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豪華私人莊園。
“父親,木寧那個傢夥在家中被殺,真田雄最大的助力死了,咱們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筱田晉麵帶激動,而他桌對麵坐著的老頭筱田建一,隻是自顧自的喝茶,他冇有第一時間迴應筱田晉。
“華夏不愧曆史悠久,他們那邊出來的茶葉確實回味悠長……不錯。”
……
筱田晉牛飲了一口,繼續問道:“父親,咱們是不是得儘快乾掉真田雄了?那傢夥在社團的威望越來越高了。”
筱田建一抬了抬枯槁的眼皮,冷哼一聲:
“你也快40了,能不能沉穩一些?如果你不是我唯一的兒子,我絕對不會把你放進社團,你的性格就不合適當組長。”
筱田晉臉色一僵,隨即尷尬陪笑。
但他心裡卻很不是滋味,或者說怨恨。
他上麵有三個姐姐,筱田家這一代也隻有他一個男丁,可正是因此,筱田建一對他的要求極為嚴苛。
也養成了他急於求成的性格。
……
“父親教訓的是,我隻是覺得這事情是個機會,華夏有句俗語:趁你病要你命,想想心思還是挺不錯的。”
筱田晉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隻要真田雄死了,他就是三口組的二號人物若頭,筱田建一隨時可以退休,相當於他直接成為組長。
那可是在東瀛地下世界呼風喚雨的第一人。
……
筱田建一突然目光陰冷,瞪著筱田晉:
“挺不錯?你是怎麼想的?你看不出這裡麵的問題嗎?”
筱田晉恭敬低下頭:“父親喜怒!您說的問題是……”
……
筱田建一又呷了口茶,纔有的些許暴躁被完全收斂,表情古井無波:
“你隻知道木寧被殺了,那他是被誰殺的?為什麼人家突然要殺他?”
筱田晉一愣,他皺眉思索:“我聽到了一些風聲,昨天晚上小刀幫的一個乾部被木寧六出撞死了,恰好被小刀幫的人看到了。
想來是小刀幫的人報複所致。”
……
三口組和小刀幫鬥了幾十年,相互間都有內奸安插的,大的訊息基本無法遮掩。
筱田建一冇有否定,卻也並不認同。
“遇到事情,彆急著下結論。你說的這個情況我也知道,隻能算可能性之一。
那你知不知道,木寧六出具體是怎麼死的?”
……
筱田晉狐疑:“暗殺……無非刀槍棍棒,這應該不重要吧?”
筱田建一額頭青筋抽搐,如果筱田晉不是他兒子,他一定要弄死這蠢貨,或者放棄培養。
但冇辦法,筱田家的獨苗,自己不教不行。
“木寧六出的真正死因,是被分截拳一掌砍碎咽喉,他的身上還有大量被分截拳攻擊的鈍挫傷。
不僅如此,木寧六出的右手手腕被一刀切下,是活活被直接切下……這說明什麼,你能看出來嗎?”
……
筱田晉皺眉思索,他隻打聽了木寧六出的死,卻冇詳細問具體死法,他對比自己的父親確實差不少。
至於看出什麼……
“說明殺手是個用刀的高手,還是個分截拳流派的宗師。”
說著,筱田晉的視線瞟向角落坐著的矮箇中年人,那傢夥雙拳滿是老繭,正用潔白的絲綢,擦拭手中的武士刀。
似感受到筱田晉的目光,橋本介抬眼對視,眼中冇有一絲情感表露。
……
筱田建一終於點了點頭:“看來你想到了,你現在還覺得……這是個好機會嗎?”
筱田晉是急躁,不是真的蠢,他緩緩搖頭。
“那個小刀幫的乾部是不是木寧六出撞死的我不清楚。但木寧六出自己的死,應該是您讓橋本先生做的,為的是挑撥小刀幫和真田雄的矛盾。
既然父親您有準備了,那再做什麼,確實有些多餘,不是好機會。”
……
此話一出,屋內的兩人同時將目光投向筱田晉。
筱田建一:“……”
橋本介:“……”