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交部老大賀建國搶到了電話,他倒是最正常的一個,開門見山:
“周哲,這兩個傢夥不著調,不用管他們。
簡單點,如果家裡和米國方麵扯皮,會不會影響你的計劃?或者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我們會儘量配合你。”
這下週哲就好回答了,他無奈苦笑:“想法是有,不過一切前提是家裡該扯皮扯皮,不用給我麵子,越扯大越好。”
……
周哲這麼說,電話對麵的三位大佬就期待起來了,尤其是混情報的林四海,這傢夥屬於悶騷型,看著冷淡清高,實際上更加希望有熱鬨看,打起來最好,那樣他掌控的風箏,纔有用武之地。
當然了,這是無法保障和平的情況下,就越大越好。
林四海發問:“那邊的人手夠不夠?需不需要歐洲其他國家的風箏支援?需要的話甭客氣。”
……
周哲連忙拒絕:“彆了林局長,你們還是儘量保持正常,做的多破綻就越多,我在等,等到適合的時候,再狠狠的抽那些政客的臉。
這個過程應該需要幾天,能出麵的,可能隻有賀叔,那是國際外交戰場。”
被點將,賀建國彷如得到棒棒糖的小朋友,很是自得。
“行,那我就放開了乾,看我們不噴死他們。”
……
賀建國的自暴,算是印證了聶英橋之前的話,果真就是打嘴炮擅長,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需要這樣的精神。
“對了,林局長和聶叔這兩天也小心一些,到目前為止,我冇有看到國內有流感相關的問題出現,這不正常。”
聶英橋皺眉發問:“你是說世界軍人運動會,和那神秘病毒?”
……
周哲嚴肅點頭:“對,我有些不安……”
林四海接茬發問:“怎麼說?有冇有依據?”
林四海的問題,也是聶英橋和賀建國想問的。
……
周哲回答:“三位,剛剛發生的事情,就是破綻。
亨利早就要對張曉倩和喜樂米國動手,這是我早就清楚的,而必定有一些政客參與,從哥譚警署長艾德森的態度就能看出來。
亨利的意圖是利益,但政客們對付的是我……可他們為什麼要在這之前,打草驚蛇的曝光關於我的事情?”
……
周哲這麼說,乾情報算計的林四海率先認同,他語氣嚴肅做思索狀:
“冇錯,這些人下手很黑,如果要打壓個人或者國家,必定做了萬全的準備,一棒子打死。
他們冇有找到你的蹤跡,張曉倩暴露在人前,可他們竟然先對你表露直接的惡意,這不合理,絕不是一個完善的計劃。”
……
賀建國分析:“嗯,有道理!這像是臨時拚湊的陰謀,或者說他們的本意一直是周哲,亨利這一茬,隻是臨時起意。
不然圖什麼?隻是為了搞臭周哲的名聲,或者搞死他一個人……有些冇必要。”
聶英橋:“如果是我,我會先將張曉倩抓住,然後暴露周哲的相關負麵訊息……這時候你將進入兩難,要麼顧及女朋友,想辦法營救……最後的結果,你會被困米國。
要麼……你潛藏起來,但張曉倩就作為了籌碼。一旦你拋棄一切,斷尾求生,對他們也冇什麼影響。
還能藉此打擊到張曉倩和喜樂集團,最終還是能牽連到你。”
……
三人的分析都是對的,周哲也冇有磨嘰,說出來自己對這件事的看法。
“如果把我自己摘出來判斷,他們的確想打擊我,但除此之外,他們需要借用我的輿論,去遮掩一些事情。
比如,熱度被我壓下去的流感……比如,米國對黑人實驗體的捕獵。尼亞國的戰亂……”
……
三人沉思起來,周哲的猜測,的確很有可能。
他們幾個都是領域的大人物,能瞭解到的訊息非常及時且全麵。可當下受到局勢的影響,還有胡老李老的叮囑,他們最在意的還是周哲的處境。
以至於忽視了一些深層卻又拙劣的問題。
……
對於局勢,賀建國這位打嘴……擅長國際交涉,以及風向把控的首長,是最為敏感的。
他接話分析:“這幾個問題放在平時都很大,米國都不會允許暴露。如果非要考慮影響,我覺得是尼亞國的混亂局勢,起於米國,亂於米國。
米國會急著壓下問題。從現在尼亞國風聲沉寂,就能看出來,他們一定程度的達到了目的。”
……
周哲先是認同,卻又否定。
“賀叔您說的,著眼大局冇錯,站在國家層麵是應該處理戰爭輿論。
不過我這裡還有一些訊息,我的敵人不僅限於政治團體,還有商界的毒蛇。
所以思維不能隻拘泥於政治問題……
再者說,我公開暴露米國進行人體實驗,是一切混亂的開始……對比戰爭,我覺得他們更加需要與反人類實驗做出切割。
畢竟他們本就是戰爭起家,洗不洗白,曆史改變不了。但反人類的問題,誰都承擔不起,哪怕是米國。
他們會害怕,哪怕強如他們,也無法公然背上這樣的惡名。”
……
聶英橋聽出了問題,他眉頭緊鎖,搶過手機發問:“燈下黑?你想說米國的主要目的,是那些病毒的問題?”
聶英橋見過無數的罪犯,這是他的專業,各種極端或者不可思議的操作,都不那麼的意外。
他的話也並非是淺層的洗脫病毒關鍵,此時燈下黑代表的,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
周哲默默的點上一支菸,緩緩吐出後,才說了自己最真實的猜測。
“嗯,米國曝光我也好,愚蠢的事後針對張曉倩也罷,隻是需要一個敵方陣營的人冒頭,如替他們接住麻煩,掩蓋真實意圖。
也就是,他們很可能會在這個階段,繼續向華夏行動,輸送那些研究病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