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她願意回去,係統什麼都答應。
當不當秦王後又有什麼要緊的,反正隻要她到了秦王的眼皮子底下生活,最終她都會乾預秦王的一舉一動。
它可是最精明的係統了,絕不會讓這一世的任務失敗!
那些預判未來的畫麵,也不是它嚇唬宿主的,而是它用了很多的能量,去預知的走向。
真那樣,這一世就又be了。
還不如用孩子絆住宿主,讓她心軟回來修正世界。
心軟,可是感情的最高境界!
【好的,宿主請準備……這次你的身份是……秦王宮的小侍女。】
容慈:……
跟侍女過不去了是吧,上一次是齊王宮的侍女,這一次是秦王宮的。
行吧,當侍女就侍女吧,她隻去看看兒子,趙礎整天打打殺殺的,很少回秦王宮,這樣再遇的可能性就很小。
而且遇上了,她也不怕,他都失去記憶了,隻要不查她底細,又怎麼會知道她的黑歷史呢~
……
「小殿下,您就別在這兒等著了,天這麼冷,凍壞了怎麼辦……」宮中司官心疼的看著固執的小殿下。
怎麼又是鼻青臉腫的,哎呦喂,天殺的狗崽子連小君侯都敢打。
小少遊緊緊抿著唇,犟的不行,黑溜溜的眼眸死死盯著父王寢宮。
父王這一戰耗時大半年,一回來,就進了寢宮,也不召見他和哥哥。
他本來也不在意,反正都習慣了,父王不喜他和哥哥,他也不喜父王!
可這次趙璽太過分了,居然辱罵他們的阿孃!
說父王不愛他們,就是因為他們的阿孃隻是齊國的一個卑微的小侍女,父王視他們為恥辱纔不喜愛他們的。
但小叔父和謝叔明明說他們是父母相愛才生下來的孩子,哪怕他們是被視為不祥的雙生子,父王也一力壓下群臣進諫,冇有送走他們其中一個。
他等在這裡,就是要向父王問個清楚!
阿孃被辱罵了,父王真就無動於衷嗎?
父王不在乎他們可以,可父王連阿孃也不在乎了嗎?
如果他告狀後,父王生氣了,可以去把趙璽打的屎都出來嗎!
「小殿下……」
「你去告訴父王,他不見我,我就不走!」
司官那叫一個左右為難啊,他哪裡有資格去問王上啊,除非他不想活了。
要不他還是去找太子殿下過來勸勸吧。
司官苦著臉走了,好一會兒,小如珩才板著清冷如雪的小臉,不疾不徐的過來。
小如珩看了一眼吃了那麼多次教訓還冇長記性的弟弟,心中無奈。
就算他在這裡等上一夜,父王不見,就是不會見他們。
哪怕到了天亮,父王出寢宮,也隻會視他們為無物,看都不看一眼就走過去了。
都這麼多次了,少遊哪次被父王搭理了?
偏偏每次父王回來,少遊都要不信邪的撞上去招惹兩下。
「這次又怎麼了?」小如珩看著他淤青的臉蛋。
小少遊冷哼一聲,「趙璽他們辱罵阿孃!」
小如珩聞言,緊緊皺眉,也嚴肅了幾分。
「怎麼罵的?」
「就是說阿孃身份卑微,是齊國的小侍女,配不上父王,父王纔會這麼討厭我們,我們是父王的恥辱……」
小少遊垂頭喪氣的垂下頭,這時候除了較勁,還有滿腹委屈。
他其實就是希望父王可以否認一句。
就夠了!
然而他身為父王的兒子,想見父王一麵都那麼難。
小少遊神色頓時萎靡起來。
小如珩思量片刻,麵無表情地道:「趙璽敢說這些話,必定身後有人教,教訓他不如教訓他身後的人,父王不會管這些事,你去謝將軍麵前哭一哭,謝將軍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趙璽府中長舌頭之人。」
小如珩雖然年僅五歲,可說殺人時完全不眨眼,極為平靜。
在他看來,求助父王纔是最冇用的,不如把說這些話的人都殺了,趙璽被嚇狠了,以後自然也就不敢說了。
小少遊眼睛轉了一下,倒也是個好辦法!他明天就去謝將軍麵前大哭特哭。
謝將軍最維護阿孃了!
可……他又看了一眼緊閉的宮門,略有不甘。
良久,他才低聲問:「兄長,是不是我太調皮頑劣了,父王才厭棄我們。」
「不是,我學業絕佳,父王也不喜我。」
小如珩極快接嘴,絕不內耗。
「父王不喜我們,是他有毛病。」
小少遊恩恩了一聲,認同。
父王毛病大了去了,脾氣還臭!
怪不得除了阿孃冇有人願意嫁給父王了,現在頭髮還都全白了,可見父王多麼多麼脾氣惡劣,才早早白頭。
「對,父王有毛病!」
小少遊不坐在地上了,站起身拍拍屁股要走。
結果身後殿門突然打開了,兩個長相肖似趙礎的五歲小童雙雙回眸。
看見深夜中,那高大又沉寂如冰的身影,正聲色冷淡的睨著他們,像是看路邊的石子一樣的表情,毫無波瀾。
事實上,父子三人已經大半年冇有見過了。
父王正在打巴蜀,鮮少回帝京,其實回不回都一樣,也是見不到。
可孩子天性註定讓他們此刻停下了腳步,清澈的眼眸中還藏不住孺慕,期翼的看著高階上的男人。
即使嘴上不說,可小少遊也希望父王能夠走過來,像別人一樣能看見他身上的傷,然後問一句:「怎麼弄的?」
這就夠了。
兩個稚子不約而同的目光追隨著趙礎的腳步,趙礎闊步走下台階,小少遊和小如珩立刻行禮:「父王。」
然而趙礎真就像是把他們當做空氣一樣略過,頭也不回的離開。
氣的小少遊在他身後攥緊拳頭,等趙礎走的人影不見,確定他聽不見了,他纔敢叉腰怒吼:「父王,你爾多龍,眼睛蝦嗎!」
小如珩無語的看一眼又膽大又膽慫的弟弟,你怎麼不當著父王麵凶。
趙礎確實冇有多看蘿蔔頭一眼,看了頭更疼,不是心裡,是真的頭疼,他頭疾又發作了。
不知為何,他在寢宮疼的厲害,根本無法閉上眼。
趙礎心煩意亂,竟縱馬去了帝王陵。
守陵人看見秦王,都嚇的連忙垂下了頭,畢竟帝王活著時來自己的陵墓是大忌諱。
月光下,趙礎麵無表情看著秦王後簌簌之墓。
他幾乎是剋製著躁鬱,因為他竟有一種衝動,想挖開這墓來看看裡麵到底是何方神聖,自她死後,竟震得他患上了五年的頭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