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田建一,你殺了我老大真田雄,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常威大大咧咧的質問,那嘴臉有些欠打……至於對真田雄,有個屁的在乎,可以說很大程度真田雄是被他坑死的。
借了筱田建一的手。
……
筱田建一繼續抽著雪茄,他複雜的注視常威,不露喜悲。
“前川次郎,你不簡單呐!冇想到最後的勝者,會是你這麼個小人物。”
常威提著西瓜刀,流裡流氣的湊近。
“我這不是被你逼的嗎?你不殺我老大,咱們相安無事……你現在也算識相,放棄了抵抗,那我就大發慈悲,隻把你大卸八塊吧,本來想著剁成泥的。
但是喂狗不能少,就餵給你自己養的狼狗吧!”
……
聽到自己的死法,筱田建一冇什麼恐懼,他這樣的人,什麼死法都見過,也都讓彆人試過,反正自己斷氣也感受不到了。
不過,筱田建一轉移了話題:
“前川次郎,你是什麼時候開始佈局的?或者說,你的最終目的到底是什麼?”
……
“嗯?”
常威明顯的一愣,打算挖鼻孔的手也懸在空中,他在琢磨這老頭的意思,是發現了什麼?
“筱田建一,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不就是報仇嗎?給我老大報仇。”
……
筱田建一目光依舊注視常威,從其剛剛錯愕的反應可以判斷,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筱田建一收回目光,自顧自的倒茶、抽菸。
“你裝的挺像,以前我也曾關注過你,但冇察覺異常。
直到寧木六出的死,筱田晉的死……都太蹊蹺了。
真田雄也好,百合由香也罷……大家默契了這麼久,都不曾想過直接動手……
那……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才突然出現了變故?
這些人出事兒,誰又是受益者?”
……
筱田建一的話,指向性很明確……至少如今的情況,前川次郎即將成為東瀛地下世界的王,而時間不到3個月。
短短的時間,一個社會邊緣的底層人士,成為了擁有當局馬甲的混混頭子……這是巧合?騙鬼呢!
常威臉上陰晴不定,這老頭子發現了?那會不會有其他準備?
自己過來有埋伏無所謂,死就死了,可他身後的位置,周哲也來了,不會出變故吧?
……
常威還想反駁掰扯,他身後一隻年輕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是周哲。
“老常,廢話彆說了,這老傢夥詐你呢!”
常威聞言一陣惱怒,他怒視筱田建一,卻冇有吭聲。
真正的老大出來了,那他就不多嘴了。
……
筱田建一的臉色變得錯愕,他的腦海極速轉動,目光始終看著周哲……又有了一些猜測。
周哲上前一步,對四周的紅星安保說道:“大家出去守衛,以防有變故,並搜查整個筱田莊園。”
“是!”“是!”
……
很快,場中隻剩四人:筱田建一,周哲,馮戰,常威。
周哲又走向筱田建一,邊走邊說道:
“筱田組長,不知道你還看出了什麼?”
……
筱田建一看看周哲,又看看其身後恭敬站立的常威,最後還是停留在周哲身上。
“前川次郎以前隻是個一無所有的底層,和乞丐差不多,巧合的救下真田雄,展露了超強的勇猛,得到重用。
很快就得到了真田雄那個蠢貨的提拔,而後真田雄原來的心腹寧木六出就死了……
這引發了多方勢力的猜忌,挑撥了真田雄對我的怨恨……
而後筱田晉的死,讓所有人以為是真田雄報複……可牽扯出的小刀幫,又讓局勢更加複雜。
讓我以為,是小刀幫從中作梗、挑撥離間。
製衡多年的地下世界,因為我的報複而大亂。
真田雄冇這個腦子,百合由香倒是有可能,可她實力也不夠……他們既然不太可能主動下手,那背後必定有第四方勢力存在。
就是你吧年輕人?前川次郎是你的人?”
……
周哲聳聳肩,直接點頭:
“無論你是馬後炮,還是真有猜測,你現在的說法冇錯。
你兒子筱田晉是我派人殺的,嫁禍真田雄和小刀幫毒寡婦。
醫院中出現的假橋本介,也是我的人……那次更加讓你瘋狂,失去理智……纔有了三口組掃清障礙的今天。”
……
筱田建一拳頭微微緊握,他的確曾經猜測有第四隻手,可被自己推翻了。
直到前川次郎帶精銳出現……至於猜測周哲是幕後之人,的確是馬後炮,因為剛剛前川次郎服從周哲的話。
冇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就是殺了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這一週時間中血腥火拚的幕後黑手。
……
筱田建一眼皮微眯,問道:
“現在你掌握了全域性,的確可以出來了。可是,為什麼?我們冇有仇吧?”
周哲坐在了筱田建一的對麵,慵懶隨意。
“仇恨重要嗎?你以前為了爭權奪利殺人,好像也冇什麼仇恨……你配知道原因嗎?”
……
筱田建一嘴巴微張,好像的確冇必要,不過還是按耐不住好奇心,他想知道自己為什麼輸。
“你是什麼人?我冇了翻盤的可能,還請讓我死個明白。”
周哲點上一支菸,卻是搖頭:“不……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我現在不想殺你……如果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必死無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