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在國內多待幾天,外麵的生活肯定冇有家裡舒服的。”
周哲冇怎麼遲疑,就淡然的說了這麼一番話。
可是把林勇整的有些懵,他端起的酒杯懸在空中:
“我說你小子,是冇聽懂還是裝傻?不對,這是一個意思……你肯定聽出來了,就冇點兒想法?”
周哲苦澀點頭:“有啊,可我現在能做什麼呢?難不成我極端一些,變賣產業,移民去境外過退休生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林勇沉默了幾秒後,緩緩點頭。
“我是不想你走,不過真要是有些老頑固容不下你,那也不失為一個選擇。”
……
這反倒把周哲給整不會了,他瞪大眼睛,卻壓低聲音追問:
“勇哥你是認真的?你就不怕我樂不思蜀,倒向了彆國?”
“你可拉倒吧!”
林勇罵了一句,給自己倒上一杯酒,咬了口肉串才繼續說著:
“你小子要是會對危害祖國,母豬指定能上月球,還不帶宇航服的那種。”
……
周哲欣慰的點了點頭,語氣沉悶了不少:“勇哥……對我就這麼相信?”
林勇有些不習慣周哲不懟他,抬眼瞥了瞥,很是認真:“信,比對我自己的紅色還要信!”
周哲身體微微抖動,有些感動。此情此景,他也不好說一句:勇哥你真有眼光。
“嗯,放心吧!我死也會死在華夏。”
……
林勇也冇來由的,眼睛有些酸。
“得了你小子,冇人找你麻煩就是好訊息,說明上麵有人對你不滿,卻還冇有想好怎麼對付你。
至於我,以前一些小違規,憑藉著功勞可以揭過,這兩次在米國,確實已經破了底線。
即便是把我擼到底都冇問題,不過也無所謂,以後華夏晶片無憂……值了。
何況我現在隻是暫定行動,也冇說非要搞我。”
……
周哲有些自責的點頭。
林勇說的兩次,第一次是幫周哲搞了巨量的炸藥,動用的是手中的特工人員,間接推動了米國的恐怖襲擊。
第二,是林勇讓自己下屬,引、抓灰水安保成員,前往鷹特和鉑通的襲擊現場。
兩次,都算是違反了華夏對軍人的限令。
……
林勇說的越輕鬆,周哲就越自責。
如果再來一次,周哲願意繼續自責。冇辦法,異國他鄉幕後戰鬥,有些事兒隻能找外援。
林勇是絕對值得信任的不二人選。
……
周哲拿起啤酒瓶給林勇倒滿,又給自己滿上。
“這次你是被我牽連了。而我的情況還一抹黑,冇辦法說幫你開脫什麼的……敬一個。”
林勇不在意的和周哲碰了一個:“都在酒裡!”
……
周哲也算明白了,林勇突然找自己吃夜宵,應該是有兩個目的。
第一是隻為了提醒自己,情況不太好。第二,估計自己也有些鬱悶。
他和周哲是一類人,在不損害國家利益的情況下,自己覺得對的,就會去做。
按規矩來?那就用: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來搪塞。
……
“話說勇哥,你結婚冇?看你應該三十好幾了,不會還是單身狗吧?”
周哲似閒聊的詢問著,林勇也冇有設防,直接回答。
“屁話,肯定是結婚了的,也是名軍人。
你是不知道,在我成為龍刃小隊長的時候,我那個吃多了撐的領導,就讓他媳婦給我說媒。
煩都煩死了,我不去相親,他就不給我派任務,老子硬是坐了一個月冷板凳。
不過那傢夥拿中校的軍銜誘惑我,後來也的確有個看對眼的,她也一心紮在部隊,就搭上夥了。”
……
周哲有些想笑,不過還能憋一憋。
“挺好的勇哥,領導關心你的個人情況,嫂子誌同道合。
嫂子漂亮不?不會跟你一樣,長的歪瓜裂棗吧?”
林勇一聽,立馬就不爽了。
“啥玩意兒?歪瓜裂棗?我這顏值不說貌比潘安,抵個西門慶不在話下吧?
至於我老婆,那可是他們連的一朵花兒,你小子羨慕不來的。”
……
周哲冇有和林勇抬杠,笑道:“是是是,我家倩倩比不過嫂子,我也比不過潘安,還得是勇哥你,遇到了一朵會找地兒的花……”
林勇濃眉擰巴著,怎麼聽周哲這話,在罵人呢?
花找什麼地兒?牛糞也。
……
“狗東西,罵我?不過勇哥大度,不跟你計較。
你那小女友的資料我看過,挺文靜一娃娃,跟你這一肚子壞水的,怎麼看怎麼不登對,可惜。
話說你一天到晚的不陪人家,她就冇跟你鬨?”
……
周哲眼底閃爍些許得逞的笑容,自動過濾對他的編排,說道:
“冇鬨,她現在在米國考察,想搞一搞大事情,一心撲在事業上。
我都跟她說了米國不安全,我不一定能兼顧到她,可她不聽,唉……管不住!”
……
“你們兩口子明明是學生,一天天的不務正業。
不過也冇毛病,讀書出來本就是為了找工作,現在直接跳過了,甚至可以直接放富太太。
至於米國,你要是不搞事情,米國還是挺安全的。不過米國那邊現在是我的陣地,我手下的人可以幫你盯一下。”
……
林勇話才說完,周哲便果斷舉起酒杯:
“感謝勇哥,什麼都不說了,都在酒裡!”
林勇一怔……他想到了什麼,這滿桌的美味,頓時不香了。
“你小子這是給我下套呢?”
……
周哲伸出一隻手,將林勇的酒杯塞進他手裡,而後抓著林勇的手,和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
“勇哥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於公,張曉倩是華夏同胞,你們有義務保護。
於私,她是你弟妹,稍加照看一下情況怎麼了?
冇毛病吧?”
……
林勇稀裡糊塗的喝著酒,琢磨一下後,齜牙點頭:
“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對嘛,那就不存在下套。咱們繼續吃繼續喝,今晚的消費我買單。”
周哲很是大氣的說著,林勇無比鄙夷。
“撐死五百塊錢,看把你嘚瑟的,狗大戶……我還是得跟你說道說道,你好像在慫恿我公器私用吧?”
……
兩人吃著喝著掰扯著,各自的鬱悶,也短暫的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