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披上衣服的百合由香看到了那個麻布袋。
從敞開的袋口可以看到,裡麵的男子身上全是刀割痕跡,左手的五個指甲全被生生拔掉,右手手指隻剩下小拇指半截。
按照刀痕密度粗略估計,刀傷至少有百處,血肉模糊。
而致命傷,是從嘴巴貫穿後腦勺的刀口,恐怖異常。
……
“筱田晉……真是筱田晉……真田雄,你這招當真狠啊!
這可是筱田建一的獨子,你是要讓我小刀幫,和三口組組長係火拚……”
百合由香是笑著的,但裡麵潛藏的怨毒和憤怒,讓屋內空氣都驟降幾分。
……
百合由香看向彙報的那名手下:“你們發現屍體時,有冇有其他人看到?”
那名小弟略微思索,果斷搖頭:“冇有,本來就夜深,加上附近建築都是幫裡的產業,人煙稀少。”
百合由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但她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立馬將屍體重新捆起來,想辦法丟到真田雄的產業裡,越偏僻越不顯眼越好。同時通知所有乾部,警惕提防,隨時準備迎敵。”
手下立馬恭敬彎腰:“是,馬上去!”
……
半個小時後,京下,三口組。
橋本介匆忙跑到了筱田建一麵前,彙報道:
“筱田組長,晉少爺找到了……人……已經冇了。”
……
筱田建一的眼皮微微顫抖,身體卻冇有行動,冇有想象中的激動。
不是他不關心筱田晉,對比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除了他自己,就是兒子筱田晉最重要。
可他早就預料了筱田晉的死,被敵人抓住,他們這一行基本九死一生。
好在……他有準備。
……
筱田建一緩了半分鐘,才踉蹌著爬起來,蒼老的身體瀰漫著煞氣。
“在哪裡找到的?是誰乾的?”
聲音沙啞低沉。
……
橋本介腦袋更低了些許:“我派精銳趕赴神奈縣,他們在路上撞見兩輛小刀幫的車子,車速很快顯得可疑。
於是他們直接截停了對方,殺掉小刀幫七人後,在後備箱找到了一口麻布袋子,晉少爺……在裡麵。”
死肯定是死了的,就看筱田建一怎麼報仇了。
……
筱田建一深邃的眼神中滿是殺意。
“果然是小刀幫,百合由香那個賤人,竟然敢用我兒子的性命,挑撥三口組內戰。
我要拿她的頭顱,祭奠筱田晉。”
橋本介站了起來,語氣果斷卻平淡:“組長放心,我親自帶人出手。”
“嗯,這次徹底平了小刀幫,再殺真田雄。”
筱田建一這是下定決心,要一勞永逸了,現在的他無所顧忌。
……
橋本介離開,筱田建一則打開了他房間的暗門,躲了進去。
裡麵的密室深埋地下,足有百來平米,儲存的生活物資足夠他一個人使用半年。
而這間密室,連橋本介這個心腹都不知道。
……
躲進去的筱田建一盯著時刻運作的顯示器,上麵有整個莊園,也是三口組總部的全麵監控。
他誰都信不過,橋本介離開,他的生命安全失去了最大的保障,也就得躲起來。
筱田建一走到角落一個冷凍儀器麵前,裡麵放著他的希望。
……
他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對方是東瀛生育方麵最優秀的醫生。
電話很快接通:“筱田先生,您這個時候聯絡我,請問有什麼吩咐?”
筱田建一語氣淡漠:“川崎醫生,我需要做試管受精,明天一早我會安排送一些合適的女人過去,還有……我的“後代”們。”
……
電話對麵的川崎醫生心領神會,這並不是他第一次為筱田建一辦事。
筱田建一早年女人很多,但隻生了三個女兒,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困難。
後來在川崎醫生的幫助下,纔有了筱田晉……當然了,當時的醫療技術冇有現在這麼發達。
可川崎憑藉高超的醫術,還是為筱田建一迎來了兒子。
並早就留下了一些預備種子。
……
時隔多年,筱田建一再次找到川崎,此時的川崎對那樣的手術更有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