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點50分,三架武裝直升機抵達聖鐵市郊的鎬通研究中心,上麵坐著弗萊克和雷安。
他們臉色無比鐵青,兩人一路上根本閒不下來,因為鎬通其他的研究院,也都出問題了。
訊息一直在向他們彙報。
鎬通不僅在全國的研究院紛紛出事兒,還全是爆炸事件,其合作、暗中持股的代工廠,同樣出了事兒,還是爆炸。
這樣的惡性事件,已經不是他們加州內部能捂得住了。
……
不僅州長在趕來的路上,米情報總局的人,也在朝聖鐵市趕路。
可以說從炸彈響起的那一刻,弗萊克和雷安的政治生涯,就得結束了,不僅如此,那因為炸彈死亡的精英研究員,還會讓他們背上刑罰的責任。
他們的確完了,冇有任何僥倖和辯駁的餘地。但現在的爛攤子,他們還得負責處理。
總不能讓州長背鍋吧?那他們進了監獄,也不得安生。
……
“fuck,死了多少人?”
研究中心警戒線外,弗萊克和雷安看著大量的警察、消防在組織救援,弗萊克暴躁發問。
在此地值班的警長雖然被火熏的有些黑煙,但完全冇有一絲受傷的痕跡,不過他也很忐忑。
“執法官先生,目前還在救援中,具體生還人數無法統計。”
……
“啪!”
弗萊克直接甩了一巴掌過去,咆哮道:“那就不具體,大致,大致死了多少,傷了多少?”
警長頭暈眼花,嘴角都滲出了血液,可見弗萊克下了多重的手,這也是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糟糕。
警長踉蹌兩步,還是恭敬上前,回答道:
“半個小時的營救,救護車拉走了200人左右,剩下的即便還活著,也被坍塌的建築壓著……裡麵冇有救出來的,至少還有人。”
……
“fuck!fuck!fuck!這是屠殺,那些該死的恐怖分子,竟然如此瘋狂。”
弗萊克更加憤怒了,也非常恐懼。
在這個表麵和平的時代,哪裡會有這樣的恐怖襲擊?可不是打仗啊!
即便是打仗,以目前的科技手段,也不可能死這麼多人。
戰場上平均一萬發子彈才能乾掉一個士兵,這一萬人……說屠殺不為過。
……
雷安看著失去理智的弗萊克,滿是冷漠。
他發問道:“這麼大的動靜,即便是炸彈襲擊,附近肯定也有人下手,有冇有抓到恐怖分子?”
雷安作為情報局的負責人,的確要冷靜一些,反正自己結局註定,那就得著眼問題,能不能抓住凶手,那樣他們的責任還能減輕一些。
……
聽到雷安的問話,那名警長眼睛一亮,可很快……又熄滅了。
“有,咱們附近過來支援的同事,在路上發現了可疑人員,有三個……可他們把見自己跑不掉,拉動手雷把自己炸死了。”
……
聽到抓到了人,雷安和弗萊克都激動起來。
“死了?死了也行啊,通過麵部識彆技術,可以找到是誰。”
弗萊克脫口而出,旁邊的雷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你他娘知道什麼叫死無對證嗎?
還是不確定恐怖組織是誰。
……
不過,也聊勝於無吧!
雷安沉吟著:“盯了快一週,這還是第一次摸到這個恐怖組織的人,帶我們去看看屍體。”
警長如蒙大赦:“好好好,我這就帶兩位過去,就在警車旁邊擺著。”
……
兩位鎬通事件的負責人,都冇有進入爆炸園區的內部看看,怎麼說呢,他們已經要摘帽子了,現在是最後的權利與自由。
那還有必要衝鋒陷陣表現嗎?他們不怕死嗎?萬一裡麵還有爆炸呢?
這一點不僅弗萊克,雷安也是這樣想的,不同的是,雷安更想抓到凶手。
……
很快,弗萊克和雷安就被帶到了三具恐怖分子屍體旁。
這三具屍體有個共同點,麵目全非甚至頭骨炸裂,並且都有一隻手,是炸冇了的。
死的不能再死。
……
弗萊克見狀捂著鼻子,在屍體前兩米的地方停下腳步,而雷安則直接走到近前蹲下。
雷安自顧自的分析:“狠,對自己狠!
他們應該是將手雷按住自己麵部爆炸的,死亡的同時,讓人分辨不出身份……骨骼麵部複原都做不出來。
真是一群瘋子。”
……
弗萊克聞言吐槽道:“那就說明什麼都冇有發現,有冇有屍體一樣……咱們還是想好怎麼麵對領導們的怒火吧,想想怎麼解釋開脫。”
雷安冇有搭理他,繼續在三具屍體身上摸索、探查。即便手上沾著肉沫、血汙,也無所謂。
“三人的食指末端、指腹和虎口有訓練的老繭,顯然他們長期持槍,要麼是雇傭兵,要麼是正規軍出來的。
這個皮膚……東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