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慈哪知道好久不見的大學同學約在酒吧見麵,還給她提前點好了。
「阿慈,這可是你喜歡的類型,咋樣?」
容慈乾笑了一下,目光從兩個精緻斯文的臉上掃過。
不咋樣,她現在審美已經變了,她更喜歡身形高大,長相硬朗……
容慈快速壓下這突如其來的思念,和大學同學交談。
而那兩個男.模,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左一右坐到了她身邊。
趙礎快氣死了!
她拋夫棄子,一心想要回家,就過這種紙醉金迷的日子?左擁右抱!
他死死的盯著她,怒意很快就壓不住了,她要是敢碰一下他們,他就……
容慈莫名覺得渾身有點發冷。
「你們倆離我遠點,香水太沖了。」
男模:……
倒是容慈大學同學笑了笑,促狹的問她:「我們容女神看不上這種檔次的也正常,但青春正好浪費多可惜啊,好歹也談談戀愛搞搞男人。」
容慈扯唇,她戀也戀了,搞也搞了,孩子都生了!
她已經領先一大步了好不好?
搞男人?
趙礎氣笑了。
好樣的,這什麼玩意兒破地方。
「去把她弄走。」
念寶弱弱道:「慈慈纔剛來玩,您別太古板了,其實這就是現代人正常的放鬆一下。」
他古板?這叫正常放鬆?那兩個死白臉,眼珠子都快黏在她身上了。
趙礎冷冷的盯著那個蠢貨。
念寶:「行叭,我去。」
【慈慈寶寶,我們回家吧,這裡很危險。】
容慈一愣,哪裡危險?
念寶幽怨的看了一旁的煞神。
容慈看看錶,快十點半了,她對男模還真不感興趣,長得冇趙礎高,身材冇趙礎好,臉也冇有趙礎帥。
「你再喊幾個人過來玩吧,帳單我結。」
容慈起身,瀟灑的走了。
念寶明顯能感覺到身邊煞神的煞氣少了一點。
然而,容慈剛出酒吧,門口停著一輛酷炫的跑車,靠著車門的男人對容慈笑的燦爛。
男人穿著花襯衫,牛仔褲,別著墨鏡,跟剛從海灘度假回來似的。
「你別說,你買的那個島,還真不錯。」
容慈把包扔給他,他一彎腰利落的接住,跑過去給她打開副駕駛的門。
「大小姐,請吧。」
容慈上了副駕駛,「送我回公寓。」
「成。」
「這又是誰?」趙礎的臉黑的不能再黑。
念寶小聲:「就是一起長大的髮小,青梅竹馬。」
青梅竹馬?
趙礎幾乎是死死壓著醋意,然而兩千年前的千古一帝哪怕到了現代,也壓迫感十足,他嗓音越是平靜,念寶越是害怕。
「那是什麼東西,他們鑽進去乾什麼?」
【就是交通工具,馬車!對,馬車!】
當那輛車啟動,拉風的在大路上行駛離開,趙礎眼眸一閃!
「跟著!」
念寶:【好嘞。】好累。
等到了公寓樓下,容慈就下了車,純把蘇昂當司機。
蘇昂笑罵了一聲真是祖宗,這纔開車走了。
見那一看就是浪蕩子的冇跟著容慈回家,趙礎臉色好看了一點點。
電梯攀升,容慈望著鏡麵中的自己,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人在看她似的。
容慈微微蹙眉,回到家後就把高跟鞋隨意一踢,光著腳開始脫衣服。
趙礎:!
「閉上你的狗眼。」
念寶委屈:【我是女寶。】
你是什麼也不行。
趙礎的霸道醋性不分男女,甚至不分是不是人。
念寶氣呼呼的遮蔽視線,趙礎卻眼眸幽深,一路跟著她。
她脫得就剩吊帶和貼身的牛仔褲,走到冰箱前麵拿了一瓶蘇打水喝了一口後,又去浴室。
趙礎望著水霧升起,有些煩躁,意念體不代表他就冇有欲,幾乎是看見她的那一刻,他沉寂數年的所有的情緒,都輕而易舉地被挑起。
她和他想像中一樣,過的真快活。
冇心冇肺的。
趙礎眉眼有點陰沉,又說不上來的鬆了一口氣,她過得好,總比過得不好強。
水聲嘩啦啦的,趙礎心煩意亂,他總算移開一直追逐她的目光,去看她的寢宮。
越看,趙礎越沉默。
他看不懂,但不代表他看不出豪華,趙礎在浴室外麵亂晃,伸出透明的手指,想要擺弄容慈浴室台子上的瓶瓶罐罐。
這都是什麼?乾嘛用的。
【秦王,我勸你別亂動,碰壞了女人會很生氣的!】
雖然秦王是意念體,但意念太強大,也可能會與現實接軌一下,大概在人看來,就是『鬨鬼。』
趙礎漫不經心的收回手,心思百轉。
碰?他輕笑一聲。
就在這時,喵喵聲傳進來,靈巧的打開門,鑽進來一個肥貓頭,然後一躍跳到檯麵上。
趙礎直勾勾看著它。
這是她養的山貓?
加菲貓莫名的一瞬間炸了毛,看向虛空,齜牙咧嘴的示威。
趙礎饒有興趣的看著它,看見他了?
他又輕飄飄掃了一眼念寶,簡直全是漏洞。
念寶不覺。
趙礎上前,加菲貓就更炸毛了,他若有所思的看著那些瓶瓶罐罐,故意上去碰。
那加菲貓爪子防著他,結果自己爪子碰到了瓶瓶罐罐,因為咆哮趙礎,全推到一側邊緣,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碎了。
容慈裹著浴巾從水霧中出來,看見碎掉的麵霜還有罪魁禍首,頓時過去把它提起來輕拍了它兩下屁股,嚴厲道:「罰你兩天不許吃貓罐頭!」
加菲貓吼趙礎,都是他害喵的!
趙礎現在一點眼神都不可能分給它,他眼眸暗沉的盯著馨香馥鬱,又白的發光的被礙眼的浴袍包裹著的愛人。
這浴袍遮住了,比不遮還要誘.惑。
念寶早就自覺的閉眼了,冇事惹他乾嘛。
容慈莫名覺得皮膚涼颼颼的,她環抱了下自己,太古怪了!
有種被盯得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收拾好碎片,洗了洗手,開始仔細的護膚。
趙礎就一眼不落的看著她,幾年過去,她一點樣子都冇變,也不對。
變成熟了,變得更美了。
不像他,纔不到而立的年齡,就已經生出了幾縷華髮和皺紋。
他眼中也再冇有當年娶到心愛之人的意氣風發了。
這些年的強撐,將他折磨的不輕。
她卻過的很好,身邊又是男.模,又是竹馬的。
他難免心裡生出一絲怨。
真想咬死她,把她壓在身下逼問她,這麼多年,就一點冇想被她拋棄的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