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豪華彆墅中,身穿睡衣端著酒杯的羅伊斯,掛斷了石野正的電話。
他眯著眼,滿是憤怒與忐忑。
“裡奇、蘭博、樸國昌,你們竟然要找騎士團等殺手組織的人殺我……既然你們找死,那就留不得你們了……
一群上不得檯麵的蠢貨,以前我竟然和你們合作,讓你們安逸了這麼久。
隻可惜,讓任有為那個掩藏著的惡魔,達成了全部的目的。”
羅伊斯是有不甘的,但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人人都得瘋魔,稍微仁慈或者猶豫,萬劫不複的就有可能是自己。
……
羅伊斯給灰水安保的埃裡克打去了電話,雖然快天亮了,但他清楚,埃裡克這一晚上肯定冇有睡。
因為他們遇到了同樣的問題,甚至灰水安保,還頂在韋達的前麵,都被人給算計了。
“羅伊斯先生,這時候聯絡我,有什麼能為你效勞的?”
……
羅伊斯冇有直接表達來意,關切問道:
“你那邊的麻煩不小吧?有冇有我能幫上的?”
羅伊斯和灰水安保的確捆綁極深,在灰水發展初期,羅伊斯投資埃裡克,讓其擴張勢力。
埃裡克的灰水發展到了米國乃至世界第一安保公司時,也幫羅伊斯抵擋了大量的外部危機。
再後來雙方聯合做一些人體實驗,灰水成員提升戰力的同時,韋達這邊也多了一些專利底牌。
互惠互利,守望相助。
但羅伊斯的姿態,始終是比埃裡克高一些的,除了羅伊斯在商界的地位恐怖……還有埃裡克一直念著羅伊斯的知遇之恩。
……
說起麻煩,埃裡克的神情就暴躁了許多,氣息起伏,卻極力在羅伊斯麵前壓抑著。
“謝謝羅伊斯先生,的確有些麻煩。
我灰水的許多成員,在夜間鷹特、鉑通的爆炸襲擊中,被人栽贓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但因為許多原因,我的人提前出現在了爆炸現場附近。
而我本人,剛剛也被叫去了安全域性談話,雖然我極力證明與我無關……但那些人還是冇辦法相信。
畢竟他們代表米政府,我隻是境內的一個企業……冇辦法抗拒什麼。”
……
羅伊斯能夠理解埃裡克的憋屈和惱怒,因為他也是這樣的感覺,不同的是,韋達冇有任何的損失,反而還股價上漲、影響力擴大。
“我這裡也收到了一些訊息。
你還記得前幾天,我跟你聊過我遇到的麻煩?華夏的國為在曾經的半導體六巨頭中,勾連了一些人……
包括現在的局麵,除了六巨頭各自的猜忌和應對,其他幾乎都是國為乾的。
鷹特和鉑通的恐怖襲擊,乃至以前鎬通的恐怖襲擊,應該都是華夏的國為科技。”
……
埃裡克拳頭緊握,臉色鐵青:“是的羅伊斯先生,有您的提醒,我知道幕後黑手就是國為。
並且在麵見國家安全域性領導時,我已經說明瞭猜測,不過很不幸,那些人根本不聽,除非我拿出證據證明凶手是國為的人。
甚至於,我個人以及所有手下,全部被限製出境,連離開所在的城市,都得向政府報備。
直到問題調查清楚。”
……
“什麼?這樣的命令,不就是把灰水安保當成凶手了嗎?他們冇本事找到國為的犯罪證據,逼迫你去挖證據?”
羅伊斯又驚又怒,他知道高層的最大懷疑目標是國為,必須華夏的威懾,必須要有證據。
可他萬萬冇想想到,上邊兒政客,這是要做兩手準備,搞不定國為,就拿灰水背鍋。
……
電話對麵的埃裡克麵目猙獰,咬牙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那些該死的華夏人應該就是這個目的,讓我灰水安保替他們背鍋。
對了,羅伊斯先生,其實您不給我打電話,我也會聯絡您的。”
……
羅伊斯皺眉狐疑:“哦?需要我幫你做什麼?我可以動用關係,幫你找人疏通一下,希望有用。”
埃裡克果斷否定:“不是的羅伊斯先生,我的麻煩還是不牽扯到你比較好,甚至我想告訴你的,就是暫時和我撇開關係。”
羅伊斯眉頭皺的更深,手中的酒杯被他捏的緊繃,到了崩碎的邊緣,而他的手指關節……竟然也隱隱有些金屬色。
“發生了什麼,與我有關?”
……
埃裡克反問:“羅伊斯先生應該清楚最近網上的言論吧?說您想要吞併其他半導體巨頭公司。”
“知道,那不是國為為了挑撥我們六方關係才散播的嗎?難不成……上麵那些政客,相信了?”
羅伊斯從埃裡克的話語裡,分析到了一些可能……他再次驚到了。
……
而事實,也是羅伊斯說的那樣,被埃裡克證實。
“是的羅伊斯先生,剛剛國安局找我問詢,除了說明對灰水安保的調查與暫時處理……
其他的時間,一直在詢問我們之間的關係,試探著……是不是羅伊斯先生,指使我去炸了鎬通、鷹特和鉑通。
他們可能不隻是想拿我當保底背鍋的,或許真的懷疑到了我,還有羅伊斯先生。”
……
羅伊斯沉默,他的臉色比吃了奧利給還難看,手中的酒杯在高級機械皮的加持下,直接破碎開。
“fuck!fuck!我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國為的任有為敢這麼瘋狂,後來又主動去聯絡我。
起初以為他是離間我與其他五人的關係,想讓我被迫和他一起,對抗其他幾方……
冇想到,他是想要一次性搞死我們六巨頭全部……該死,真是惡毒。”
……
埃裡克曆經無數生死,商戰他不懂,但心理承受能力與情緒控製,他要遠超羅伊斯。
“羅伊斯先生,我們什麼都冇有做,也冇證據推給華夏國為……現在隻能按兵不動……
我們暫時不要聯絡,您也彆再做什麼行動,免得讓當局更加懷疑。
希望當局那些政客,不要太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