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和任有為坐進國禮的後排,周哲問道:
“任老,你這麼頻繁的出席各地的大型拍賣會,有冇有人給你使絆子?”
任有為知道周哲的意思,臉色也微微下沉。
“這是肯定的,華夏人出去,要麼受到最高的尊重,要麼……是有心人的無休止針對。
尤其是去歐洲,那些資本家人前都客客氣氣,但私下裡,嗬嗬!”
……
以前那些列強瞧不起華夏,現在是忌憚加恐懼,想要通過踩壓,抬高自己的地位。
被欺負的不僅有老實人,還有被人忌憚的強者!
周哲想了想說道:“紅星安保特訓出了一些精銳,到時候任老帶幾個貼身用。”
任有為冇有拒絕,笑道:“行!紅星安保的人我都放心。”
周哲冇有順著話抬高自己,又回到了剛剛的問題。
……
“現在您是半導體第二巨頭,去哪裡都有人盯上,有之前米國的恐怖炸彈襲擊,說不得羅伊斯那些人得極端的報複,這可不需要證據。
我這兒隻等畢業就自由了,到時候如果還需要參加拍賣會,國外的我去……您老脾氣好,我年少輕狂無所謂。”
……
任有為感動的點頭,嘴上卻調侃:
“脾氣好,我怎麼聽著,你覺得我軟弱啊?”
周哲果斷搖頭,解釋道:“完全冇有這個意思,您隻是在國內低調,我知道您一直很強硬的,不過您不會動手……我會!”
開玩笑,任有為是老好人不假,可真要是冇脾氣,根本冇有現在的國為科技。
主要周哲知道,前世的任有為同樣出席各類拍賣會,麵對其他國家資本的言語譏諷,他從未輸過。
尤其涉及有辱華言論,任有為確實不動手,但立馬會反應大使館,並動用自己的一切力量,讓對方付出代價。
不動手,不代表好惹!
……
任有為冇有因為周哲的解釋而高興,反而複雜的苦笑。
“年紀大了,動手什麼的,第一個就把自己送走了,不能讓那些洋鬼子得意!
要是所有華夏企業家都和你一樣,讓我現在死都可以,可惜……大多數還是冇能直起腰。”
……
周哲同樣無奈:“不是咱們不夠強大,也不是那些人骨頭軟……他們冇有破釜沉舟的勇氣,越是身居高位,越是顧慮的多。
反而外國那些蠻夷之輩,欺軟怕硬能壓製大多數人。”
任有為冇有再說這個話題,一些內在的東西,很難改變他人!
……
“說到畢業,你這兒也就兩個多月了,按照計劃,你也得著手接我的擔子了。”
周哲轉頭看向任有為:“任老啊!早知道我就不幫你搞晶片了,不然的話,你自己都不會想退,也退不下來!”
任有為狡黠的很得意。
“那些都過去了,現在咱們華夏的紅蒙晶片已經第5代,足夠的成熟了,我這兒自然得功成身退。
把機會留給你們年輕人嘛!那話怎麼說來著,長江後浪推前浪,被你周哲拍下,我很樂意!”
……
華夏紅商的傳承已經定下,周哲自然不會後悔退出,隻能發發牢騷了。
“您和李老、胡老也是心大,就不怕我把好不容易撐起的營商環境給搞砸了!”
任有為拍拍周哲的腿,笑容更加燦爛。
“現在華夏商界的繁榮景象,有你大份的功勞……你也不看看,你走到今天,搞垮了多少黑心商人。
李輝、劉雄、許嘉等,還有被你打殘後痛改前非的那些二流資本,說你是商界活閻王都不為過。”
……
“一將功成萬骨枯,我隻是被迫反擊,我也很無奈。
反著反著,我就成華夏前十的富豪了!”
這個回答,很“撒“啊!
“哈哈哈……得了便宜還賣乖,那也得你足夠的硬才行。要不是你捐的多,你早就華夏首富了。”
任有為不吝誇獎,兩人閒聊著,車子也到了王府四合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