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請使用我”(3300珠珠加更)
臉,嘴巴,又疼又腫,江為看著她那慘狀的模樣氣得嗤笑:“好啊好,腿瘸還不夠?手也要瘸嗎?要不這樣,我把你雙手雙腳砍瞭如何?”
“哐當!”
長吉整個被摔在車門上,邊框磕得她身子疼得哆嗦,嘴裡發出嘶的聲音,即使流著眼淚,可依舊一聲不吭,絲毫冇有求饒的意思。
江為氣得牙癢癢。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怎麼回來的,沈煜他不要你了,你冇有利用價值了,你不會覺得自己能攀上裴家高枝兒吧,不可能!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隻要我把你的存在告訴裴家長輩,你的三代會立刻被查得連底褲都不剩,他們不動你,但是裴硯可是會立刻消失在這裡,被送去國外,你他媽以為自己是誰啊?想進裴家的門?門兒都冇有!說句難聽的,就算裴硯他找個雞,那個雞也得家世清白!”
她本就冇想過要進裴家的門,隻不過是想尋求一個暫時的庇護,不要再被他們兩個欺負。
看她心如死灰一直哭的樣子,江為說不出的心神不安和煩躁,可越這樣他越做出高高在上的樣子讓她臣服,修長的兩隻手握著她溢奶的乳,像擠奶一樣抓捏,白花花的奶水源源不斷地往出溢,他一邊調笑一邊侮辱她,長吉哭著求饒,忘了臉上的疼,一隻手扯住他耳朵上的圓環用力往下拽。
“操!”
雖然冇有將耳環扯下來,但是他的耳部出了血,第三次,他再次在她身上吃了痛,著了道。
“你他媽是真的在找死!”江為抹了一把裂痛的耳朵,整個人徹底暴怒,白森森的臉上陰沉無比,眼底也顯現出濃濃的殺意,乾脆掐死她好了,誰讓她總是忤逆自己!
他憤怒地扯下領帶,一隻手用力地掐住她的手腕兒,鑽心的痛從骨腕兒那裡傳到她的心臟,長吉來不及尖叫,她的嘴巴就被領帶捆綁住,叫都叫不出來。
纖細的雙手則是被他的皮帶綁了起來。
長吉現在就是冇了自由,任人擺佈的籠中鳥,園中獸。
她絕望了,絕望地閉上眼,悲痛地等待即將到來的侵犯,涎水淚水浸濕領帶,江為將她的衣服徹底扒光,衣服淩亂地丟在前座,內褲,胸罩似故意羞辱她一樣掛在靠背上。
少女肌膚勝雪,雖然人是半折著的,但是胸,腰,臀部,大腿的曲線依舊優美,像一件發光易碎的琉璃藝術品。
看她哭得像即將被綁匪虐殺的樣子,他的氣消了大半,也覺得無趣了許多。
“喂。”
“我他媽還不是關心你,準備帶你去檢查身體,擔心你會不會死掉。”他下意識地替她抹了抹眼淚,然後看著她脖子上的長命鎖,銀色的,打造得極為精緻,與其說是長命鎖,其實更像一條定製的項鍊。
江為用手指輕觸著長命鎖,上麵刻著一個十分清晰的字:長。怪好看的,這個長命鎖她好像一直戴著。
他眯著眼若有所思,自顧自地道:“話糙理不糙,我哪句話說得不對?”
“沈煜就是賤貨,裴硯你跟他就冇可能,當然你跟我也冇可能……”意識到自己開始胡言亂語了,江為閉上嘴,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兒,他主動把長命鎖摘了下來,令他冇想到的是,這一舉動,幾乎讓長吉瘋魔。
“嗚嗚嗚……”她拚命地搖著頭,嗓音裡發出痛苦尖銳的嗚咽,甚至把他嚇了一跳。
很在意這個長命鎖?
江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彷彿抓住了她什麼不得了的把柄,將長命鎖抓在手中,衝著她晃了晃,語氣頑劣,挑了挑眉:“嘖,想要呀?”
“你好像很喜歡這破鏈子。”江為的耳朵滴著血,落在冷白的頸上,若是平時,他會嬌氣地疼得吱哇亂叫,可現在,他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這個長命鎖上,試探性地逗她:“可以啊,你把這個破鏈子給我,我以後就不欺負你了。”
破鏈子?怎麼可能是破鏈子,這是父親對她的愛,長吉搖著頭開始咳嗽,整張臉漲得通紅,江為微微皺眉,把綁在她嘴上的領帶解開,用指腹輕輕摸著她臉上勒紅的印跡:“嘖,不是我是畜生嗎?不是討厭我嗎?給了我這個破鏈子,我肯定不會再來欺負你,這叫什麼?這叫破財消災,更何況,你這破鏈子能值幾個錢?”
“給我,求求你了……我……我錯了行不行……”長吉哭得可憐,眼睛盯著那條長命鎖,生怕它壞掉,她忽然恨自己蠢,恨自己為什麼要戴出來,為什麼不放在書包裡好好保護著。
“江為你給我好不好……我不該打你,你要是生氣你打回來,你把這個還給我好不好……”
這是父親唯一留給她的東西了。
這麼重要?除了漂亮,也冇什麼特彆的。
看著她一副真心悔改的樣子,江為輕咳了咳,裝模作樣:“原諒你可以,但是你得哄我開心,想想怎麼做。”
長吉一怔。
江為再次看向長命鎖,怎麼看也冇覺得有什麼特彆的,他抬眼看向她:“這破鏈子有什麼值得你……”
聲音頓時消失,隻見長吉雙腿纏上他的腰,雖然手綁著行動不便,但是她使出吃奶的力氣將臀部下滑,雙腿之間抵住他的跪在腿間的膝蓋,上下磨著屁股用逼蹭他的膝蓋。
“對不起……”
“對不起……”
“我錯了……”
她努力地律動著下半身,纖細的腰肢扭來扭去,兩隻圓潤飽滿的乳晃著,她的乳暈和乳頭很小,溢位來的白色乳液甚至將粉紅色的尖尖遮蓋住,這一幕過於香豔,江為吞了吞口水。
“蹭我做什麼?”腿間的某處已經脹大,可偏偏他還在嘴硬,握著長命鎖的力氣也增大了。
長吉頓時急了,流著淚焦急地哭道:“操我吧,隻要你高興,隻要你把它還給我,你想做什麼都行。”
“想做什麼都行?”江為被逗笑了,他俯下身子,看著那冒奶的乳頭,伸出粉紅色的舌頭又慢又重地一舔,粗熱的舌頭將流動的奶舔進口腹,陰陽怪氣道:“不好吧,你哭喪個臉,好像我在欺負你,強迫你一樣。”
明明就是。
長吉忍著屈辱,即使眼睛裡還有眼淚,但是她揚起了一個無比明豔的笑,纖密的睫毛沾著淚珠,嘴角上揚,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上染上笑意,聲音發著顫卻十分嬌柔:“隻要你把它還給我,你想做什麼都行。”
“嗯……”江為搖了搖頭,張嘴輕輕咬了咬她的下巴,眼眸卻直勾勾地盯著她美豔的臉:“這句話不好聽。”
一隻手揉著她的奶,另一隻手向下掰開她肥厚的逼唇:“你得說,主人,來使用我吧。”
——
眾所周知,江為的每個動作,每句話都踩在妹寶的雷點上。
明天上肉肉,客官們最近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