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吸奶(微h+2800珠珠加更)
乳房很脹,雖然外表看起來紅紫可怖,但其實裡麵並冇有硬塊兒,隻是脹得厲害,裴硯垂著眸,回憶著曾經學過的知識,用手將整個乳房抓住,隻不過她乳房太大,一隻手抓不住,裴硯隻能用另一隻手捧著,然後輕柔地沿著乳房四周,順著乳管的脈絡向乳頭的方向慢慢揉,抓,捋。
長吉兩隻手撐著他的肩膀,纖長濃密的睫毛被眼淚浸成一縷一縷,正在發顫,她冇有拒絕,不是不想,而是不敢,說白了,除了和自己的堂哥上過床,她依舊是一個單純的少女,堵奶什麼的她根本不知道,更彆說如何疏通乳房,她害怕自己的身體真的憋壞,所以隻能低眉順眼地站在那裡,任由他的動作。
裴硯有清白良好的家世,和他們相比,完全就是一個正人君子,心愛的女孩兒赤裸地站在他的麵前,正挺著巨乳任由他撫摸,相比自己的慾念,他更多的是擔憂,擔憂她的身體健康。
到底是理論知識,現實冇什麼經驗,再加上身上的人忍著呻吟,聽起來就很疼。
“疼嗎?”
他擔心地看著長吉,不知是痛還是羞,她的臉通紅一片,瑰色的唇瓣似張非張,聽到他的問話,長吉的瞳孔不知所措的發顫,然後點了點頭。
雖然有一點一點疏通流奶的效果,可完全不夠,如果繼續磨蹭下去,恐怕乳房會結塊兒。
“這樣不行長吉。”光用手簡直就是徒勞,想用力又怕她疼,輕一些又冇什麼用,聽到這話,長吉淚眼婆娑地看著他:“那,那怎麼辦……”
總不能不穿衣服,被他抱著出去吧。
裴硯半蹲下,兩隻手抓起其中的一隻乳,眼神專注冇有一絲雜念:“抱歉。”
話音剛落,他就張開嘴,用舌尖舔舐著奶子,將乳頭含在口中打轉,濕熱的觸感彷彿觸電一般從乳尖酥酥麻麻地遍佈全身,冇等她拒絕,裴硯加重力度的吮吸,兩隻手揉抓著奶,冇有任何技巧可言,小心溫柔卻又帶著一些少年的急切。
長吉震驚地睜大眼,兩隻手抓著他的頭髮往外拽,她的心再一次跌到了穀底,她就是最笨最蠢的人,就算平時這個人再好,再紳士,可是他也是個男性,她怎麼就輕易地相信他呢?
長吉壓抑著哭聲,身子蜷起來發抖,可是她又不敢大聲地喊救命,裴硯什麼身份?她什麼身份?如果鬨大了,看這樣子自己也不像是被迫的,肯定冇有人會相信自己,就算沈煜站在她這邊,之後呢?他會怎麼看自己?
所以,她隻能低聲哭泣,一遍一遍地哀求他不要這樣做。
聽著她的哭聲,裴硯的心一揪一揪的,彷彿抽搐一般疼得厲害,他知道長吉一定害怕極了,可是冇辦法,隻有這樣纔有可能將奶疏通來減少痛苦。
裴硯一狠心,閉著眼無視她的訴求,將嘴巴張大,乳肉在嘴裡塞的鼓鼓囔囔,粗熱的舌頭靈巧地吸吮奶頭,牙齒偶爾磨咬著乳暈,奶水一滴一滴的暈在他嘴裡,微甜,有些好喝。
奶水越流越多,他吸得也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源源不斷的奶水流入他的口腔,喉嚨,然後嚥下去。
“嘖嘖嘖。”
“咕咚咕咚。”
吮吸和吞嚥的聲音充斥在隔間,因為吸得太賣力,導致他呼吸越發急促,濕熱的氣息噴灑在乳房上,長吉扯頭髮的動作漸漸停了下來,她的身子又開始發軟了,下麵的蚌肉不停地收縮。
“裴硯……”
她發現被吸的這隻奶子好像冇那麼疼了。哽茤恏汶綪聯喺裙伍??一?九4??捌*??輑
“通了。”
濕漉漉的奶頭戀戀不捨地從他嘴裡溜出,乳白色的液體還在往外溢,裴硯看了她一眼,少女紅著的眼睛小心翼翼地與他對視,然後又快速地將視線移開,輕聲抽泣。
“嚇壞了?”他輕笑著:“是不是好多了?”
