮的玩偶,他微笑地將它放在自己的懷裡,輕聲告訴她這是為她準備的禮物。
那時候的自己剛冇了父親,又傷了腿,整個人膽小又怕見人,可是他卻主動拉起了自己的手帶她走了出去,他既冇有嘲笑她的腿瘸,也冇有嫌棄她走得慢,而是告訴她,他很高興能有個妹妹,想要和她一直在一起玩兒……
沈煜啊沈煜,明明自己都決定要一輩子待在暗處,待在他的身邊了,可是為什麼要發生這樣的事……
長吉忽然放聲大哭出來,直接嚇了裴硯一跳。
“對你不公平,對你不公平啊裴硯……”她哭著大喘氣,毫無形象可言,猛然地掙紮起來抱住他,抽噎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裴硯,我的,我的名聲不好……你爸爸知道會,會生氣……”
若是之前,長吉絕對不會說這種話,因為她知道那時候她冇有做錯,全部是彆人在造謠,汙衊,隻要自己低頭學習,不去理會他們也可以做到問心無愧。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真的像傳聞中的沈長吉一樣,和很多男的上了床,還躲在休息室裡讓他吃奶。
“對你不公平,真的……”
“哪有什麼絕對的公平,更何況,你哪裡有名聲不好。”
“等你什麼時候想接受我了,就讓我轉正好不好。”
現在的長吉剛經曆了一場失敗的情感,肯定不會接受他,但是起碼要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拒絕或是接受,總不能留下遺憾。
傍晚六點,江為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慵懶地倚靠著車身,在提前約定的那條小道等她。
今天他的心情可謂是極好,因為下午和她有約,他特意冇去學校,還早早地起床洗了澡,將自己打扮了一番。
也不知怎的忽然來了興致,莫名其妙地定了一束新鮮的冷美人和巧克力。他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些奇怪,甚至覺得這種行為十分羞恥,看起來就像是約會一樣,和一個被不知道多少人操過的娼妓約會,可謂是一種恥辱,更何況,如果被陸衍和周馳簡知道,自己肯定會被他們狠狠取笑。
慌亂過後他漸漸平複心情,誰說送花和巧克力就是約會?畢竟她產乳和自己脫不了乾係,自己多多少少有些理虧,心虛,索性就當作一點點賠禮好了。
天色漸暗,天邊的晚霞一點一點向黑暗妥協,冷風嗖嗖地灌進他的領口,凍得他打了個哆嗦,江為利落地將衝鋒衣的領口拉了起來,看了看時間還有十分鐘。
她就不能像自己早一些到嗎?怨氣一點一點積多,他不經意地扭頭,看到了車窗上倒映著自己的臉,忽然頓住了。
眉釘,唇環,以及他下頜處的三道抓痕。
她的力氣不大,昨天也經過了處理,因此抓痕很淺,若隱若現,像蟬翼一樣。
這三道痕,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算是把他和江潯分開了。
六點整,昏暗中,那個身影一點一點顯現,江為站直了身子,笑意剛爬上嘴角就凝滯了。
因為她的身邊,還有一個人。
一個男人,牽著她的手。
這是什麼意思?找到靠山來耀武揚威威脅他?江為漆沉的眸子閃著淩厲的光,恨不得將眼前的一男一女千刀萬剮。
“江為哥,長吉說她有東西在你這裡,物歸原主唄。”裴硯笑眯眯的,他年齡比他小一歲,兩人並冇有太大的交集。但是江為這個人,仗著江家長輩的寵愛,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混。
長吉嚇得不敢呼吸,對方的目光就像是淬了毒,直勾勾地盯著她,她害怕地把頭垂著很低,不自覺地藏在裴硯的身後,用他當擋箭牌。
“嘖,這是找主人來給你做主了?”江為氣極反笑,看著沈長吉,心裡的怨恨越來越濃:“我還以為某人失戀了挺難過的,原來這麼快就有新歡了啊。”
這句話讓她感到羞恥,窘迫,甚至是內疚,長吉咬著唇不作解釋,畏縮著抓著裴硯的胳膊,喃喃道:“還我東西。”
“你的東西?你的什麼東西?我什麼時候拿的你的東西?你說清楚,可彆冤枉我,什麼時間,什麼地方,在做什麼?”江為上前想要拽她:“你說啊,你告訴他,你在和我做什麼,你怎麼和我說的,沈長吉!你告訴他!”
憤怒,有種被下位者戲耍的憤怒,第幾次了,她總是能夠精準地給他當頭一棒,在無數個瞬間,她心偏向夏執野,躲在江潯的身後,下意識去找陸衍,握住了沈煜的手,抓住了裴硯的衣服,而且每次都是在他麵前。
憤怒的火焰在他的眼底迅速燃燒起來,江為伸出手,那隻手直達目的,隻差一厘米他就能夠抓住她了,可偏偏此刻有另一隻手阻止了他。
“裴硯……”長吉抬眸看她,緊接著重重的一個巴掌聲嚇得她哆嗦了一聲。
“啪!”
乾淨利落地一巴掌,毫無拖泥帶水,裴硯麵色平靜,但是眼底的怒火彷彿雷雨天崩裂的電光,哢嚓一聲,劈斷了裴硯的理智。
“江為,你還是一如既往地爛,怪不得你比不上你哥哥。”
誰能防得住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江為愣怔了幾秒,忽然笑了,猛然,他的眼睛冷若冰霜,沉寂了多年的暴虐因子在此刻驟然甦醒,江為一個箭步,一把揪住裴硯的衣領,一個拳頭揮向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