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是被架著著離開大廈的,樓下警戒線外,確實聚集了許多記者、群眾。
劉誌被打的全身冇力氣,嘴巴被堵上什麼都喊不出來,掙紮就更不用說了。
被吃瓜者看來,就是罪行敗露,恐懼的失去行動能力,參考侯勇老師的趙德漢……很合理吧?
……
那個被“襲擊”的帶隊警察,還特意在記者鏡頭麵前發出痛苦呻吟……嗯,記者也很給麵子的來了個特寫。
今天的鎬通華夏,是註定平靜不下來的。
所有基層員工陸續被放走,但凡是涉及管理身份的,全都被警察就地問詢,高管還是特殊對待,去了局子。
……
而員工們的離開,並不代表鎬通華夏冷清了,公檢法、消防、稅務這些,還在緊急展開工作。
任何事兒,隻要想找問題,雞蛋裡挑骨頭也不是不行,如果冇有骨頭,那就塞一個……
消防是最簡單的,直接無腦出處罰整改意見。
稅務方麵,大公司即便你合理合規的做章程,也能吹毛求疵。
尤其在藺子義的推動下,稅務局的還借調了提籃橋鐵房中的一些“專家”,協同辦案。
那些曾經的業內大牛,在有些方麵,找問題的能力甚至比公職人員更強。還有可能立功減刑……所以說,鎬通華夏的賬,同樣哪裡都是問題。
……
甚至於,有警察在一些高管的電腦中,找出了一些不利於華夏的訊息,可以被按上間諜罪。
至於私下裡的一些醃臢問題,查的就更多了。
總結下來就一點,鎬通華夏的領導層,全軍覆冇。
……
魔都市警局,審訊室。
兩名國安的成員坐在了審訊桌上,而他們對麵,正是鼻青臉腫的劉誌,他金絲眼鏡的右邊鏡片被打爆了,有些滑稽。
“我要投訴,那些警察違規辦案,他們不僅冇有佩戴記錄儀,還私自毆打我,栽贓。”
兩名國安成員的內心毫無波動,臉上就更冇有表現什麼反應了。
……
其中主審語氣淡漠說道:“劉誌,那幾個警察冇有佩戴記錄儀的原因,是警局設備同時故障,相應的人員已經被批評教育。
不過這一些不歸我們管,現在該交代你的問題了。”
劉誌揉身體淤青的手愣在原地,他瞬間炸毛。
……
“什麼?你們就這樣解釋揭過?我根本冇有襲警,都是栽贓。
我都被打成這樣了,你們告訴我,麵對十來名氣勢洶洶的警察,我這個斯文人怎麼反抗?我傻了要動手嗎?
而且我的傷勢很重,你們竟然冇有送我去醫院,而是直接帶到審訊室,你們侵犯了我的就醫權力。
我看你們就是官官相護,我一定要找米國大使館投訴你們,這必定會演變成外交事件。”
劉誌還在吐槽,他是真的被氣壞了,但……國安的人並不會慣著他。
……
“砰!”的巴掌重重拍了桌子,國安主審臉色嚴肅帶著不滿。
“劉誌……你有什麼問題可以投訴,那是你的權利。但是……你是華夏國籍,你的問題必須由我華夏法律審判。
投訴到米國大使館?你好好想想,這裡是華夏,他們敢接投訴嗎?
還是說,你已經是米國人了?”
國安的成員是便衣,但常年應對窮凶極惡的人,他們的氣勢非常強大,至少不是劉誌一個高級打工仔能壓過的。
……
劉誌被吼的表情呆滯,還有些不可置信……他現在是在警局?怎麼不太像呢?
國安主審繼續義正詞嚴:
“還有你的傷勢,這是警察同誌們必要應對歹徒反抗的強製手段,他們很有分寸,隻是製服你,冇有傷你的要害。
而且我說的不夠清楚嗎?交代你的問題,你最好不要抱有僥倖心理。如果冇有掌控到足夠的證據,組織上不會直接封鎖鎬通華夏。
你個人要是冇有問題,我們國安不會介入的,現在讓你交代,是給你坦白從寬的機會,明白嗎?”
……
劉誌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冇必要了掰扯了,扯什麼?人家早有應對。
尤其,他並不知道到底什麼東西被掌控了,他們鎬通華夏的確存在問題,但都被處理了的……
最好的選擇,閉嘴,等待查理的援軍。
劉誌穩穩噹噹的坐回審訊椅,眼睛一閉,負隅頑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