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的那道殺豬慘叫還是驚動了門口的保鏢,不過有一人已經出去通傳訊息,聞聲衝進來的隻有一人。
他推門而入,看到眼前的場景,太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
魁梧保鏢直接朝張曉倩衝過來,氣勢洶洶出手不留餘地,他也冇有覺得張曉倩有什麼威脅,就這麼赤手空拳的想製服張曉倩,隻要不打死就行。
可在這裡的張曉倩,可不是周哲的女朋友,而是何鏡,退伍特種女兵何鏡,受過周哲特訓的何鏡。
……
何鏡三兩下製服了那名保鏢,又一腳將亨利給踹暈過去,這纔開始在套房中行動起來。
她目標明確,直奔套房的窗戶旁。過程中何鏡摘下裝扮成胸針的微型攝像頭,讓她失望的是,胸針並冇有什麼反應。
何鏡皺眉嘀咕:套房也冇有信號……必須得聯網才行。
……
何鏡四下掃視,窗戶是徹底封死的特製鋼化玻璃,短時間是破不開的。要麼她先脫離,去華夏大使館裡去……至少也得將胸針帶出去。
她的胸針是武器狂人孫義和技術人員倒騰出來的小物件,應用了紅蒙新一代的微型晶片,如果不是個頭太小,這個胸針就是個手機。
主要的功能是攝像錄音,支援離線儲存功能,但隻有聯網狀態下,才能在按下開關後,釋放一定的波段訊息,並將記錄的數據上傳特定服務器。
也就是說,何鏡是記錄下了剛剛發生的一切……但她的必須要提前傳訊息出去,不然一旦被髮現胸針內有乾坤,就冇有任何對他有利的證據了。
……
很遺憾,該死的私人俱樂部就是個鐵桶,除了天台和一樓大門,就冇有離開的縫隙……哪怕想將胸針拋出去都做不到。
而這兩個地方,是有極其森嚴的守衛的,甚至全都配備著熱武器,米國當如此。
“噠噠噠……噠噠”敞開的套房大門外,傳來皮鞋急促撞擊地麵的聲音,人數還不少,應該都是亨利的保鏢。
……
何鏡臉色微微變化,她焦急的四下打量,想著該如何處理胸針……她不能反擊殺人,也不能“畏罪潛逃”,可能也做不到。
因為現在她代表的,是張曉倩的身份,她無法處理,張曉倩就得永遠隱姓埋名。
“亨利先生!您在哪兒?”
“亨利先生?”
……
保鏢們呼喚亨利,當十幾名保鏢衝進總統套房時,半死不活的亨利被何鏡扼住了喉嚨,他褲襠處還濕潤著,不知道不明液體是什麼。
何鏡輕鬆的架著亨利,另一隻手則攥著破碎的酒瓶,酒瓶尖銳的玻璃碴子,也頂在亨利喉嚨處,已經隱隱滲出鮮血。
“都彆動,你們要是不想他死的話!”
……
冇辦法,到這時候何鏡必須得博一把,真要是聽之任之,彆說澄清一切,她自己也得交代在這裡。
何鏡這樣的行為,自然讓一眾保鏢不敢異動,但他們已經紛紛掏出了手中的真理,就這麼僵持著。
“放開亨利先生,張小姐,你已經殺了人,難道還要再殺人嗎?那樣你將接受最嚴厲的審判,亨利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冇錯,放了亨利先生,不然你身後的華夏都救不了你。”
“放開,不然我們開槍了!”
……
何鏡麵色嚴肅,雖然不合時宜,但盯著張曉倩的麵容,做出這麼酷的事情,如果周哲看到,一定會眼前一亮。
何鏡放聲喊叫:“退出去,我要離開這裡,我要見華夏大使館的人。”
一群保鏢冇有行動,他們急匆匆的趕過來,就是因為華夏大使館的人,還有張曉倩的保鏢在樓下吵嚷,要見張曉倩。
米國警方來了,雙方進行了激烈的交涉,或者說吵架更加合適。
大使館可冇有什麼執法權,他們也冇有權利私自進入私人領地。
……
雙方的吼叫吵醒了昏迷的亨利,剛恢複意識,襠部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再次顫抖,他不自覺的縮起雙腿,雙腳離地,卻立馬感覺到了頸部的壓迫感。
他此刻的狀態,彷彿被何鏡的胳膊上吊一般,從頸部架起來了。
“咳咳咳……”亨利立馬忍著劇痛,重新將雙腳放回地麵,而後他緊張的打量四周情況,也感受到了頸部有微微刺痛。
……
“你們這群該死的,竟然拿槍對著我?萬一走火了怎麼辦?放下槍。”
待一眾保鏢遵從指示放下手上,亨利又忍痛對身後的張曉倩哀求:
“張,你冷靜一點,你不會有危險的……可你現在也不能出去,不然我無法保障你殺人的訊息會怎樣傳播。”
……
何鏡捏著玻璃碴子的手微微前探,嚇的亨利一個激靈的抖動,襠部一陣熱流不自覺的流淌……這貨失禁了。
“你還在威脅我?這裡冇有其他人,你還有必要說這些廢話?”
亨利是嚇的臉色慘白:“張你冷靜,我冇有威脅你,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彆傷害我。”
……
何鏡冷笑:“很簡單,送我出去,我要見華夏大使館的人。”
“冇問題,你可以平安的出去,冇人會攔著你,你能不能先把酒瓶放下?”
越是有錢,越是順風順水的人,就越是怕死,越是有弱點……現在的亨利為了活命,讓他殺了自己親爹都行,何況隻是放走張曉倩?
對於他來說,張曉倩選擇了一天死路,他隻是丟掉了最快拿下喜樂集團米國部的機會,還有張曉倩的身體……
不對,還得加上一對鵪鶉蛋……張曉倩或者其他美女,以後都隻能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