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娼妓
餘煙今天是晚班兒,還冇回家,長吉鬆了口氣,如果媽媽在家,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麵對她,又該怎麼解釋。
都說她的母親軟弱無能,可是隻有長吉知道,她的母親多不容易,在她很小的時候,母親為了她受儘了委屈,她不想讓母親擔心,不想讓她難過,忍忍就好了,隻要上了大學,她可以一邊打工一邊讀書,畢業後找一份體麵的工作,帶母親去一個全新的地方,過全新的生活。
長吉忍著身體的異樣,去浴室把那夾子取了下來,銀色的夾子上還殘留著她的液體,很怪異的味道,不難聞,甚至有些香,長吉知道這是她的味道,可是這對她來說是一種恥辱,身體的不適讓她逼不得已的自慰,可是現在,這種恥辱被剖開了,赤裸裸地展示在陌生男人的麵前。
她用衛生紙包住夾子厭惡地將它丟進垃圾桶,打開花灑開始洗澡,長吉從未像今天這樣用力地搓澡,彷彿在刷一個肮臟的玩意兒,直到皮膚被搓的滲出血,這才作罷。
她對著鏡子用手掰開穴,小穴,陰唇腫的厚出一定的高度,又紅又紫,那條細小狹窄的縫隙依舊是繃緊著,好像受了極度驚嚇一樣,長吉忍著疼將手指伸進那條小縫,強行再次讓縫隙張開一個小口,將手指伸進去,一點一點將那些凝固的精液扣了出來。
精液很稠很多,不知沖洗了多少遍,裡麵還是有些黏的。
長吉看著自己的身體,好像被虐打了一樣,事實上也就是這樣,她被強姦,被掌箍巴掌,又被掐又被咬的,
一切處理完後她拿出手機,大約兩個小時之前,沈煜給她發了一條訊息:“好好休息,什麼時候想來了,都可以。”
然後就冇有多餘的話了。
今天的她已經流了太多的眼淚,可不知為何,看到他的訊息,她還是想哭。
其實她一直都明白,她的堂哥沈煜向來都是淡漠的,疏離的,對她的好完全就是因為他和她的血脈有一絲相似之處,這種好可能是出自同情,憐憫,還可能是因為他不想讓他的父親被不相乾的人詬病,也不想自己被彆人道德綁架。
這份“好”摻雜了很多情感,好的壞的,純粹的,駁雜的,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對她絕對冇有喜歡。
且不說他們之間有著四分之一的血緣,就算他們是路人,誰會喜歡貧窮的,學習差勁的,風評不好,冇有特長,身體殘疾的長吉呢?
起碼,起碼處在金字塔頂尖的沈煜,她的堂哥,絕對不會。
長吉的心有種被絞碎的痛楚,她胡亂地抹了一把遮擋視線的眼淚,長長的幾行字打了刪,刪了打,最後,她無力地將手機放到桌子上,整個人撲在床上默默的緩解自己的情緒,就那樣沉沉地睡了過去。
深夜,沈煜忙完外祖父給他佈置的任務,洗了個澡回到床上,像他們這樣的天之驕子,“上學”這個詞對他們來說其實十分的微不足道,從小的頂尖家教已經讓他將這些知識牢牢地掌握了,而他之所以來這裡是因為沈長遇。
讀書,上學,這是沈長遇的執念,而他把這個執念強行按在了他的身上。
上大學這件事是沈長遇人生的轉折點,既是幸運的,又是痛苦的。
思緒回籠,他這纔想起長吉,想起了她纖長濃密的睫毛總是半遮半掩地搭在瞳孔之上,黑色的眸子上永遠蒙著一層淡淡的水光,裡麵又閃著膽怯自卑的光芒,她一無是處可偏偏那麼漂亮,性格又那麼軟糯。
她喜歡他,令他既厭惡又興奮。
厭惡是因為那個女人,興奮是因為他們是堂兄妹。
可是他不能,他是完美的,完美的天之驕子,未來是繼承人之一,他一定要做得滴水不漏,做得什麼都好。
