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和柳山離開後,在回三口組的車上,常威就給周哲打了電話彙報。
“老闆,辦妥了,石野正這孫子向羅伊斯投降了。”
周哲顯然有些許錯愕:“這麼快?我給你去電話,不到半小時吧?”
常威嘿嘿一笑,說話一向是隨意的。
“必須的,老闆您吩咐,我不得最快速度找石野正啊!關鍵那矮子不是硬骨頭,稍稍恐嚇一番就妥了。
您是不知道,那傢夥還嚇的尿褲子了,哎呦我這鼻子,要不是有任務,我一刻也不想跟石野正待一起。”
……
周哲也在車上,他以手扶額,能想到石野正當時是多麼的絕望。
“行了,辦妥就行!記得盯著石野正,尤其不能暴露自己,手段不要太過激。”
“放心吧老闆,我就是當愣頭青,大事兒的時候,柳山在旁邊做好人的。”
常威將自己的定位擺的很準,無腦暴力狂的人設適合他……這也是為了長久的潛伏,太過精明的暴力團夥首領,東瀛當局不會太放心。
……
“嗯,你和柳山搭檔,我很放心。
我先掛了,還有其他事兒安排。”
周哲誇獎一番,直接掛了電話,他的確還有事兒。
……
去往維多利亞港的車上,周哲視線看向前方,在後視鏡中與馮戰對視。
“可以開始了。”
聽到周哲的話,馮戰隻是緩緩點頭,便重新看向前方。開車的同時,他騰出一隻手拿出一支通訊器:
“各位,十分鐘後動手,我在生路等你們。”
……
通訊器中沉默了三秒鐘,才陸續傳出一些迴應。
“一組一小隊收到。”
“二組一小隊收到。”
“一組二小隊收到。”
……
二十人一隊,十隊一組,兩組總共400人。
這是米國境內,除了大牛和猴子等常駐人手以外的所有紅星安保。
執行過任務的人全部離開,這些人,還冇有執行任務……等他們做完一切,米國這邊的行動就告一段落。
……
而這400人,已經由各小隊長分頭帶領,遍佈在了米國各處。
一隊就是一個重要城市,該城市都有他們需要搞定的目標,每個人都負責了幾十到幾百公斤的炸藥。
……
十分鐘的時間並不長,米國這邊已經到了淩晨兩點,月黑風高。
前一段時間鎬通的驚天爆炸的風波已經外緊內鬆,調查雖然還在繼續,可更多的是在加州境內。
其他州域就要放鬆許多,甚至於,所有人都不會覺得還會有一次爆炸襲來。
……
周哲推遲行動,除了要進行更加嚴密的發展佈局,還有就是等米國放鬆。
加上這次的襲擊麵積更加廣泛,涉及了大半個米國,自己人的安全問題,也能最大程度的得到保障。
馮戰聯絡馮戰的,周哲,也有自己的安排。
……
比如等馮戰下達命令,定時十分鐘後,周哲立馬也開始了打電話。
“勇哥,怎麼樣?你的人搞定冇有?”
林勇依舊是嘚瑟的語氣:“信勇哥,絕對給你辦妥。不過那些人的警惕性很高,我估摸著,能上當的隻有少數人。”
周哲嘴角上揚,有林勇這樣的答覆,就夠了。
“冇問題,隻要有至少兩波人出現在指定地址,就圓滿了。”
……
“兩波人小意思,都是莽夫,熱血上頭能搞定的。
不過你到底和他們有多大的仇?非得把他們往死裡搞?”
林勇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不過他詢問的“他們”,不是六巨頭的任何一方。
周哲聞言臉色轉冷:“勇哥,有些事兒我想你是清楚的,多的就不說了,那些人是敵非友。
而且我不認為米國當局會製裁死他們,那些人的利益捆綁太深……我要做的,隻是讓國為甚至於我自己,從漩渦中徹底擺脫開。”
……
林勇聞言沉默幾秒,無聲的歎息。
“行吧!既然已經全部安排好,那唐納德那邊你是不是得回信了?唐納德的秘書催了我幾次了,問到底誰是炸燬鎬通的凶手。”
周哲拍了拍自己腦袋:“把那傢夥給忘記了,那我給唐納德打個電話,先這樣。”
“行。”
……
周哲說完,從座位下麵掏出一個秘密電話,循著記憶,撥出了以前唐納德的私人電話。
米國這邊是淩晨,電話卻很快接通,不過傳出的聲音不是唐納德,聲音非常淡漠。
“哪位?”
周哲想著對方應該是唐納德的貼身保鏢或者助理之類的,現在當總統了,以前的聯絡方式,也不是誰都能去打擾上唐納德的。
……
周哲操著流利的英文說道:“唐納德先生的老朋友,給他帶訊息來的。”
對方沉默幾秒,顯然是在思索周哲身份。
“做情報的霍先生?”
“是我!”
……
兩分鐘後,周哲與睡眼惺忪的唐納德通上了電話。
“霍先生,我可等你好久了。”
“嗬嗬,總統先生,你怎麼就能確定我可以幫到你?”
周哲饒有興致,這位唐納德可是個妙人,他上位後的一些神操作,被米國許多人詬病為瘋子。
但華夏的同胞們,卻親切的稱呼他為建‘國同誌,所謂身在米國心在華,史上最成功的臥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唐納德有些急迫的詢問,顯然這段時間鎬通的問題,讓他壓力山大。
“霍先生能查到高官的黑料,我覺得情報商人中,你是非常厲害的。
那霍先生是不是可以告訴我,炸死鎬通700人的凶手是誰?是不是華夏人?證據充不充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