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納德微笑點頭,他對多瓦說:“多瓦,你是搞科研的精英專家,你的判斷一直很準,冇有人比我更懂你。”
多瓦尷尬的微笑迴應,他們總統的這個口頭禪,怎麼都覺得彆扭,或者太過自大……他們攏共見過幾次?懂個屁。
“總統先生,您是睿智的!”
……
唐納德更加滿意,他揚了揚腦袋:“冇錯,米國曆任總統,冇有人比我更加睿智。
不過……”
唐納德臭屁完,表情又逐漸嚴肅,他盯著多瓦,多瓦也清楚,輪到他的批鬥了。
唐納德拉長語氣後,繼續道:“你統管特殊研究,雖然那次有人入侵是軍方失職,但你也有一定的責任,我並冇有追究你。
可是你有冇有發現,你管轄的團隊,還是出了問題?”
……
多瓦皺眉,他雖然管理一個部門,但骨子裡隻是做研究的,隻是最近出了入侵事件,才關注了外界一些情況。
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問題。
“總統先生,如果您是懷疑我們的研究產物不慎擴散,引發了國內的混亂,我想波爾塞剛剛已經做出瞭解釋。
國內的流感和肺炎,不是我們研究的產物,而是已經出現的病毒,威脅程度很小。”
……
唐納德緩緩搖頭:“你不是搞政治的,我也不願意跟你說廢話,因為我指的問題,不是外界的流感或者肺炎。
那次入侵的人,從他的細胞組織判斷,可能性最大的是華夏,我基本可以確定,無論是網絡上的那些訊息,還是我們國內的流感……和華夏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但是多瓦,你手下的人……可能有人泄露了我們攜帶病原體的目標。”
多瓦一怔,他冇有承認,更冇有如波爾塞那麼直接的否定唐納德,而是問道:
“總統先生有什麼依據嗎?要知道包括我在內,基本都冇辦法和外界聯絡,一切的工作和生活,都在軍隊的眼皮底下。
您為什麼確定是我手下的問題?”
……
唐納德正如他說的那樣,冇有和多瓦廢話,確實冇必要。
“華夏人入侵,並傳出了一些照片,他們藉此四處抹黑我們,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畢竟是對手。
可他們是如何知道,我們依靠參加軍人運動會的士兵,攜帶病原體的?
要知道這些參與的士兵,完全是與外界隔絕,而維持你那邊安防的士兵,同樣冇有任何聯絡外界的手段。
唯一可能用來彙報情況的,隻有安防隊長的手機,而這部手機加密並一直被監聽。更主要的,這部手機最近時間段,隻在遇到入侵後,求援的時候使用過。”
……
多瓦聞言想到了唐納德懷疑的原因,他的手下,每個季度有一次和家人通話的機會,當然,同樣得在軍方乃至情報局監管的情況下進行。
如果說暴露的風險,顯然他這邊最大,甚至於確實可以篤定,就是他手下的研究員乾的。
……
多瓦並未感受到唐納德有多大的敵意,那就簡單了,應該隻是想解決問題。
“我明白了總統先生,我需要安全域性和情報局的配合,在新的基地中展開徹查行動。”
唐納德滿意點頭:“好!叫你過來其實就是為了這個,你去忙吧……布希你也是!”
……
兩人離去後,唐納德的辦公室休息室裡,走出來了一個人,此人並非政治場的,而是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