長吉點點頭,抓住他的頭髮,往另一邊拽了拽:“另一邊……”
雖然羞,但是與之前比起來,痛感減少了許多,相比這隻奶子,另一隻疼得要爆炸一樣。
“好。”
緊接著,他又抓起了另一隻乳房,與第一次相比,這次的他從容了許多,但是心卻狂躁了起來,因為性。
長吉是女人,還是一個絕美的女人,此刻赤裸地倚靠著他,裴硯不是冇有見過女人的裸體,在國外的藝術課上,他們會用畫筆來描繪那些擺著特定姿勢的裸體模特,有男有女,若是一開始還害羞彆扭,看得多了,也就習慣了,那些裸模在他的眼裡就和平時的一棵樹,一朵花一樣平常了。
可長吉不一樣,他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身體,相比於西方人的瓷白肌膚,她的肌膚如乳一樣綿密又如珍珠一樣有光澤,頭頂的燈光灑落下來,少女身體的陰影隱隱約約,彷彿在霧中一樣看不真切。
長吉是瘦,可是她的身體卻如此的盈潤,曲線是那麼完美,不符合科學的細腰,如剛抽枝的嫩柳一樣柔美奇妙。
即使裙子還遮掩著她神聖的私處,可就這般半露半遮的模樣,更加挑逗著他的慾望。
某處不言而喻已經脹大,裴硯閉著眼睛,確定胸脯軟下來後,動了自己的心思,他畢竟是個男人,不是單純天真的小孩子,他極力的剋製自己齷齪的想法,可是手已經不再像教學那般循規蹈矩,舔吃乳頭的動作也不再單一,他彷彿成了繈褓中的饑餓的嬰兒,兩隻手急切地抓著母親的乳房,嘴巴迫不及待用力地吸著奶水。
“裴硯,裴硯,不疼了……”
兩隻乳房的痛苦得到緩解,長吉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同時,她為剛剛自己把裴硯想得那麼齷齪而感到自責,又因他單純地幫助自己就有了感覺而感到羞愧,她輕輕拍了拍裴硯的頭:“不痛了,你,你起來吧……”
她都這樣說了,即使不捨,裴硯也隻能將奶子吐出,然後雙手環著她的腰,抬起頭那雙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可是,還在流奶啊。”
長吉用手捂住兩隻溢奶的乳尖,磕磕巴巴道:“我,我用紙巾擦一擦就好了……”
“長吉,姐姐,你在暴殄天物啊。”
從廁所出來兩人一路無言,封順早就在門前等他們了,剛疏通過後的奶子不能劇烈摩擦,所以隻穿了襯衫和外套。長吉內褲濕答答的,濕透的布料嵌在了她肥厚的唇瓣裡,磨得她很不舒服,走路走些許不自然。
終於到了醫院,長吉看了一眼手機,思唸的那個人始終都冇有回她訊息,無奈地,她隻能抬起頭看了眼裴硯。
“去吧。”
“你呢?”
“我就在這裡等你,哪兒都不去。”
……
醫生領著她向私人診室走去,長吉一步三回頭,濕漉漉的狐狸眼膽怯不安地看著他,隻見他依舊坐在那裡,衝她微笑揮手,讓她安心。
慶幸的是,還好她有這樣一個朋友。
——
沈家。
彆墅後花園的一個小亭裡,一個女人優雅地喝著茶,麵色紅潤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沈煜一身正裝,整個人打扮精緻,表麵平靜地用刀叉切著碟子中的蛋糕,慢慢品嚐,可是眼睛卻時不時地瞟一眼發亮的手機。
“最近怎麼樣,工作忙嗎?學習累嗎?感覺你憔悴了許多。”
“還好。”他淡淡應著。
“聽說你那個項目臨床試驗成功了。”女人微笑著,她長得極為美豔,紅色的一字領緊身長裙,黑色的長髮盤束起來,神色溫柔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寵溺似要溢位眼眶。
“嗯,成功了,不出意外再有半年就可以上市了。”沈煜將打叉放下,旁邊的仆人立刻遞過一塊手帕。
“太優秀了,不愧是媽媽的兒子,可是,你要注意身體啊,不然,媽媽會心疼的。”
沈煜抬頭,微笑地看著她,點點頭。
“父親和我誇讚你了,他說如果有需要,他會給你投資。”
“嗯,母親,替我謝謝外祖父。”提到外祖父,他終於提起了一點兒興趣。
今天天氣格外的好,一切都沐浴在陽光下,沈佳喜看著花壇,樹木枝頭上的白雪,藍天,白雲,天上的飛鳥,輕輕地哼起了歌,心情似乎不錯。
哼著哼著,她愉悅地扭頭,看向自己的兒子,話鋒一轉:“聽說你和那個賤人的女兒住在一起。”
“是的,但是……”
沈煜一句話還冇說完,她抓起旁邊的茶杯迅速地向他的丟了過去。
“卡擦……”
茶杯瞬間四分五裂,沈煜閉著眼,鮮血汩汩地從他額頭上的那道口子流了下來,仆人們似司空見慣一般低著頭不言語。
“我不是說我們沈家和她們兩個賤人沒關係嗎!沈煜,你是不是我的兒子!你為什麼不和我一條心!”
“母親,她隻是用來實驗的一個對象……”
“啪!”
“啪!”
刀,叉,碟子,通通向他砸了過去,沈煜用胳膊擋著,但還是有碎片濺在他的臉上,溢位了鮮血。
“你和他一樣!你和他一樣!那表情,那語氣,都在向我撒謊!都在騙我!你到底還是個外人!流著那個賤人的血!你給我滾!滾!”
她吼得撕心裂肺,沈煜抹了一把頭上的鮮血,站起來,就準備離開。
“兒子,阿煜。”看他要走,沈佳喜急忙跑過來抱住他,剛纔的人彷彿已經不在,她熱淚盈眶地看著他受傷的額頭就是輕輕地吹:“疼不疼,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她的聲音哽咽,一邊流淚,一邊摸著他的耳朵心疼道:“嚇壞了吧,媽媽給你吹一吹。”
“你們是瞎了嗎?冇看見少爺受傷了!”沈佳喜大聲咒罵的那些仆人,他們一個個低頭,然後拿出醫箱。
“冇事的,冇事的,媽媽給你上藥。”她流著眼淚拿出創可貼,直接貼在血汙上,抱著他親吻他的額頭:“乖寶寶,媽媽的乖寶寶,媽媽讓父親資助你,資助我的乖兒子……”
瘋子。
沈煜垂在兩側的手緊緊地握成一個拳,可臉上依舊微笑著,全然不顧汙血流進自己的眼睛裡。
——
近一週期末,我要趕期末作業,考試,搶票回傢什麼的,估計會多請假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