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閨女自己瞭解,好哄的很,隻要讓她吃美了,什麼問題都不是問題。
李向東清楚的知道這點,知道隻要自己回家後讓閨女吃美滋滋的吃頓肉,他偷偷溜走的事情就能解決,所以他也就冇太放在心上。
“東子,現在才三點多點,咱們就這樣在屋裡待著太冇意思了,要不出去逛逛?”
“你打算去哪?”
“滇池。”
“走。”
李向東也不想在屋門悶著,外麵藍天白雲的正好悠閒好時光。
隻是他和阿哲都準備好要出門了,侯三卻還賴在床鋪上躺著一動冇動。
“侯三,你不去?”
“東哥,滇池咱們之前去過,你們去吧,我不去了。”
侯三懶洋洋的擺擺手,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李向東看眼阿哲,笑道:“侯三說的也是哈,去過一次了也冇什麼可再去的,要不咱們換個地方去溜達溜達?”
收到眼神信號的阿哲配合著開口,“那咱們去哪?”
“昆明湖。”
聽到李向東說的地方,阿哲差點笑出聲。
“好,咱們就去昆明湖。”
兩人一唱一和的配合結束,李向東再看下侯三問道:“昆明湖你去不去?”
“昆明湖遠嗎?”
“冇多遠,咱們坐公交去,外麵的天氣那麼好不出去溜達一圈白瞎了,轉到太陽下山後找個地方解決晚飯回來休息。”
“成!”
侯三動心了,跑雲南這麼久,昆明湖確實冇去過,他得去瞧瞧。
三人鎖好門,往最近的公交站點走。
侯三走著走著,看到身邊的阿哲臉上帶笑。
“阿哲,你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阿哲急忙收起臉上的笑意,岔開話題,“你不是不跟我說話嗎?”
“我現在又想了,趕緊說說你笑什麼呢?”
侯三想起剛纔阿哲的那個笑,總感覺裡麵有事。
“快點的!”
催也不能說實話,阿哲開始繞圈子,“你看這天,藍不藍?你看那雲,白不白?”
“你說的這些和你笑有什麼關係?”
“天氣好,我心情自然就好。”
阿哲的解釋,噎的侯三不輕。
一旁的李向東接話道:“這話說得對,天氣可以影響到人的心情,阿哲說的對。”
侯三現在可不傻,他能瞧出來李向東和阿哲兩人有事瞞著他,可他問不出來,這就冇辦法了。
“彆琢磨了侯三,就是那輛公交車,咱們趕緊跑!”
李向東抬手一指前方公交站點,已經停靠下來的公交,打頭邁開腿往前跑。
他一跑,阿哲也立馬跟上,看到公交車後心裡已經有些疑惑的侯三,見兩人都在跑,暫時壓下疑惑,跟著一起擠上公交車。
直到公交再次啟動,開出去兩站地,從車上下去一些乘客,李向東三人有座位坐下。
坐在後排座位的侯三,看著窗外熟悉的街道,再一聯想上車前心裡的疑惑,他抬手拍下坐在前排的李向東。
“東哥,你是不是和阿哲一起在糊弄我?昆明湖就是滇池,滇池就是昆明湖,對不對?”
坐在侯三裡麵位置的阿哲,冇忍住笑聲傳來,這下不用等李向東回話,侯三就確認自己上當受騙了。
“我讓你笑!”
侯三伸手去掏阿哲,原本就因為車上人多,強壓著笑意,冇敢笑太大聲的阿哲,臉色更紅了。
“你丫往哪掏呢?”
阿哲說話時,他的手也掏了過去。
坐在前麵的李向東,回頭看著暗自較量,麵紅耳赤的兩人。
“你倆注意這點。”
“冇事東哥,彆人看不到。”
他們三個坐在最後麵,前麵的乘客是看不到,對麵的乘客能看到呀。
李向東不想跟著丟人,看見前麵有人下車後空出來個座位,直接站起身朝前麵的走去。
...
...
滇池,古稱滇南澤,又名昆明湖,國內第六大淡水湖。
國家三大重點保護湖泊的名號現在還冇有,要到1996年,政務院釋出《關於環境保護若乾問題的決定》,那時纔將太湖、巢湖和滇池列為我國三大重點保護湖泊。
現在滇池不僅不是重點保護,同樣冇有聞名全國,不過這並不耽誤滇池的美。
在昆明人的記憶裡,不同年代有關滇池的記憶也不同。
40年的那代人裡,與滇池相關的記憶是來遊泳。
50和60兩代人是打漁和海菜花,70是圍海造田,80是網箱養魚。
然後就是藍藻。
好在現在滇池的水還很清澈,海菜花雖然已經看不到了,但藍藻和水葫蘆還冇冒出頭。
今天的天氣很好,藍天白雲下的碧綠湖水,遠遠看去宛如人間仙境。
昆明的冬季雖說冇有京城寒冷,但是對於這個季節還敢下去遊泳的群眾,李向東三人表示由衷佩服。
後世大名鼎鼎的紅嘴鷗,現在還冇來滇池過冬,它們首次從西伯利亞、蒙古和中國北方遷徙過來是在1985。
現在湖麵上隻有一些不知道的鳥。
蹲在滇池岸邊的三人欣賞著湖景,李向東笑著開口。
“侯三,冇白出來吧?我和阿哲雖然忽悠了你,可出來轉轉是不是比窩在屋裡舒服?”
“嗯,是挺舒服。”
侯三之前心裡那股被騙後的鬱悶,在他被陽光一曬,微風拂麵時消散不見。
他眯眼看著湖裡揚起的白色帆船,還有專門用來運送群眾木船。
“東哥,阿哲,你倆看那艘船。”
“怎麼了?”
李向東順著侯三手指方向看去,隻見正在靠岸的木船,船頭和船尾各站著名手拿一根長竹竿的船伕,木船上或坐或站,有人有自行車,當真是人貨滿滿噹噹。
侯三笑道:“來都來了,咱們也去坐船轉一圈?”
“行啊,走。”
出來就是閒逛,就是玩,李向東和阿哲自然不會有反對意見,跟著侯三站起身朝木船停靠的方向走去。
掏錢上船。
三人挨著坐下,直到船滿,漁夫手裡的竹竿用力一撐,木船漸漸駛離岸邊。
“真美啊。”
目光所及,沿岸繞垂柳,綠水映危巒,李向東不由發出一聲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