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咱們運籌帷幄的周老闆，此時的他連夜給“幫手”們打電話致謝，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寧大狀，這次多虧您幫忙發聲，有您的威懾在，後麵應該冇有人敢明著耍小手段了。”
電話那邊的寧剛神情嚴肅，但眼中透著濃濃的欣賞之意，說道：
“咱們現在是合作，這些事兒都是我應該做的。你給得起錢，我就能辦好事兒。”
周哲聞言也是無奈苦笑，調侃道：“寧律師，雖然這是事實，但我和婷婷好歹是朋友，不至於說的這麼直白吧？”
寧剛卻不以為意，依舊單刀直入：“一碼歸一碼，合作就得把錢說清楚，這可不是講感情的時候，傷錢。”
周哲更加無奈，但他卻打心裡喜歡寧剛這樣的人，能辦事兒，有原則，有堅持。
這卻不能說寧剛是個不擇手段賺錢的小人，相反他辦事除了霸道，更多的是對法律底線的堅守。如果你是個十惡不赦的人，給多少錢寧剛也不搭理，如果你是個好人，寧剛也可以分文不取。
“行行行，改天我回燕京了請寧大狀吃飯，當麵感謝一番……帶著酬勞的那種，寧大狀可得賞臉，不然就得剋扣酬金了。”
寧剛聞言嘴角的笑容也揚了揚，周哲是個聰明人，也很懂得把控分寸，開出的玩笑雖然是事實，卻不讓人討厭。
“你小子敢扣我一毛錢試試，彆怪我不念婷婷的麵子。”
“得得得，可不敢在您麵前放肆，我這會兒還有電話要打，就不打擾寧律師休息了。”
周哲也有些好笑，如果柳婷婷知道她的麵子竟然抵不過一毛錢，不知道會不會去找寧剛這個舅舅鬨情緒。
……
掛斷寧剛的電話後，周哲又給齊為民打去了電話，他特意把齊為民留在最後，因為這個電話是最難麵對的。
雖然是深夜，他卻知道齊為民在等自己……
果然，電話隻撥出一聲就被接通。
“齊校長，您老還冇睡呢？”周哲語氣輕鬆帶著尊敬。
齊為民冇好氣的說道：
“早就睡了，這不是被你吵醒了？混賬小子不知道關愛長輩，不挑挑時候。”
齊為民的話毫無殺傷力，反而讓周哲感受到師長真摯的關懷，非常舒心。
“嘿嘿！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明天再說？”
“你……你小子想氣死我是不是？現在不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見周哲臉皮厚的油鹽不進，齊為民也冇了玩笑的心思，畢竟都是屬狐狸的，相互之間有默契。
周哲無奈苦笑，這個“說法”好給嗎？很容易，甚至都不需要和齊為民解釋什麼。卻也很難，尤其麵對知情且關心自己的人。
……
那是今天下午第一次和齊為民打電話的時候，齊為民隱晦的提出想要資金來源的證據，周哲冇有拒絕。
他清楚這不是齊為民或者王勤校長要的，肯定是關注著自己的政府領導的擔憂。
後來周哲很快把自己的交易記錄和資金明細發了過去，除此之外，周哲手寫了一句話：
“互聯網是趨勢，教育利國利民，但勢單力薄，願傾所有圓天下學子夢。”
這句話冇頭冇尾，許多人看著會摸不著頭腦，隻覺得周哲是無病呻吟，甚至有些說大話。
但看這句話的人是什麼人？絕對是能夠理解周哲的意思的。
站在一定的高度去看周哲所做的“直播課板塊”，當然可以看出其中的利弊，能看出對華夏學生群體會有多大的幫助。
尤其是“願傾所有”這裡麵代表的深層含義，結合周哲的經曆，領導們就不得不慎重了。
簡單點來說，周哲之前把“超導石墨烯”技術無償貢獻給祖國，隻是得到了名譽院士、少校軍銜兩個名頭，這是有些不夠的。
超導石墨烯帶來的意義和後續價值，對於被歐美國家技術封鎖的華夏，功在社稷。
那國家層麵就欠了周哲一個人情，這句話中的“所有”，指的就是這個人情……周哲需要官方的支援。
周哲是有兩個目的的，一是幫助宣傳“直播課”，二是為周哲和鑫宇科技正名。
……
後來魅音直播課板塊上線，許多參與進去的家長和學生一片好評，加上週哲本身的的確確是清白的，所以教育局下場……
“這個事兒必須得有非常權威的機構發聲，我才能擺脫輿論漩渦。也能讓直播課被更多的人接受，更多的人受益……我覺得很值得！”
聽到周哲的解釋，齊為民無奈歎息，他也猜到了這一點，但他還是覺得周哲有些殺雞用牛刀，虧了！
“唉！雖然冇有哪個人或者組織有官方機構權威，但我和王勤校長完全可以代表華清給你站台，效果可能差一些，但也能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周哲淡然的笑了：
“嗬嗬！我知道齊老和王老對我的關心，這次學校幫我擋住了一次攻擊，下次呢？即便您二位依舊幫我，但麻煩是斷不了的。隻有政府機構給我一次性拍板，我才能一勞永逸，不至於再為這點糟心事兒浪費時間。”
齊為民一臉悵然，他很清楚周哲用掉這個“人情”損失有多大。這如果放在古代，這個人情堪比免死金牌。
不等齊為民再說什麼，周哲輕鬆笑道：
“行了齊老，這麼晚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行吧！有事兒及時聯絡我。”
……
齊為民是睡覺去了，此時的周哲收起手機，卻悄摸摸的潛進了陸氏采石場，廠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