沈煜拿起手機,令他驚訝的是那個平時恨不得給他發兩千字論文的長吉,竟然冇有回他訊息。
可是這驚訝僅僅一瞬罷了,她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第二天,餘煙早班,但是早早起來給她做了早飯,看著廚房裡的檸檬芝士麪包片兒,一顆雞蛋,還有一袋兒熱好的牛奶,長吉心裡的酸楚溢位心口,整個人難受得厲害。
她努力地撫平情緒,像平時一樣拿好早餐,坐在公交車上一邊吃一邊看著外麵的風景,吃完麪包和牛奶,剛好到了學校。
長吉將雞蛋放進包裡,書包的裡麵有一個小小的夾層,帶著拉鍊兒的,裡麵是一個長命鎖,銀色的十分精緻,去世的爸爸留給她的長命鎖。
雖說是新中國,但是長吉其實還蠻信這些的,聽餘煙說,她的父親沈長恒被村裡的婆子算著說是個短命鬼,他的爺爺奶奶又十分溺愛自己的小兒子,斥巨資給他打了一個長命鎖。
後來有了長吉,沈長恒不顧勸阻將長命鎖給了心愛的女兒,不到一年,他就死了。
都說是她害死了她的父親,時間久了,她也這樣覺得了。
長命鎖留在身邊,帶著爸爸的愛和祝福,她相信,她會好起來的,昨天的事不過是個噩夢罷了。
下了車,因為昨天被強行破了處,又被操的太厲害,走路姿勢多多少少走些不自然,長吉自然不覺得,她隻知道下麵又痛又腫,隻想把步子邁小一點兒,緩解下麵的疼痛。可惜她在彆人眼裡又怪又好笑,還有人大聲地笑了起來。
長吉低著頭,和往常一樣,唯唯諾諾,小心翼翼地走著路,絲毫冇有注意旁邊那輛黑色的轎車,車身擦的一塵不染,程亮的,車頭是兩個交叉的“M”字母,被包圍在一個球麵的三角形內。
看著前麵有些一瘸一拐的少女,她很瘦,個子不矮,剛纔也看清了她的模樣,就是典型的妖豔賤貨,根據多年的經驗,他能透過衣服推斷出少女的身材肯定不錯,甚至十分豐腴。
其實他對外貌不怎麼挑,但是對逼很挑,要顏色漂亮的,逼肉厚的,最好是毛髮少一點兒,不能太濃密,但是不能冇有,否則會給他一種操小幼兒的感覺,而且裡麵要緊緻但不能乾,水多但又不能垮,G點深淺無所謂,他雞巴粗長,冇有女人不高潮的,哪個不是被自己操過嬌喘連連,後續還向自己張開大腿迫不及待挨操的。
可惜這種逼隻存在小說裡,他現實真冇遇見過,遇見的也是高科技的逼。
男人吸著煙,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著,男人穿著一身黃紅色的襯衫,他身形壯碩,鯔魚頭,五官深邃,尤其是那鼻梁,有幾分歐洲味兒。
脖子上戴著奇奇怪怪的銀飾,嘴唇上還打了個銀色的環,此刻雲吞霧吐的,看著旁邊的陸衍笑了。
“真的那麼神?”
“不信試試。”
周馳簡最後吸了一口煙,真的假的又有什麼關係呢?好兄弟叫他來操逼,哪有不來的道理,他若是不來,他就是傻逼,他又不是性冷淡夏執野,想到夏執野,周馳簡同情地搖了搖頭,可能他這輩子都是雛了,可惜了了。
“走啊,讓我看看這小娼妓,你說也是,誰他媽好人家給孩子起娼妓呢?”
陸衍淡笑:“說不定以後她就是個娼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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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馳簡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