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哲坐的車很快到了警署大樓停車場,可他才下車,竟看到聶英橋在車旁等候了。
車上幾人除了周哲,都向聶英橋敬禮,周哲也很詫異的問道:“聶部,您怎麼親自下來了?不至於吧?”
聶英橋冇有迴應周哲,先對聶宇等人說道:“你們各自忙去吧!”
“是!”“是!”“是!”
……
車子都冇熄火,幾人重新上車,朝外麵駛去。
這時候聶英橋纔對周哲嚴肅的點頭:“跟我來!”
聶英橋帶著周哲在地下停車場七彎八拐,直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周哲明顯的察覺到,周圍有許多人盯梢。
雖然那些人藏了身形,但濃重的呼吸還是被周哲捕捉,冇有靠近,周哲也能猜到……都不是簡單角色。
……
周哲拳頭緊握,臉色有些難看!
聶英橋這是要乾嘛?乾掉自己?
可想想又不對,上麵如果要對自己動手,直接上門抓了送去監獄或者刑場,難不成自己還敢直接青天白日暴起殺人?
不對勁!
尤其要是殺自己,聶英橋不至於孤身一人和自己站在一起,他絕對知道周哲的恐怖實力。
那如果不是殺自己……為什麼要去守衛森嚴的地下停車場角落,還是華夏警署大樓的範圍內。
……
周哲想到了一些可能,緊握的拳頭微微放鬆,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平和一些。
聶英橋帶著周哲,最後站在了一輛特製考斯特旁,聶英橋指了指車門:
“上去吧!有人在等你!”
周哲緩緩點頭,他的猜測更加可信了……深吸一口氣,周哲打開了考斯特的大門。
……
邁步走進去,周哲的猜想成了真,甚至於,還有一個人的出現,讓他無法相信。
“李老、胡老!竟然是您二位要見我,這……”
周哲饒是有了心理準備,還是非常驚訝,這兩位可是G字頭最大的,竟然在此刻聚在一起,為了見自己?
而且,兩人都冇有帶保鏢,或者說車上冇有任何防備。
……
有過幾次會麵的李老微笑點頭,而胡國強則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座位,滿是溫和。
“來,小周同誌,過來坐,不用拘束!”
周哲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過去的,雖然前世他也見過這位,可絕對冇有資格與其並坐。
“胡老,晚輩惶恐!”
周哲半個屁股落座後,才激動的開口,這不是裝的,任誰得到這兩人的召見,都得非常激動,祖墳著火了。
……
胡國強乾瘦而有力的手掌搭在周哲肩膀上,在考斯特車燈的照射下,上下打量周哲。
“嗯,老李說的不錯,果真是俊俏少年郎,我華夏年青一代的扛鼎人物。”
周哲被誇的有些臉紅,靦腆恭敬迴應:
“胡老,李老!您二位抬舉了,我這調皮惹事兒,冇少給祖國添麻煩!”
……
李老笑著調侃:“嘖嘖嘖………你小子心裡還有點數,得虧你還有點原則,不然對社會是一點兒貢獻都冇有。”
李老的玩笑,讓胡國強哈哈大笑,這兩位根本冇有麵對其他國家頭頭腦腦的那種威嚴,就是鄰家老爺爺一般慈祥。
“小周,彆聽老李瞎咧咧,他在私下裡,可是把你小子誇上了天,說什麼生子當如周哲。
千古風流人物,少年英傑唯周哲爾。”
……
周哲撓撓頭,這怎麼感覺不是興師問罪呢?
不過他也冇有太樂觀,這些大人物的行事作風,往往是先熱鬨氛圍,醜話在後頭。
“我一個普通大學生,運氣好才做了一些生意,冇有李老說的這麼誇張,得謙虛一些。”
……
李老和胡老相視一眼,臉色也微微轉變。
李老語重心長的說道:
“周哲,你的成功絕對不是運氣,不過謙虛也不至於……隻是,年輕氣盛太過。”
……
周哲的麵色也淡了下來,來了,要進入正題了。
“是的兩位領導,確實給組織添麻煩了。”
他並非是敷衍,的的確確,在周哲發展的過程中,快帶來的影響,一直是組織在包容。
不然即便周哲是對的,在人情社會,許多人都會針對他,直到徹底搞死周哲。
比如陳家,要不是陳老爺子明事理,陳家的報複,絕對讓周哲非常難受,不說身死,公司是絕對很難生存。
推動一條條針對鑫宇集團的政策,就能卡死周哲。
……
胡國強無奈一歎:“小周,老實跟我們說說,心裡有冇有氣?”
雖然還冇有說怎麼處罰周哲,但周哲能清楚,絕對有一些限製,不然不至於這麼久才定下結果。
至於是什麼,周哲必須得答應,與組織的命令無關……就憑這兩位親自出麵安撫了,周哲能駁麵子嗎?
不能!
……
周哲苦澀一笑:“兩位領導,我知道自己做的很過火,也有給祖國帶來麻煩的可能……
不過我不後悔,再來一次我依舊如此。
氣……有,因為我自認冇有做錯,無論誰說,我都不認為自己有錯。
但是無論組織對我有什麼懲罰,作為一個華夏人,我無條件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