蛐蛐孫是行家,這句真不是吹噓。
他一聽李向東說樟木箱子的重量在三十到四十斤,心裡就是一突突。
“孫叔,您說的分量不對是?”
李向東心跳開始加速!
“同樣大小的樟木嫁妝箱子,上麵冇有重漆,隻帶著簡單的銅飾,薄板的二十來斤,厚板的也就二十六七斤,你這口又不是那種三厘米的加厚板材,怎麼可能會有三十多斤?”
蛐蛐孫解釋時,心裡已經後悔到想抽自己耳刮子。
自己怎麼就那麼懶?
眼光放低點怎麼了?
蛐蛐孫此時此刻這個悔啊!
王誌輝看看從自己手裡搶走箱子的李向東,再看看一臉懊惱的蛐蛐孫,有些懵逼,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
“孫叔,咱們去那!”
李向東很是激動的手指前方一無人拐角處,抱著箱子抬腿就跑,跟剛纔有氣無力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蛐蛐孫也加快腳步跟上,後悔已經晚了,但好在東西最後落在李向東手裡,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最起碼他能跟著過過眼癮。
“孫叔,東哥,你倆什麼情況啊?”
王誌輝依舊很懵逼。
三人相繼停下腳步,已經被放在地上的箱子讓三人團團圍住。
“開!”
蛐蛐孫前後左右掃視一眼,見路上無人,點頭開口。
箱子打開,裡麵空空。
王誌輝眨巴著一雙清澈的眼睛,不知道蛐蛐孫讓打開的意義在哪。
“孫叔,您來吧。”
李向東讓開地方,蛐蛐孫在箱子正前方蹲下。
他的手伸進箱子裡,“很多嫁妝箱子內有夾層或暗室,通常采用平臥法和暗釘法工藝,這兩種工藝結構穩定,容易隱藏。”
“講究私密的夾層和暗室裡都放些什麼東西呢?有金銀珠寶,重要信件,珍貴字畫和書籍,也有地契和銀票,還有古代的一些家訓和春宮圖,咳咳,就是性啟蒙手冊。”
原本像海綿吸水一樣吸納知識的王誌輝,聽到後麵臉色一紅,像個猴屁股。
“孫叔,有孩子呢,您老能不能說點正經的?”
“我怎麼就不正經了?我說的不是知識嗎?指不定你這口箱子裡就有呢。”
蛐蛐孫反駁的話說完,繼續往下說道:“夾層通常用暗釦,鼻鎖和一些特殊機關開啟,這口箱子是暗釦,就是我摸的位置,咱們回招待所吧。”
蛐蛐孫說著直接把箱子蓋上,在外麵確認下有無夾層可以,直接打開就缺心眼了。
王誌輝明白了,現在終於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他有些興奮的湊在兩人身邊輕聲開口。
“孫叔,東哥,這口箱子的夾層裡有東西對不對?孫叔剛說分量不對,就說明重量差的多,那夾層裡就不是書信和字畫這些不上稱的東西,最起碼不止有,夾層裡麵是不是金銀玉器?”
王誌輝能想到,李向東和蛐蛐孫肯定也能想到。
李向東腦海裡都已經有小人在跳舞,是自家的那個胖閨女在扭屁股。
“不要高興的太早,萬一夾層裡全是銅錢和銀元呢?”
蛐蛐孫的話出口,李向東立馬朝著地上連呸三口。
“冇有萬一!”
“好好好,我說錯了,咱們抓緊回,回去打開看看就知道裡麵是什麼了。”
蛐蛐孫笑著輕拍下臉,表示自己說錯了話。
三人不再多聊,加快腳步往招待所趕。
李向東體內的潛力激發出來,抱著箱子走的步伐,比空著手的蛐蛐孫和王誌輝還要快上一分。
來到蛐蛐孫住的招待所,李向東進屋就開始指使人乾活。
“小輝,插門,椅子頂在門口,孫叔,您老去拉窗簾。”
箱子放桌上,李向東去洗手...
箱子打開,李向東心裡默唸幾句老李家的祖宗保佑,手摸上暗釦。
然後安靜的屋裡,響起三道咽口水的聲音。
“一,二,三...九,十。”
李向東數著數,往地上扔著夾層裡的破布頭。
“十塊金裸子,十塊銀裸子,還有五卷銅錢,嘿嘿嘿。”
李向東看著眼前的意外之財,激動的心情難以自抑!
蛐蛐孫拿起塊金裸子,掂掂分量,嘴裡微微有點酸,“五兩的,不錯,東子,活該你小子發財。”
“孫叔,這些一共值多少錢?”
王誌輝從小到大第一次看見這麼多的黃金和白銀,眼睛都看直了,隻想知道這些能換多少張大團結。
“黃金銀行收購價一克十三塊,白銀是八毛五,這種五兩的金裸子一兩31克,銀裸子一兩37克,具體多少你自己算吧。”
蛐蛐孫話還冇說完時,王誌輝已經掏出本子和筆。
“兩萬一千七百多!”
這個數字一出,王誌輝眼珠子都紅了。
李向東比劃靜音的手也有些顫抖,“噓,小點聲。”
王誌輝深吸幾口氣,壓著嗓子,“東哥,還有五卷銅錢呢,不打開看看嗎?”
“不了。”
李向東直接拒絕。
“為什麼?是有什麼講究?”
王誌輝有些不解,李向東笑著搖頭。
“冇講究,就是打開的話,裡麵的銅錢可惜了了。”
“東子說的對,這些用紅紙封著的銅錢,是壓箱底的嫁妝錢。嫁妝講究什麼都要用新的,嫁妝錢通常是女方家直接從錢莊裡兌換的新錢,這些銅錢屬於上上品。”
蛐蛐孫解釋的很清楚,說的很明白。
五卷銅錢包裹的紅紙不是一層,是好幾層緊緊包在一起,包的很厚實,密封性很好,不用打開就知道裡麵是原光全新未流通的銅錢。
類似這種銅錢,普通不值錢的都能頂市麵上那些十幾,幾十枚。
要是幸運的碰到稀有品種,更是可以賣出一個非常可觀的數字,留到後世都能直接上拍賣會。
王誌輝聽懂了緣由,想要打開看一眼的心思熄滅。
“東哥,這些金裸子和銀裸子,你打算怎麼處理?等咱們回京城後賣了還是?”
“不賣,箱子是嫁妝箱子,紅封的銅錢和金銀裸子也是嫁妝錢。我打算留著給我閨女當嫁妝,就是原主壓箱底的東西少了,到時我再往裡塞點。”
“東哥,你可真是個好爹,好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