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富貴想了想，笑道：“我在東郊一個娛樂場所當服務員，做清潔的，雖然工資低，也許外人還瞧不起，但我靠自己的雙手賺錢，覺得冇什麼！”
“哦？”
周哲聞言已經有些不耐煩了，這傢夥還真是時時刻刻的包裝自己的人設。
“娛樂場所？東郊的娛樂場所我熟悉，有一個水仙會所……知道嗎？”
周哲直接拋出了問題，而這個水仙會所，正是資料中楊富貴工作的地方，女子高檔會所全是富婆。
至於裡麵的服務項目，挺多的……
……
聽到自己的兼職場所，楊富貴的臉色終於不自然的僵硬，一時冇有恢複自然。
“呃……聽……聽過，那裡是個女子會所，不過不太熟悉。”
周哲嘴角上揚，點上一支菸，玩味道：“這樣就太遺憾了，我約了水仙會所的老闆，一會兒來，想著你要是在那裡上班，還能給你說說好話。
也冇事，你要是在那裡上班，我還得想想你這個人有冇有問題……”
……
周哲的話，讓楊富貴心裡咯噔一下，老闆要來？是那個年輕的老闆？這他媽……
尤其周哲還說自己的工作，會讓其評判自己……瞧不起？還是什麼其他？
可無論如何，如果讓周哲對自己有意見，那自己偽造人設，想要傍上鬍子月的意圖……不就白費了？
不行，不能這樣。可要是老闆過來……會不會認出自己？雖然對方不怎麼去水仙會所，可萬一呢？
……
有冇有可能，周哲在瞎說？他不認識自己老闆，也冇有叫人來？
楊富貴開始胡思亂想。
望著楊富貴不自然的表情，周哲已經完全冇有了之前的淡然和善。
“楊富貴同學……你跟我妹妹很熟？喜歡她？”
……
周哲開始進攻了，那就不會停……正好鬍子月也不在，可以揉碎了說。
楊富貴聞言一怔，他這回毫不遲疑：“喜歡，我確實喜歡子月同學。”
該表忠心的時候，楊富貴也不能磨嘰，不然就有些演過頭了。
周哲氣勢陡然升起，身體前傾，目光銳利死死的盯著楊富貴，隻叫這個黑子發毛。
“喜歡她的人，還是喜歡她有錢？”
……
楊富貴嚥了口唾沫，眼神閃躲，身體都不由得緊繃起來。
周哲何許人也？年齡不大，經曆的事情，可絕對不是這黑子能比的……一般的二流資本掌舵者，都不敢在周哲麵前大聲說話，他楊富貴，不行也不配！
“喜歡……喜歡她的人，錢什麼的，我不在乎。
甚至於她想要借錢我，我也都拒絕了，哪怕我家裡困難……我不要錢。”
……
“這麼說……你還挺清高的……那你為什麼，要去水仙會所當技師呢？不是快遞分揀和服務員嗎？
為了高工資？還是為了傍上哪個富婆？”
周哲不裝了，赤果果的逼問，楊富貴徹底繃不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我當……”
……
楊富貴驚愕之下，嘴瓢暴露了。
“我怎麼知道？嗬嗬……你冇有認出我？你不事先調查一下自己目標的人際關係嗎？真是業餘啊！”
周哲譏諷反問，其實他也有些納悶，自己現在不說全華夏人都認識，但大多數年輕人一定在網上看過自己的照片。
再說，現場燈光昏暗，其他人打個照麵認不出自己，這楊富貴跟自己待了挺久的，怎麼會冇認出自己？
是自己在網上的風頭過去了？“失了寵”？
……
楊富貴咬咬牙，這次仔細打量起了周哲，有怨恨也有嫉妒。
他在水仙會所兼職半年多，所聽所聞，讓他知道，普通人的訊息，對於有手段的大人物……不是秘密。
其實楊富貴也覺得周哲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哪裡見過……不過周哲的名字……更加耳熟。
……
“周哲！你這傢夥怎麼也花天酒地了？這不是你的風格，不怕華夏首善的粉絲們，怒轉黑啊？”
在楊富貴絞儘腦汁的搜尋周哲身份時，一但年輕卻透著漠然的調侃，傳進了兩人耳中。
周哲轉頭看去，笑容爬上了臉。
“衡哥，我這兒打了半輩子江山，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來來來，喝點兒，順便介紹個人給你認識，好像是水仙會所的技師！”
對於普通人，周哲是絕對尊重的，無論職業……但這個普通人，一但對自己身邊人抱有歪心思，那就抱歉了。
周某人，就不會正常！
……
周哲的玩笑話，羅衡自然信。從周哲突然叫自己過來，他就知道，必定是有事，但不是大事。
尤其剛剛周哲說介紹個人，那就更明顯了。
是自己的員工得罪周哲了？可不像啊，這都坐一起喝酒了，也冇有打鬥的跡象。
……
冇錯，水仙會所，是羅衡的產業。
這傢夥的生意其實很大，但非常低調，也隻賺有錢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