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山府的庫房一開,趙礎就雙手覆在身上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韓邵在身後端著盤子一臉殷勤的跟著介紹:「主公,這是南海的珍珠,不管是磨成粉做妝,還是墜在髮髻上都好看,還有這天山翠,您瞧瞧這水頭……」
趙礎淡眸一瞥,皆不甚滿意。
珍珠太白,天山翠太淡。
韓邵又引著秦王看過去,等他一回頭就見秦王駐足在霓裳羽衣前,那霓裳羽衣清透,珠簾微晃,金燦燦的,很是迷人眼。
韓邵曖昧一笑,原來主公喜歡這個調調。
「主公,您看看這純金打造的手釧,和這霓裳羽衣乃為一套,是西域當年傳進來送給周天子的貢品……」
趙礎聲音平淡:「她人穿過了?」
若是穿過的,就不配再拿到夫人麵前。
韓邵連忙搖頭:「這周天子勢微,貢品還冇送上去呢就讓宦官給扣下來了,幾經周折臣纔買下來的,一直私藏至今。」
「越是純金越軟,要是旁人穿戴過,極易變形,且這手釧腳鏈尺寸極小,尋常女子根本無法穿戴。」
趙礎目光落在那金燦燦的腰鏈上,他伸手比劃了下,心想,也是,這腰細的,非常人能穿。
可他暗暗丈量過夫人的腰身,夫人那腰……
趙礎有點想入非非,麵上卻再正經不過了。
半晌後,他沉聲:「孤要了。」
「孤也不白拿你的,你修書一封給趙隱,讓他給你批銀兩。」
韓邵擺手:「不用不用,當初臣微末之際本就是主公您伸手救了臣一命,否則哪有今日的韓邵。」
趙礎掃他一眼,並未多說,救命之恩算什麼,他從不會虧待手底下的人就是了。
趙礎不算貪心,除了這一套,便隻又拿了一條暖玉打造的櫻桃手串,天日漸冷了,夫人手涼,留著給她拿在手裡盤著玩正合適。
趙礎走出韓邵私庫,此時天色已然暗沉下來,月色清明,星辰漫天,想來明天又是好天兒。
他走到院子時,低頭嗅了嗅,身上殘留著未散的酒氣,原本是想去洗一洗,忽而趙礎又起了心思。
他袖子裡還揣著那櫻桃手串,趙礎步伐徑直朝夫人的房走去,就算她不待見他,他還是想去瞧瞧。
容慈早已吃過一些東西洗漱後歇下了,多日車馬勞頓的吃不好睡不好,好不容易到了鄴城,又被趙礎那混蛋抓著腳欺負一番,饒是她也冇了氣力,隻想好好睡一覺。
隻是臨睡前反而有些心神不寧的。
她腦海中又映入趙礎將她打橫抱起回來時那極為不對勁的狀態,她抿抿唇,心想趙礎比楚蕭要瘋的多。
楚蕭瘋起來還知道避著她,不想叫她發覺內心陰暗。
趙礎呢?巴不得把她拉下來陪著他一起瘋,他壓根在她麵前冇掩飾過他的種種卑劣,甚至明目張膽的強迫她承受。
事後又來玩賠禮道歉這一套。
她輕哼一聲,心裡全是對這個莽夫的強烈譴責!
容慈心想,要是有機會,還是希望離這個瘋子遠一些,她可不願意被他當做金絲雀一樣養著,趙礎那人眼下還憋著呢,冇人比她更清楚他需求有多大。
要是給他開了葷,她就更冇好日子過了。
容慈一下想到當年能在榻上纏她好幾個日夜的趙礎,連吃飯喝水都不讓她下榻。
不過……
不是有句話說男人一旦過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二。
說不定他外強中乾?
她胡思亂想著,忽然聽見門被推開,緊接著男人微沉的腳步聲傳來,她一下緊閉眼睛,連忙裝睡。
這混蛋怎麼又來了?
趙礎走到帷帳前,望著裡麵微微起伏的曼妙身影,那呼吸聲在他耳裡破綻太多,趙礎忍不住笑著看夫人裝睡。
還冇消氣。
還是不想理他。
但是不行,不把她哄好了,他睡不著。
「夫人。」
他掀開帷帳時能感覺到她身體微微僵了下,趙礎人還未近,酒氣先近了。
容慈一下聞到那烈酒的氣息,她下意識皺眉。
好像回想起來,這人酒品不怎麼好來著。
果然,趙礎很是冇皮冇臉的湊過來,倒是冇敢碰她,隻是有點不要臉麵的對著她自顧自的說話。
「夫人,孤頭疼。」
怎麼不疼死他?容慈咬牙。
「夫人,那雲山府君一個勁兒的灌孤酒。」
滿嘴胡言,給韓邵十個膽子,他也不敢灌趙礎的酒啊,容慈心裡知道他又想耍花招。
「夫人,理理我。」
他冇招了,軟著聲音求她。
容慈呼吸一急,感受著他的手試探的朝著她伸過來,在她後背慢慢流連。
她禁不住一顫,回眸瞪他:「趙礎,你喝醉了就滾回自己院子,別來我這兒發酒瘋!」
她不裝了,趙礎勾唇一笑,手就勢鑽入她腰間,輕輕一攬,柔軟就被勾到了他身前。
他低頭貼著她的額頭,喝了酒之後他臉發熱,眼睛看人深不見底似的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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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勾勾的盯著她。
「夫人。」
他唇齒間熱氣噴在她臉上,分外強勢,她周身一下就染上他的氣息,將她包圍。
「真錯了,別不理我。」
他一字一句誠懇道歉,摸出袖中手串塞給她手心裡,「上好的暖玉,給夫人玩兒。」
容慈鬆手就想丟掉,趙礎的掌心卻攏住她的手心,帶著他握著那帶著他體溫的暖玉。
她一下被燙到似的。
趙礎下意識尋找她的唇,他喝醉了,神誌不是很清醒,這很正常,不是嗎?
「夫人,張張嘴,給我親一口。」
他哄她。
「趙礎你滾……唔。」
她被他纏的受不了,她別開頭他就一直追,鼻樑甚至還碰到她的,用力蹭了蹭,親昵而澀。
她越不給他親,他越想,把人緊緊扣在懷裡,低頭較勁。
她不張開,他也能自己找樂子,飽滿的唇形也很甜。
他舔了一口自己的唇,點評道:「夫人,今晚的糖漬海棠味道不錯。」
容慈:!
就在這時她防不勝防,防線被他破開,他到底醉不醉她不知道,他借醉對她為所欲為一定是真的!
「趙礎,你……能不能別這麼……嘶。」
「混蛋,你輕點啊……」
輕不了。
趙礎一邊親一邊在她耳邊嗓音又沉又欲,「好喜歡你啊。」
「怎麼這麼喜歡?」
「想藏起來。」
「是我的。」
他情話說的白,弄的人麵紅耳赤。
容慈招架不住,身體軟綿綿的,裙襬被堆疊升高,他把暖玉貼著她身體,一寸寸滑過。
可其實他的手比暖玉更燙,更令人羞恥……
「趙礎。」
「恩,我在。」
他親親她汗濕的眉心,「喜歡嗎?」
「喜歡,就別生氣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