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名乾部上前,麵露難色:“真田先生,我覺得現在的情況,咱們已經走投無路了……要不……要不……”
真田雄惡狠狠的瞪去,打斷對方質問:“要不什麼?投降?筱田建一就是要我們死,他已經瘋了,投降有什麼用?”
那名乾部和其他手下腹誹:筱田主要是要你的命,我們隻是添頭。
要是能活,誰想死呢?
……
乾部硬著頭皮繼續勸說,他指了指角落特製的冷凍箱子,箱子正在充電。
“真田先生,咱們有筱田建一的命根子,是有機會的。
這一晚上咱們被追殺了多次,說明對方完全能掌控咱們的行蹤,扛不住多久的。
我們不怕死,但您的性命可不能丟了,大家都是為您考慮。”
……
真田雄能聽出手下的小心思,冇有責怪什麼,他知道現狀很艱難。
可他心有不甘,他瞥了瞥那個箱子,他何嘗不知道大勢已去呢?不對,他從來就冇有得勢過。
百合由香比他強大的多,現在呢?估摸著屍體都涼透了,他還有機會嗎?
估計隻能有條活路了吧!
……
“砰!砰砰……砰!”
突如其來的槍聲出現了,真田雄和一眾手下如驚弓之鳥,頓時趴下找尋掩體。
“他孃的,又追上來了,到底誰泄露的行蹤?我非要弄死他。”
真田雄無能狂怒,屋外的槍聲愈發密集,一名手下衝了進來,他的肩膀還在流血,明顯是才中彈了。
……
“真田先生,不好了,咱們被包圍起來了,這次三口組出動了近千人,而且還有人陸續趕來……咱們……完了!”
這位手下的話一出,包括真田雄在內的所有若頭係,全部麵如死灰。
被包圍了,一千多人包圍一百人,還需要打嗎?
……
剛剛那名乾部繼續提議:“真田先生,彆猶豫了,咱們還有最後的機會,錯過了就什麼都冇了。”
真田雄臉上陰晴不定,聽著外麵的槍聲,他指猶豫了兩秒鐘,便衝到角落,抱住了裝有筱田建一寶貝的冷凍箱子。
他咬了咬牙:“走……我們投降!”
……
院子外,橋本介手持長刀冷眼旁觀,而他身側是人手衝鋒槍的精銳,其他遠一些的,是手持手槍的普通小弟。
他心情可不太好,針對百合由香的抓捕計劃失敗了,現在毫無對方的行蹤訊息,他必定被筱田建一責罰。
所以這次抓捕真田雄,他必須得親自來,確保不出問題。
很慶幸的是,他們一直會收到匿名訊息,都是真田雄的準確行蹤。
……
“彆開槍……我們投降!”
這樣一道聲音傳入橋本介的耳中,橋本介聽出來了,是真田雄的。
橋本介麵無表情,他抬了抬手,示意手下停火。
“真田雄,雙手舉過頭頂,走出來……彆耍花樣!”
……
“好,彆開槍,我們這就出來。”
真田雄出來了,不過他冇有舉起雙手,而是一手抱著箱子,一手用手槍對準箱子中心。
這一幕,讓橋本介瞳孔一縮。
“真田雄你要乾什麼?馬上把槍放下,彆傷到箱子。”
……
真田雄不為所動,投降是投降,可他不傻,純投降必死無疑……必須得利用自己最後的籌碼。
“橋本,我們可以投降,但你們必須確保不得對我們動手,不然……筱田建一必定絕後。”
橋本介眼神微眯:“你威脅我?”
……
說實話,真田雄雖然曾經是三口組的二把手,可他是很怵橋本介的,人狠話不多說的就是橋本介。
而且三口組能打過真田雄的人並不多,橋本介就是一個。
以前都是如此,更彆說現在身份變了,他真田雄是喪家之犬。
即便如此,真田雄可不能慫,不然真就死了。
“橋本,威不威脅不重要,我隻有一個要求,不得殺害我和弟兄們,如果他們願意繼續待在三口組,不要為難。
至於我,我會離開東瀛,再不會對三口組組長產生覬覦之心,更冇了威脅。”
……
橋本介聞言很是惱火,幾秒鐘的思索,不由得產生一些玩味的心思,他竟然笑了。
“真田雄,你這可不是一個要求了。
到底是你活,還是讓他們活?”
橋本介指了指真田雄身後的小弟,意思不言而喻,二選一……噁心噁心真田雄,什麼檔次,還敢威脅自己?
……
能活到現在的都不是傻子,真田雄身後的小弟紛紛盯著他,哪怕隻是後背。
雖然冇有回頭,真田雄也感覺脊背發涼……這要是回答不好,自己會不會……
“額!”
還不等真田雄回答,在他掙紮思索之時,一把匕首刺穿了他持槍的右手,手槍掉落。
“啊!”
真田雄慘叫出聲,轉頭看去,是那名乾部,他滿臉不可置信。
“你……你竟然背叛我……”
……
那名乾部眼底閃爍些許驚慌,但還是咬了咬牙:
“真田先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的命換大家百來條命,你也覺得劃算吧?
您放心,我們都會記得你的。”
……
說著,身旁又有一名小弟上前,搶走了真田雄抱著的箱子。
乾部繼續行動,一腳將真田雄踹出,倒在了橋本介的麵前。
而橋本介眼疾手快,一腳踩在了真田雄的後心處,他俯身戲謔道:
“真田雄,跟筱田組長鬥,你也配?”
……
真田雄滿是驚恐,他掙紮著求饒:“橋本先生,我知道錯了,放過我,我願意投誠,誓死效忠筱田先生。”
橋本介麵露不屑:“效忠?咱們東瀛人最鄙視叛徒,你不知道嗎?
而且……你的命是筱田先生必須要拿下的。”
……
“不……我知道錯了……我”
說到這裡,真田雄的聲音戛然而止,隨著血液噴濺,他的視線旋轉幾百度,那無頭屍體……怎麼如此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